這個球場是高級會員制,從不對外開放,進出這里的人無非有錢有權。
登記臺處,接待看她臉生,攔住了溫今也。
“您好,請問您是這里的會員嗎?有沒有提前預約。”
溫今也溫婉友好一笑,“您好,我是明經訪談的記者,我叫……”
“怎么又是明經的記者?”接待一臉不屑打斷了她的話,“你們明經的記者來這里團建呢?”
他越說越輕蔑。
“剛才就有一個自稱明經訪談的記者沒有預約,在這兒求了半天,最后是被一位好心的大小姐帶進去的。”
“如今又來一個。”
“你們究竟打得什么主意?”
又?
溫今也睫毛顫了顫。
除了林知瑩,她想不到第二個人。
林知瑩能拋下臉皮,費九牛二虎之力混進去,那豈不是說明——
傅硯璟也在。
這個猜想很快得到實踐。
徐向白頗有興致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溫記者,這么巧,你也來打球?”
溫今也呼吸一滯,感覺周身血液都要凝固了。
分明下定決心要跟傅硯璟不復相見,但總不遂人愿。
她慢吞吞轉過身,果然在徐向白身旁,看見了那張五官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臉。
眉如青山,眼神深邃。
他只輕飄飄看了溫今也一眼,眼底未起一絲波瀾。
溫今也很快回過神,客套的笑容無可挑剔,“徐總,傅先生,上午好。”
徐向白老覺得溫今也眼熟,卻也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見過。
加上溫今也實在長得漂亮,他這人在風月場里玩慣了,一向很憐香惜玉。
徐向白不拘小節,“走啊溫記者,我帶你進去,咱一塊玩。”
“多謝徐總好意,不用了,我有預約。”
溫今也轉過頭飛快地對接待說,“我今天的采訪對象,是旁安旁總。”
“他應該幫我預約過了。”
接待火速確認,將溫今也放行。
臨時會員門禁卡“嘀”的一聲。
與此同時。
她聽到了一聲極為輕淡的嗤笑。
“徐向白,你這葷素不忌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改?什么樣的人都往自己場子里拽。”
溫今也攥著門禁卡的手,一點點收緊了。
她僵直著背影離開。
只留下一句幾不可聞的聲音。
“狗東西。”
————
旁安的場跟傅硯璟的場挨著。
烈日炎炎。
溫今也一進場,林知瑩就看到了她。
灼人的日光下,襯得溫今也整個人都白得發光。
她衣著簡單,沒有過分打扮反而襯托出她素凈清雅的美。
巴掌大的臉上,全是五官。
人往這里隨便一站,就吸引了不遠處球場上不少富少的目光。
林知瑩立馬察覺到了危機。
護著自己的采訪提綱跟護犢子一樣,惡狠狠道:“你不會來這里想跟我搶傅硯璟的專訪吧?”
她將領口又往下拉了拉。
“我告訴你,別做夢!就你這樣的,給傅先生提鞋都不配!”
“我不配,就你配。”溫今也昳麗的臉上露出淡淡的嘲諷,順著她話說,“上趕著給別人提鞋,跟有病一樣。”
“噗嗤。”
身后傳來一聲清麗的笑。
何佳予語調嬌嗔,有幾分興師問罪般,“阿璟,你到底是有多招蜂引蝶,才會讓兩個小姑娘在這里為你爭了起來。”
抬眼再向她們時,漂亮的眼睛里卻透露出不悅的光。
尤其在看向溫今也時,眼神重了重。
“做記者的,就別太癡心妄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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