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趙有財高傲地一笑,扛著鍬鎬的他微微昂頭,反問道:“強子,現在要有人找你磕大爪子,你去不去?”
“我不去。”王強毫不猶豫地搖頭,然后問趙有財道:“咋的,姐夫?你要磕大爪子去?”
“啊?”趙有財又試圖靠打岔蒙混過關,便追問王強說:“強子,你咋不去呢?”
趙軍伏虎之前,林區人看到虎都得下跪,第二天還得帶全豬過來祭拜。
自趙軍永興伏虎之后,張廣財嶺附近這些獵戶可就沒了忌諱。
“我打它干啥呀?”王強反問,然后道:“打它也給不了幾個錢,你要說為了名吧?”
說到此處,王強一笑,道:“姐夫,自從我磕死那九百來斤大炮卵子,我在咱們這邊兒也出名了。”
說著,王強空出一只手,自己為自己豎大拇指,笑道:“那家伙,他們不少人都管我叫王炮。”
趙有財:“……”
人家是王炮,自己竟然是屠牛炮!
當趙有財暗自惱怒時,趙軍已回到了永安屯。
他自進屯子便降低了速度,一路直往自己家而去。
但趙軍此時去的家,是他那五間新房。
眼瞅一轉彎就到地方,趙軍忽然把車停了下來,然后抬手打招呼,問道:“玲兒,你干啥去?”
馬玲一提手里的瓶子,道:“我打醋去,你這干啥去?”
“啊……”趙軍淡淡一笑,心里已經想好了說詞,當即道:“我往咱那新房搗騰點東西,哎?你去不去?”
“我不去!”一聽新房倆字,馬玲臉頰一紅,而這時趙軍下巴往前一點,問道:“你戴這發卡,是我送你的,還是小弟送你的?”
“小弟送的。”馬玲實話實說了,她和趙軍才訂婚不久,她對趙軍有感情但不深,還比不上她從小帶大的弟弟。
如今自己要嫁人了,弟弟長大了,都知道給自己買禮物了。雖說這發卡沒幾個錢,但馬玲要的是馬洋的一份心意。
趙軍當然不會挑這個理,只是聽完馬玲的話,他再問道:“他給你發卡前兒,他說沒說啥呀?”
被趙軍如此一問,馬玲不自覺地撇嘴,道:“沒說啥,那能說啥?”
姑娘這是撒謊了,馬洋給她發卡的時候說了,但就說了倆字:給你。
馬玲還沒過門,肯定不好意思去新房,尤其是和趙軍孤男寡女。
而在二人分開以后,趙軍拐彎便到了自家新房大院前。
趙軍解開棉猴扣子,從內兜里掏出一串鑰匙,打開院門后,將摩托推進院里。
停穩摩托,趙軍回頭關上了院門,然后快步到房前用另一把鑰匙開門。
打開門,趙軍進屋將油鋸放在外屋地,緊接著進東屋將兩個挎兜子摘下放在炕上。
此時屋外摩托后座還綁著一個松木箱子,那松木箱子里裝著兩個帽筒。
但趙軍沒著急去取箱子,而是將王強的挎兜子打開,從中拿出那個小皮袋子來。
趙軍一上手,感覺這皮子很柔,他仔細一看這皮袋子是水耗子皮做的,毛面在里,難怪在山里的時候沒看出來呢。
袋子口不是用繩線纏的,而是用十幾股銀絲纏的。
“用銀絲纏,這里頭得裝的啥呀?”想到這里,趙軍心中一片火熱。
隨著他打開袋子,又見金光閃閃,趙軍倒提袋子,輕輕往炕上倒出一小堆金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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