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東一進屋,看著那往起爬的王大龍,甩手對身后兩人道:“把他給我整起來!”
秦北、李鳴響聞,雙雙奔王大龍而去。
再看王大龍,把身一轉直接跪在地上,沖秦東等人道:“大哥呀,四哥、李哥,我服了,我再不敢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呀,王大龍也實在是挺不住了。此時他渾身都疼,知道再不求饒,雖然不至于被打死,但沒準都得落殘廢!
“不敢了?”秦東冷哼一聲,一步過去,掄圓了就是一個大逼兜子。
王大龍的左臉,眼瞅著就腫起來了。
“王大龍啊,王大龍!”秦東指著王大龍,罵道:“你是人不是人吶?我們兄弟給你請來,好吃好喝供著你,你特么不干人事兒?”
王大龍:“哎呀,大哥呀……”
“啪!”
王大龍話沒說完,秦東又是一個大逼兜子,抽的還是王大龍左臉。
這一刻,王大龍覺得左臉就跟萬針扎戳一樣,疼得他慘叫連連。
“王大龍啊,王大龍!”秦東又指著王大龍,道:“你說我們兄弟,哪點對不住你?”
“哎呀!秦大哥呀!”這時候,李鳴響急了,他跺腳急道:“你墨跡這些玩意兒干啥呀?”
說到此處,李鳴響咬牙切齒道:“咱打他呀!”
“別急呀!”秦東陰笑著指王大龍那紅腫的左臉,對李鳴響說:“兄弟,你連著打他,給他打木了,他就不疼了!”
“嗯?”李鳴響一怔,只聽秦東繼續說:“雜艸的,咱打他一下,讓他緩一會兒,等特么疼勁兒起來了,咱再打。”
說完,秦東又是一個大逼兜子,仍抽在王大龍的左臉上。
“啪!”
“啊哈啊啊……”王大龍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秦東說的是一點沒錯,連著打給人打木了,也就不覺得疼了。
而像秦東這樣打,疼痛是疊加的。此時王大龍就感覺,自己左臉火辣辣的鉆心疼!
“這個逼養子!”王大龍使他那瞇成縫兒的眼睛狠狠地瞪著秦東,只不過這時候秦東,根本看不見王大龍那仇恨的目光。
“啪!”
“啊哈哈啊……”王大龍跟受刑一樣,慘叫連連。
眼見王大龍這么痛苦,李鳴響心里別提多解氣了,他狠狠地剜了王大龍一眼,又對秦東說:“秦大哥,咱別可他一邊打,咱給他那邊也打腫了!”
“別的,別的!”讓李鳴響沒想到的是,秦東又攔著他,道:“咱就打這一邊兒。”
秦東說著,見李鳴響不解,就給他解釋道:“咱打他,他疼,咱也疼啊。”
然后,秦東舉起自己右手,道:“我就抽他抽的,這幾個手指頭,各個骨節都木個張的。”
說到此處,秦東忽然抬左手,反手使手背抽在王大龍臉上。
還是左臉!
“啊……”王大龍痛苦地慘叫著。
秦東冷笑著,手指王大龍對秦北和李鳴響說:“咱有多大勁兒都留著,就打他這一邊兒。咱給他這邊臉打爛了,雜艸的,我讓他下半輩子沒臉見人!”
“雜艸的!”聽著秦東的話,王大龍臉上疼、心里寒,再加上被打成這樣,王大龍忍不住哭道:“你特么比我兄弟還咕咚!”
“嗯?”秦東隱約聽見王大龍說話,抬起的手往下一放,盯著王大龍問道:“你剛才逼哧啥?”
王大龍仰著頭,以眼縫兒看人,道:“我兄弟是趙軍!”
“趙軍?”秦東冷笑一聲,道:“趙軍咋的?”
秦東雖然如此說,但卻沒再動手。
不是有個段子么?
有人看朋友挨揍了,上去問朋友:“你挨揍前兒,沒提我呀?”
結果朋友回道:“提你更挨揍了!”
其實,在東北有個規矩。
兩方起了沖突,一方挨揍,挨揍的人如果提誰了,對方還繼續打的話,那打的就是被提的那個人的臉。
就像現在,王大龍提了趙軍,如果秦東收手了,那是給趙軍面子,此事到此為止,王大龍也不能找后賬。
但如果秦東還繼續打的話,那就是打趙軍的臉了。等王大龍回去,到趙軍面前一告狀,趙軍真的過來打秦東一頓,那都是合情合理的。
當然了,這也得看趙軍有沒有那實力。他要沒實力,過來也容易挨揍。
秦東眨巴兩下眼睛,感覺這事情有些難辦了。
秦東跟趙軍打過交道,他在山里崴腳了,是趙軍給扶出山的。
這是恩情啊。
現在王大龍提起趙軍了,秦東再打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尤其是趙軍跟老陶家關系不一般,萬一哪天趙軍殺過來,給他秦東一頓胖揍,哪怕這大隊上出來百十人給趙軍圍了,只要老陶家有人出面,趙軍還是能全身而退。
而最關鍵的,還是沒把王大龍堵在床上!
秦東向秦北望去,卻見秦北微微搖頭,并向前院的方向一晃頭。
“汪汪汪……”
這時候,院里的狗還叫呢!
秦東也明白過來,秦北是讓自己按計劃行事,把王大龍的那三條狗給要過來。
畢竟事已至此,明天的套肯定是下不了了,喬曉麗又不是秦北媳婦,秦北管她那些呢?還是先把狗要來才是正事兒!
但要狗也不能直接張嘴要,秦東“呵呵”一笑,道:“有你這哥,趙軍都丟老人了,要我說呀……”
秦東一邊說著,一邊上前,使右手一揪王大龍棉猴的領子,準備拿左手輕拍兩下王大龍右邊的臉蛋子,然后再警告王大龍一番,先把面子圓全了,再講條件啥的。
可巧的是,秦東這一拽,王大龍棉猴領子上的那個扣崩開了。
“嗯?”秦東三人一怔,這王大龍里頭啥也沒穿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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