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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4章 坐觀風起云涌

      不是一個,而是兩個!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如實質般彌漫開來。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將手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周圍的親衛“唰”的一聲,齊齊拔刀出鞘半寸,冰冷的刀鋒在春光下閃著寒芒,映照出他們警惕而肅殺的面孔。

      涼亭內的氣氛瞬間從春日閑談的溫馨,跌入冰點,仿佛隨時都會有血光之災。

      這突如其來的肅殺之氣,嚇得一旁玩耍的歲杪和桃兒“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小桃兒更是直接撲向了離她最近的崔蓉蓉,緊緊抱住她的腿,小臉上滿是驚恐與不解。

      是食物有問題?

      還是有外人混了進來,在后院動手腳?

      他心中警鈴大作,思緒飛轉,已將所有可能的威脅都過了一遍。

      崔蓉蓉被這陣仗嚇得臉色慘白,下意識地后退一步,雙腿發軟,顫聲道:“夫君……”

      她從未見過劉靖露出如此可怕的表情。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

      劉靖看著崔鶯鶯和錢卿卿雖然在干嘔,但神色尚可,并非中毒的劇烈反應,眉頭緊鎖,心中的殺意才緩緩壓下,沉聲喝道。

      “還愣著干什么!去請醫師!把張先生給本官請來!”

      ……

      不多時,一個須發皆白的老大夫背著藥箱,被兩名親衛半扶半架著,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張大夫一進涼亭,看到滿屋子殺氣騰騰、按刀而立的牙兵,再看看黑著臉的劉靖,嚇得腿肚子直轉筋,差點當場跪下。

      他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搭在錢卿卿雪白的手腕上,屏息凝神,汗珠從額頭滾落。

      堂內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劉靖死死盯著老大夫臉上的每一絲表情變化,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手心里全是汗。

      片刻后,張大夫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他又換了只手診了診,臉上的驚恐慢慢變成了掩飾不住的喜色。

      他長舒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又走到崔鶯鶯身邊,依樣畫葫蘆地診了一遍脈。

      這一回,老頭子不抖了,他站起身,對著劉靖深深一揖,激動得胡子都在抖動。

      “恭喜使君!賀喜使君!天大的喜事啊!”

      他這聲“恭喜”喊得比誰都真心,因為他知道,自已這條老命,算是從鬼門關前撿回來了。

      剛才那刀劍出鞘的瞬間,他幾乎以為自已要因為一場“風寒”診治不力而被當場砍了。

      他雖是一介醫者,卻也讀過不少史書。

      書上寫得明明白白,在這些權傾一方的雄主面前,醫者的性命比紙還薄。

      當年神醫華佗,不就是因為觸怒了曹操,便身首異處,連那救死扶傷的《青囊書》都化為一縷青煙?

      更別提那些因為沒能治好貴人頑疾,便被隨意尋個由頭拖出去砍了的無名醫師。

      他剛才滿腦子都是這些血淋淋的舊事,只覺得今日自已怕是也要成為史書中的又一個倒霉蛋了。

      可誰曾想,這竟不是催命的惡疾,而是天大的喜事!

      這從地獄到天堂的轉變,讓他激動得渾身都在輕顫,幾乎站立不穩。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已那被冷汗浸濕的后背,此刻正貼著冰涼的衣衫,但心里卻是一片火熱。

      “喜從何來?”

      劉靖被他弄得一愣,心中仍是疑惑。

      “兩位夫人脈象圓滑如走珠,往來流利,如盤中滾珠,此乃喜脈啊!”

      張大夫笑得滿臉褶子都開了花“錢夫人已有兩月身孕,崔夫人月份稍淺,但也有一月有余了!”

      “雙喜臨門,天佑使君啊!”

      “什么?”

      劉靖整個人定在原地,腦子里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前一刻還在腦中盤算著要將哪個潛在的敵人連根拔起,下一刻卻聽到了這匪夷所思的喜訊。

      這巨大的反轉,讓他那顆久經沙場的心,也瞬間失守,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喜悅震得魂不附體。

      懷孕了?

      還是一次倆?

      崔鶯鶯和錢卿卿此時也止住了干嘔,兩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的驚喜。

      她們下意識地將手撫上了依舊平坦的小腹,仿佛能感受到那里正孕育著一個新的生命。

      “我有……孩子了?”

      錢卿卿傻傻地問了一句,隨即眼圈一紅,喜悅的淚水吧嗒吧嗒往下掉,怎么也止不住。

      她緊緊抓著劉靖的衣袖,心中像揣進了一只活蹦亂跳的兔子。

      父王錢镠雖將她許給了夫君,但平日里卻并不如何上心。

      偶爾派人送來些衣料首飾,也總是她那些更受寵的姐妹們喜歡的樣式,從未問過她真正中意什么。

      她名為公主,有時卻覺得自已更像一件用來聯姻的器物,而非一個被疼愛的女兒。

      但現在不一樣了!

      她懷上了夫君的骨肉!

      這是她自已的功勞,是她能在這座刺史府里,為自已掙來的底氣!

      崔蓉蓉站在一旁,愣了片刻后,臉上綻放出真心的笑容,由衷地為妹妹和錢卿卿感到高興。

      只是,在這份為妹妹和錢卿卿感到的喜悅深處,也掠過一絲難以喻的復雜滋味。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飄向了不遠處回廊下,正在和侍女們玩著翻花繩的兩個女兒——歲杪和桃兒。

      看著女兒們天真爛漫的笑臉,她心中既有為人母的驕傲與滿足,也有一絲揮之不去的憂慮。

      她雖已為夫君誕下兩位千金,為劉家開枝散葉立下功勞。

      但在如今這局面下,妹妹崔鶯鶯作為正妻懷上了身孕,意義截然不同。

      若是……若是鶯鶯誕下的是嫡子……

      那她和她的女兒們,在這府中的地位,又將如何自處?

      這絲憂慮如一根細針,輕輕刺了一下她的心,讓她臉上的笑容,也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抹旁人不易察覺的深意。

      母憑子貴,嫡庶有別,這是寫在每個世家女子命運里的亙古道理,由不得她不去多想。

      不過,這憂慮也只是一閃而過。

      她隨即想到,自已畢竟是鶯鶯的親姐姐,只要姐妹同心,將來鶯鶯的孩兒,不也得敬自已一聲‘姨母’?

      歲杪和桃兒,也是他最先疼愛的女兒。

      只要自已日后行事更加謹慎,用心輔佐妹妹,未必不能為自已和女兒們掙得一份穩固的尊榮。

      大夫又仔細叮囑了些孕期飲食、安胎的注意事項,比如忌辛辣、避勞累、安心靜養等等,劉靖一一用心記下。

      隨后他看了一眼這位已經嚇得面無人色、幾乎站立不穩的老醫師,心中閃過一絲歉意。

      自已剛才殺氣外露,雖然是出于對妻兒的關心,但確實是遷怒于人,險些嚇破了這位老先生的膽。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對親衛道:“送張醫師去賬房,支五十貫錢,算是我為剛才的魯莽,給先生賠個不是。”

      “啊?不不不,使君重了,小老兒不敢當,不敢當!”

      張醫師聞,嚇得連連擺手,以為是反話。

      劉靖卻擺了擺手,語氣緩和卻不容置疑:“先生受驚,是我的過錯。這五十貫,既是賀禮,也是賠禮。先生不必推辭。”

      聽到“賠禮”二字,張醫師非但沒有安心,反而嚇得“撲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渾身抖如篩糠,連聲道:“使君折煞小老兒了!小老兒萬萬不敢當!”

      “使君乃萬金之軀,小老兒賤命一條,何談‘賠禮’二字!求使君饒命,求使君饒命啊!”

      在他看來,這哪里是賠禮,分明是催命符!

      他生怕這是這位雄主在說反話,下一刻就要將自已拖出去砍了。

      劉靖見他嚇成這樣,不由得苦笑一聲,親自上前將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溫聲道:“先生莫怕,我劉靖賞罰分明,有過便認。”

      “讓你受驚,便是我的不是。來人,帶先生去賬房。”

      被兩名親衛架起來的張醫師,腦子還是一片空白,直到賬房的吏員將等價銀餅交到他手中時,他才終于反應過來。

      “五……五十貫?!”

      張醫師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幾乎以為自已聽錯了。

      他行醫一生,也從未見過如此巨款,這筆錢足以讓他在城里買下一座三進的大宅子!

      巨大的狂喜與后怕交織在一起,沖垮了他的理智,他想再次朝著刺史府的方向跪下磕頭謝恩,嘴里顛三倒四地念叨著:“使君洪福……使君恩重如山……”

      直到被親衛半攙半扶地帶了出去,他整個人還是懵的,仿佛踩在云端。

      待大夫走后,劉靖終于回過神來,猛地一拍大腿,壓抑不住的狂喜化作震天的笑聲,震得屋頂灰塵直落。

      “賞!重賞!”

      他聲音洪亮,傳遍整個后院:“全府上下,官吏加俸三月,兵士賞錢三貫,仆役婢女各賞絹一匹、米三斗!今日,本官要與府中所有人同樂!”

      他雖已有過一次為人父的經驗,但此刻“雙喜臨門”的巨大沖擊,尤其是正妻有孕,讓他一時間竟比當初得知歲杪存在時還要激動。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狂喜,臉上卻依舊忍不住漾開一個抑制不住的、略顯傻氣的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一手一個,輕輕地握住崔鶯鶯和錢卿卿的手,仿佛握著兩件絕世珍寶,低聲道:“好,好……都好!辛苦你們了。”

      這即將再次為人父的感覺,比他第一次得知歲杪存在時,來得更加洶涌澎湃。

      作為一個穿越者,他比任何人都更渴望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里擁有真正的“根”。

      歲杪的出生,讓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血脈相連的真實。

      而現在,兩個新生命的即將到來,尤其是其中一個還可能是名正順的嫡嗣,讓他心中那份孤獨的漂泊感,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歸屬感徹底沖散。

      他不再是一個僅僅為了活下去而戰斗的過客,他是在為自已的血脈,為自已的家族,為一個真正屬于他的未來而奮斗!

      他看著崔鶯鶯和錢卿卿,腦海中已經開始飛速地盤算起來。

      歲杪和桃兒的教養,他已經有了初步的規劃,但那更多是出于一個父親的舐犢之情。

      而現在,情況完全不同了。

      崔鶯鶯腹中的孩兒,將是他名正順的嫡嗣!

      若是男孩,那便是他基業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嫡長子!

      他的培養方式,將直接關系到未來整個勢力的穩定和走向。

      是讓他像傳統世家子弟一樣,以經史子集為本,成為一個守成的仁君?

      還是應該讓他從小就浸淫在軍務和權謀之中,成為一個銳意進取的霸主?

      若是女孩,那便是他的嫡長女!

      其身份之尊貴,遠非歲杪和桃兒可比。

      她的婚事,將不再是簡單的兒女情長,而是關乎整個勢力未來走向的重大政治聯姻。

      是讓她嫁給麾下最具潛力的年輕將領,以穩固軍心?

      還是待價而沽,在未來與其他藩鎮甚至北方王朝的博弈中,作為一枚至關重要的棋子?

      這個念頭剛一浮起,劉靖的心便猛地一揪。

      他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將這冷酷的盤算甩出腦海。

      棋子?

      他自已的女兒,竟然也要淪為一枚冰冷的、用來交換利益的棋子嗎?

      一個截然不同的念頭,帶著他那個遙遠世界的印記,不受控制地從心底冒了出來。

      又或者……

      什么都不管,就讓她像個尋常人家的女兒一樣,自由自在,無憂無慮地長大,去尋一個她自已真心喜歡的人,快活一輩子?

      這個念頭是如此的誘人,卻又顯得如此的奢侈。

      劉靖嘴角泛起一絲苦澀。在這人如草芥的亂世,個人的幸福,又算得了什么?

      他連自已的命運都無法完全掌控,又如何能保證給女兒一個可以自由選擇的未來?

      更重要的是,如何平衡幾個孩子之間的關系?

      他絕不希望自已的后院,上演如幽州劉守光那般的人倫慘劇。

      嫡庶之別,自古以來便是禍亂之源。

      如何既能保證嫡子的核心地位,又能讓歲杪、桃兒以及錢卿卿腹中的孩子,各得其所,各安其分,甚至成為未來嫡子的左膀右臂?

      這不再是單純的家庭教育問題,而是上升到了國本與家法的層面!

      這些紛至沓來的念頭,甜蜜而又沉重,讓他那顆久經沙場的心,也變得柔軟起來,同時又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責任與壓力。

      崔鶯鶯靠在劉靖肩頭,淚水悄然滑落。

      這淚水,一半是初為人母的喜悅與激動,一半,卻是如釋重負的欣慰。

      她想起了臨行前祖父崔瞿的殷殷囑托,想起了崔氏一族壓在自已身上的百年基業。

      如今,她懷上了劉靖的嫡嗣,這不僅意味著她作為主母的地位堅如磐石,更意味著崔氏與劉靖的聯盟,將通過這最緊密的血脈聯系,徹底融為一體。

      她終于,不負家族所托。

      崔鶯鶯輕輕撫摸著小腹,然后抬起頭,看著劉靖,眼中除了柔情,更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堅定。

      這不僅僅是孩子。

      這是根基。

      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亂世,一個沒有子嗣的諸侯,就像是一棵沒有根的大樹,無論長得多么枝繁葉茂,一場大風就可能將其連根拔起。

      部下們跟著你賣命,圖的是封妻蔭子,圖的是榮華富貴,更圖的是一個長長久久的未來,一個可以傳承的希望。

      如果劉靖無后,一旦他有個三長兩短,這諾大的基業瞬間就會分崩離析,被手下那群如狼似虎的將領分食殆盡。

      但現在不一樣了。

      崔鶯鶯輕聲道:“夫君,從今日起,妾身不僅要為自已,更要為孩兒保重身體。”

      她說著,目光轉向崔蓉蓉和錢卿卿,柔聲道:“府中諸事繁雜,我如今身子不便,便要多多倚仗姐姐了。”

      隨后,她又拉過錢卿卿的手,親切地笑道:“妹妹如今也與我一樣,都是身子不便的人了。”

      “正好,我們姐妹倆日后可以多在一處走動,談談心得,互相照應,這懷胎十月的日子,想來也不會太過沉悶。”

      “我們姐妹同心,方能讓夫君在外安心征戰。”

      她這番話,既是分派任務,也是一種安撫,無形中將崔蓉蓉和錢卿卿都拉到了自已身邊,盡顯世家嫡女的手段與氣度。

      劉靖聞,朗聲大笑,走上前將崔鶯鶯輕輕攬入懷中,眼中滿是贊許與驕傲。

      “好!說得好!不愧是我的好夫人!”

      他大手一揮,豪氣干云:“你們只管安心養胎,后院之事,你們姐妹商議著辦便是!”

      “至于吃穿用度,更無需操心。從今日起,你們的膳食,讓膳房單開一份!”

      他轉頭對門外的親衛喝道:“傳令下去,不僅是府里,今日城中所有醫館、藥鋪,但凡有身子的婦人求診,一應開銷,皆由刺史府承擔!”

      “就說是我劉靖,賀她們同喜!”

      “是!”

      看著這一屋子的歡笑和淚水,劉靖笑了。

      他嘴角揚起一個滿足的弧度,轉頭望向窗外。

      春光正好,桃花灼灼。

      滿園的桃花開得如云似霞,風一吹,便卷起漫天香雪。

      金色的陽光透過花瓣的縫隙,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溫暖而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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