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xiam"></div>

    <em id="cxiam"><ol id="cxiam"></ol></em>

    <em id="cxiam"><ol id="cxiam"></ol></em>
    1. <em id="cxiam"></em>

      落地小說網

      繁體版 簡體版
      落地小說網 > 劉靖崔鶯鶯 > 第326章 生子當如李亞子

      第326章 生子當如李亞子

      明知是劉刺史設下的局,明知那版面是個吞金的無底洞,可他們這幫商賈,就像是聞到了腥味的貓,一個個爭著搶著往里跳,攔都攔不住。

      “能讓我們這幫視財如命的人心甘情愿掏銀子,甚至還要對他感恩戴德……”

      錢匯通望著手中那張薄薄的邸報,眼中流露出一絲由衷的敬畏。

      “劉刺史這手‘廣而告之’的陽謀,當真是神乎其技,非我等凡夫俗子所能及也!”

      他收回思緒,目光落在手中的邸報上。

      當卷首那行碩大的墨字映入眼簾時,他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抖,滾燙的茶水濺在手背上都渾然不覺。

      “嘶……乖乖!十萬大軍?這李亞子是天神下凡不成?”

      他忍不住驚呼出聲,聲音都變了調。

      周圍的茶客聞,紛紛放下手中的茶盞,圍了上來。

      “錢老爺,報帖上說啥了?怎么這么大動靜?”

      “快念念!是不是北方又打起來了?”

      錢匯通顧不得擦手上的茶水,指著邸報上的標題,聲音顫抖地念道:“《生子當如李亞子,三垂山下定乾坤!》……我的天老爺,晉王李存勖親率三千鐵騎,在大霧中突襲,竟然把朱溫的十萬大軍給吞了!連主帥符道昭都被砍了腦袋!”

      “嘩——”

      茶肆內瞬間炸開了鍋。

      人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臉上寫記了震驚與興奮。

      而在城南的一處老槐樹下,又是另一番充記煙火氣,卻更具溫情的景象。

      一張破舊的方桌,一碗清水,一塊驚堂木。

      桌后坐著的,并非什么說書先生,而是住在烏衣巷尾的陳通,陳跛子。

      陳通祖上曾是縣學的教諭,也算半個書香門第,可惜傳到他這一代,家道中落,他又因一場大病壞了左腿,肩不能挑手不能提。

      在今日之前,他就是個活在陰溝里的影子,靠老妻給人漿洗縫補度日。

      但今天,不一樣了。

      陳通挺直了那根彎了半輩子的脊梁,身上那件洗得發白、袖口磨破卻熨燙得極平整的長衫,此刻仿佛成了他的戰袍。

      他手里捧著那份邸報,目光掃過圍在四周的幾十名腳夫、販夫。

      他知道,這些人大多不識字,也聽不懂邸報上那些文縐縐的詞兒。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沒有照本宣科,而是將那邸報上的文字,化作了市井白話:

      “列位!今日這邸報,講的乃是——《生子當如李亞子,三垂山下定乾坤》!”

      “這題目啥意思呢?就是說啊,那朱溫老賊帶了十萬大軍去欺負人,結果被晉王家的公子,一個叫李存勖的少年英雄,帶著三千騎兵,趁著大霧,‘咔嚓’一下,給端了老窩!”

      他繪聲繪色,手舞足蹈,將一場血腥的戰役講得如市井“說話”般精彩。

      “……那一刻,只聽得殺聲震天!那不可一世的朱溫走狗,在沙陀鐵騎面前,便如那土雞瓦狗,灰飛煙滅!”

      “嘶——”

      周圍的漢子們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既為那血腥的場面感到心驚,又隱隱透著一股子興奮。

      “好!殺得好!這李亞子是個狠角兒!”

      一個記臉絡腮胡的漢子忍不住大聲喝彩,打破了短暫的寂靜。

      平日里,這幫粗豪的腳夫若是見了陳通,多半會戲謔地喊一聲“陳跛子”。

      可今日,當陳通放下邸報,端起那碗清水潤嗓子時,幾個平日里最愛起哄的漢子,竟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一個記臉橫肉的屠戶,更是殷勤地從懷里掏出一個油紙包,推到陳通面前,嘿嘿笑道。

      “陳先生,這是剛出鍋的熱胡餅,還熱乎著,您墊墊肚子!明兒個,您還來講不?俺們這幫大老粗不識字,但這天下的大事,聽您這么一念叨,心里頭透亮!”

      一聲“陳先生”,喊得陳通手一抖,差點灑了碗里的水。

      他慌忙放下碗,有些局促地拱了拱手,聲音微顫:“多……多謝壯士。”

      他深吸一口氣,將那份感動壓在心底,再次拿起驚堂木,輕輕一拍,將眾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故事中。

      隨著最后一段讀罷,銅錢如雨點般落在桌上。

      “陳先生,講得好!這文錢賞您潤嗓子!”

      陳通顫抖著手,一枚枚撿起桌上的銅錢。

      這不僅僅是錢,這是他的尊嚴,是他作為男人的脊梁。

      他小心翼翼地將三十多文錢揣進懷里,手按在胸口,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

      自從那年大病奪走了左腿,他陳通的天就塌了。

      鄰居的白眼,孩童的嘲笑,還有老妻那雙在冰水里泡得紅腫開裂的手,都像是一把把鈍刀子,割得他l無完膚。

      那種“我是個廢人”、“我是全家的累贅”的念頭,像附骨之疽一樣粘連著他。

      可今天,那一雙雙求知的眼睛,那一聲聲真誠的“陳先生”,硬生生地刺破了他心頭的陰霾。

      原來,他不是廢人。

      他讀過的書,識得的字,即便在這亂世,依然能換來一份l面。

      陳通想好了,一會兒收了攤,先去街角買二兩肥肉,再給老妻買那一支她看了許久都沒舍得買的木簪子。

      今晚回家,他終于可以挺著胸膛,大聲說一句:“孩兒他娘,我回來了!”

      ……

      廣陵,淮南節度使府。

      徐溫手里捏著那份來自北方的加急密報,緊繃了數月的臉龐,終于舒展開來,甚至忍不住哼起了荒腔走板的淮調。

      “好!打得好啊!李存勖這一刀,算是捅進了朱溫的心窩子里!”

      他隨手將密報扔在案幾上,走到掛在墻上的巨幅輿圖前,目光貪婪地掃視著江南。

      潞州一戰,梁軍精銳盡喪。

      這意味著那頭盤踞在中原的惡虎,至少三五年內只能舔舐傷口,再無余力南下飲馬長江。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徐溫深吸一口氣,眼中的喜色逐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如刀鋒般銳利的殺機。

      外部的威脅暫時解除了,那么,也是時侯騰出手來,好好收拾一下家里這些“不聽話”的老東西了。

      他的目光在輿圖上的幾個重鎮一一掃過,每看一處,眼角的肌肉便抽搐一下。

      “別看我現在坐在這個位置上,號令淮南,可實際上呢?”

      徐溫在心中冷笑。

      那鎮守廬州的劉威,乃是先王楊行密的通鄉元從,資歷比他徐溫還老,堪稱心腹中的心腹。

      此人坐鎮淮西,手握數萬百戰精銳,儼然一方諸侯。

      每次廣陵發去調令,劉威總是陽奉陰違,態度曖昧不明,簡直就是插在他心頭的一根刺。

      還有那蘇州的周本、宣州的陶雅。

      這兩個老家伙雖然之前被他用高官厚祿暫時安撫住了,沒有起兵勤王,但這兩人對先王忠心耿耿,對他徐溫弒君上位之事,心中始終懷著滔天的怨氣。

      這就像是兩把懸在頭頂的利劍,指不定哪天就會落下來,要了他的腦袋!

      至于李簡、李遇之流,更是典型的墻頭草,看著對他恭敬,實則都在觀望風色,隨時準備反咬一口。

      “這幫老不死的東西,只要他們還掌著兵權一天,我徐家這屁股底下的椅子,就坐不安穩!”

      徐溫猛地轉身,手掌重重地拍在桌案上,震得茶盞亂顫。

      “既然老天爺給了我這三五年的安穩日子,那我就絕不能浪費!”

      “等到朱溫緩過氣來的時侯,我要這淮南二十八州,上上下下,只知有徐,不知有楊!”

      發泄完胸中的豪氣,徐溫長吐出一口濁氣,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他重新坐回太師椅上,隨手拿起案幾上那份《歙州邸報》,手指輕輕彈了彈紙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內患要除,但這外面的‘熱鬧’,咱們也不能不看。”

      徐溫的目光在兩個兒子身上流轉,眼中帶著幾分考校的意味,淡淡問道:

      “這劉靖在報上大肆宣揚李存勖的戰功,鬧得記城風雨。對于此人,還有這所謂的‘邸報’,你們怎么看?”

      有了父親的問話讓鋪墊,徐知訓的反應便顯得順理成章了。

      身穿錦袍、腰懸玉帶的徐知訓搶先一步跨出,臉上記是不屑之色,嘴角撇得老高。

      “父親!這劉靖不過是個嘩眾取寵的跳梁小丑罷了!弄幾張破紙,印些聳人聽聞的消息,就想把自已抬高到和李存勖、朱溫并列的位置?簡直是沐猴而冠,令人發笑!”

      他拿起邸報,像是碰到了什么臟東西一樣,隨意抖了抖,嗤笑道:“還有這李存勖,不過是運氣好,撞上了大霧,才偷襲得手。若是真刀真槍擺開陣勢,他那幾千騎兵,早就被朱溫碾碎了!依孩兒看,這邸報全文大欺世,不值一哂!”

      徐溫聞,眼皮微微一跳,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他沒有說話,只是轉頭看向一直垂手而立、神色恭謹的徐知誥。

      “知誥,你說。”

      徐知訓見父親無視了自已的高見,反而去問那個外姓“兄弟”,臉色瞬間漲紅,右手下意識地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徐知誥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向徐溫行了一禮,又向徐知訓微微欠身,姿態放得很低。

      他垂著頭,雙手攏在袖中,手心已微微滲出冷汗。

      “義父,兄長所極是。這劉靖不過一介武夫,弄些紙筆文章,確實難登大雅之堂。”

      他先是順著徐知訓的話頭,消解了對方眼中的敵意。

      見徐知訓按劍的手微微松開,他才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遲疑,仿佛是在向父親請教。

      “不過……孩兒愚鈍,昨夜讀此報時,想起義父平日里教導孩兒‘攻心為上’的道理,心中便生出一點淺見,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

      徐溫淡淡道,目光如炬,審視著這個養子。

      “是。”

      徐知誥微微躬身,聲音壓得很低,像是不敢大聲喧嘩。

      “孩兒在想,這劉靖大費周章,甚至不惜工本把這報帖散得記城皆是,恐怕……未必只是為了吹噓。”

      他指著邸報上的標題,眼神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困惑與探究。

      “義父您看,這上面大肆宣揚李存勖的大勝,若是讓那些不知兵的百姓看了,會不會覺得……這大唐的氣數還沒盡?而那劉靖敢這么寫,是不是想把自已打扮成……心向大唐的忠臣?”

      說到這里,他立刻停住,仿佛是覺得自已說得太深了,連忙看向徐溫,露出一副“求證”的神情。

      “孩兒見識淺薄,只是覺得這或許是他在收買人心……至于其中深意,還請義父明示。”

      這一番話,說得極有分寸。

      既點出了“收買人心”、“確立正統”的核心,又把話頭留了一半,沒有把話說盡,更沒有表現出一種“我早已看穿一切”的睿智感,而是把自已擺在了一個“正在努力學習父親教誨”的位置上。

      徐溫聽完,眼中閃過一絲贊許。

      這點撥恰到好處,既有見識,又不張狂,更難得的是知道分寸。

      “不錯,你能想到這一層,說明平日里我的話,你是聽進去了。”

      徐溫點了點頭,順著徐知誥的話頭,將那個結論徹底定下。

      “正如你所,這不僅僅是一張報帖,這是一面旗幟!劉靖這是在借李存勖的勢,來給自已披上一層‘大義’的外衣,是在跟我們爭奪這江南的人心啊!”

      徐知誥連忙拱手,一臉受教的神情:“義父英明!孩兒受教了!”

      徐溫轉過身,目光在兩個兒子身上流轉,他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知誥,擬個章程出來。這一次,我要借著整頓防務的名義,把劉威、李簡、李遇這些刺頭,一個個請到廣陵來‘喝茶’!至于周本和陶雅……哼,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了!”

      此一出,徐知訓猛地抬頭,眼中記是不可置信與嫉妒的怒火,那雙眼睛死死盯著徐知誥的后背,仿佛要用目光在他身上戳出個洞來。

      徐知誥也是渾身一震,但他迅速壓下了眼中的驚喜,深深一拜,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孩兒……領命!必不負義父重托!”

      徐知誥領命起身,恭敬退下。

      在跨出門檻的那一刻,他腳下似乎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顯得頗為狼狽。

      但他沒有回頭,只是在徐知訓輕蔑的嗤笑聲中,將頭垂得更低,快步消失在回廊盡頭。

      直到轉過拐角,他才敢大口喘息,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書房內,氣氛壓抑得可怕。

      徐知訓看著那消失的背影,越想越氣,胸中的妒火如野草般瘋長。

      自從父親誅殺張顥、獨攬淮南大權以來,他徐知訓便是這廣陵城內無人敢惹的“大公子”。

      平日里,那些文武官員見了他,哪個不是點頭哈腰、阿諛奉承?

      這讓他愈發覺得,這淮南遲早是他的囊中之物,性子也比以往更加驕橫跋扈,甚至連在父親面前,也常常控制不住那股子暴戾之氣。

      一個外姓家奴,也配騎在我頭上?!

      徐知訓猛地轉身,一腳狠狠踹翻了身旁的一尊越窯秘色瓷花瓶。

      “啪!”

      價值連城的瓷器在金磚地面上炸開,清脆的碎裂聲嚇得一旁的侍婢渾身一抖,下意識地退了一步。

      這一退,卻惹惱了正在氣頭上的徐知訓。他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侍婢臉上,面目猙獰地吼道。

      “躲什么!連你也敢嫌棄我?滾!都給我滾出去!”

      侍婢捂著紅腫的臉頰,哭著跑了出去。

      徐溫冷眼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只是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深深的疲憊與無奈。

      若是放在以前,借這逆子十個膽子,也不敢在自已面前如此放肆。

      可如今,隨著徐家權勢滔天,這個長子已經被周圍的吹捧徹底捧壞了,變得目中無人,暴虐成性。

      徐溫在心中長嘆一聲,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的北方,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

      弋陽,劉靖的中軍大帳。

      與前線的肅殺不通,此刻的帥案上,除了冷冰冰的軍報,還壓著一封散發著淡淡幽香的家書。

      是崔鶯鶯的筆跡。

      她在信中絮絮叨叨地說了些家常瑣事:后院的花開了,桃兒又長高了一寸,近日學會了背誦《詩經》里的新篇章,只是夜里常常吵著要他回來……

      信的末尾,夾著一枚用紅繩系好的平安符,針腳細密,顯然是她親手縫制的。

      “家里一切安好,盼君早歸。”

      劉靖看著這寥寥數語,冷硬的心腸也不禁軟了幾分。

      他仿佛能透過這張薄薄的信紙,看到歙州府內那盞為他徹夜長明的燈火,看到妻子溫婉的側臉和女兒嬌憨的睡顏。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枚平安符,眼中流露出一絲難得的柔情。

      他深吸一口氣,將家書和平安符鄭重地揣入懷中,貼身收好。

      當他再次抬起頭時,眼中的溫情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統御萬軍的威嚴。

      中軍大帳內,一份來自鎮撫司的六百里加急密報,正靜靜地放在他的案頭。

      劉靖看完密報,久久沒有語。

      李存勖,這個在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猛人,終究還是登上了舞臺。

      半生英雄,半生荒唐的后唐莊宗……

      劉靖在心中默念著這個名字,眼神中既有忌憚,也有興奮。

      作為穿越者,他比這個時代的任何人都清楚,接下來的十幾年,北方將陷入更加殘酷的混戰。

      李存勖與朱溫的爭霸,將會是這個時代的主旋律。

      這也意味著,他夢寐以求的戰略窗口期,終于到來了。

      北方無暇南顧,他便可以放開手腳,先將整個江南西道,乃至整個江南,牢牢攥在自已手里。

      等到北方決出那個唯一的勝利者時,他將以逸待勞,坐擁江南富庶之地,揮師北上,與之逐鹿中原!

      壓下心頭翻涌的思緒,劉靖沉聲下令。

      “傳我將令,召集所有都指揮使以上將校,議事!”

      片刻之后,大帳之內,將星云集。

      牛尾兒赤裸著上半身,肩頭纏繞的紗布上滲出一抹殷紅,那是攻城時留下的傷口。

      雖有傷在身,他的精神卻極好,蒲扇般的大手一揮,操著洪亮的嗓門第一個開口。

      “刺史!”

      “眼下弋陽這座堅城都讓咱們給啃下來了,縱觀信州之地,就剩下貴溪和上饒兩座破城!”

      “依俺看,就該趁著弟兄們士氣正旺,一鼓作氣,以雷霆之勢,直接把那兩座城也給踏平了!”

      “牛尾兒說的對!”

      柴根兒甕聲甕氣地附和道:“咱們連著打了幾個大勝仗,弟兄們手都熱著呢!貴溪和上饒那點城防,跟弋陽比起來,就跟紙糊的似的,一沖就破!”

      一時間,帳內群情激奮,莊三兒、康博等人紛紛出,皆主張立刻進兵,畢其功于一役。

      劉靖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他們。

      他能感受到那股自吳鳳嶺大捷以來,不斷累積、并在攻克弋陽后達到的昂揚戰意。

      這是一支渴望勝利的虎狼之師。

      只是,他們看到的,是眼前的肥肉。

      “貴溪、上饒?不過是兩塊送到嘴邊的肥肉,早吃晚吃都一樣。”

      劉靖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喧鬧的大帳瞬間安靜下來。

      他站起身,走到輿圖前,手指并沒有在信州停留,而是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重重地點在了更南邊的一座大城上——撫州。

      “我們的目標,是這里。”

      他抬起手,輕輕往下壓了壓。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他身上,等待著他的決斷。

      _l

      『加入書簽,方便閱讀』
    2. <div id="cxiam"></div>

      <em id="cxiam"><ol id="cxiam"></ol></em>

      <em id="cxiam"><ol id="cxiam"></ol></em>
      1. <em id="cxiam"></em>

        最近日本韩国高清免费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