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近日來臣夜觀天象,發現紫微星相比從前,有些暗淡,天官書中曾,中宮天極星,其一明者,太一常居也,旁三星三宮,后四星正妃,如今紫微星弱,說明有克陛下之人誕生,影響陛下的龍運。”
“那可不可以推算出克我之人的生辰八字和方位?”周樸坐正了身子。
“回陛下,臣現在正在推算中,暫時還無法推算出具體的生辰八字和方位。”
周樸聞皺眉,“那什么時候才能推算出來?”
“運勢是會時時變換的,龍運也一樣,講究此消彼長,只要陛下勤政愛民,擅用能臣,那么運勢便不會被旁人所擾,相信紫薇星一定會恢復到從前明亮之時。”
“你這說了不等于沒說?反倒影響朕的心情!”周樸一聽就想罵人。
但畢竟對面坐的人身份不一般,對欽天監監正他還是存了一絲敬畏之心,這些人總有一些旁人看來匪夷所思的手段。
包括他父皇曾經兵變時出現的異相,據說也有這些人的手筆,到現在都沒能參透其中玄機。
想到這兒,周樸抿了抿唇,揮手道:“那你先回去吧,有消息隨時進宮稟報朕,朕倒想看看,這克朕之人到底是誰!”
欽天監對于周樸的態度并不在意,起身不卑不亢行了一禮后,緩緩轉身出門,身上寬大的衣袍被夏日午后的風吹的飄起,看起來很有世外高人的風范和派頭。
他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似的輕飄飄離去了,徒留下周樸在殿中,又是左思右想不得安寧。
周樸自知自己能力有限,加上這幾年對朝政又十分懶散,天災人禍,廣選秀女,消耗了不少國力,全憑先帝留下的底子撐著,明白這樣下去肯定遲早會出問題。
只不過是鴕鳥心態,不愿意去面對罷了。
所以他對于這種可能威脅到他江山社稷的天象心里便十分忌憚,也隱隱恐懼。
他現在才而立之年,還沒享受夠呢,可不想這么快就淪為亡國之君了。
半晌后,周樸才振作起來,吩咐太監召崔凌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