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陛下是有他自已的考量吧,如今圣旨已下,我只能竭盡全力”!張平安回道。
其實他也覺得有些早了,目前并不是最好的時機。
可是既然周子明都說了情況發生了變化,那必是有他自已的考量和安排,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他只能盡力去做了。
錢太師也明白這個道理,皺著眉頭端起了茶杯喝茶,思索著什么。
錢英接話道:“魏乘風這個人不好色、不貪杯、不愛錢,也不慕名利,唯獨對瓜州鐵騎一直緊握在手,陛下之前遷都后本想召他回京封他一個安樂侯,借機卸了他的兵權,都被他找借口推了,這個人就像茅坑里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滑不溜手,不好攻啊!”
“這事我知道,不過不好辦也得辦,是人就有弱點,我會見機行事的,多謝提醒了”,張平安拱拱手道謝。
大舅哥提醒的他也知道,如果真那么容易拿下,恐怕也不會讓陛下這么頭疼。
但他不相信真的有人能沒有弱點,這是不可能的。
錢太師今天叫這個女婿來也不是白叫的,等張平安說完后,他才抬頭說道:“這次跟你同行的武官是趙仁之,你們之前關系好似十分密切,如果這次真能成功,恐怕接任瓜州鐵騎的人就是他了,據我所知,這人能力不錯,在武官中是少見的進士出身不說,還懂人情世故,有贅婿的污點還能在官場上左右逢源就可見一斑了,不過嘛,他到底不是自已人,我準備派錢杰跟你一道去瓜州,讓他從旁輔助你,你看怎么樣?”
張平安聞沒立刻應下,心里只涌上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他猜到了岳父要派個人跟他一起,但沒想到是派二舅哥錢杰去,畢竟現在錢杰在京城混的也不錯,跟著去西北吃沙子好像太辛苦了。
錢杰剛才一直沒出聲,此時看張平安不答,便半真半假的玩笑道:“怎么?嫌我功夫差,怕我拖你后腿不成?”
“二舅兄這說的是哪里話,重了,剛才我是在想要如何跟皇上稟報此事,畢竟名單已經定下來了,臨時加人肯定要有個理由才是”,張平安不卑不亢笑道。
他猜錢家人幫他是真,但盯上了西北軍這塊肥肉也是真。
不一定是錢家人自已上,但可以趁機安排自已人進去,還能給錢杰刷一波履歷,攬些功勞也好升遷。
總之,依岳父的性子,不會做賠本的買賣。
錢太師聞瞇了瞇眼,聲音冷了些:“你是樞密副使,也是此事領頭的人,錢杰雖然官職不算太高,但他能文能武,能力也有,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你去提一提,讓他從旁輔助你,我相信皇上定是不會駁回的。”
“嗯,岳父大人說得是,那小婿明日就稟報陛下,不過最后還得由陛下定奪”,張平安沉吟片刻后笑著道。
想一想,這事于他有益無害,對于朝廷也沒什么損失,幫一幫也不是不行。
畢竟以后在朝中需要用到岳父的地方也不少。
敲定了這事兒后,書房氣氛頓時輕松了很多,錢太師又囑咐了一些細節,幾人才出來。
小魚兒早已經望眼欲穿了,見人進了花廳立刻噠噠噠跑過來,撅著嘴抱怨道:“爹,你們怎么談了那么久啊,我功課都寫完了,肚子也餓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