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安也對這人印象不錯,問道:“剛才情況緊急,還沒來得及問你,我看你步態輕盈,武藝不錯的樣子,莫非是考武舉上來的?”
“回大人,下官不才,并沒去考武舉,是靠家里蔭庇才僥幸謀得了這份差事”,李越低聲回道,有些羞赧。
“哦?”這下,倒真是讓人有些驚訝了。
張平安看他衣著很普通,初時還以為他是考武舉人謀的官。
等多聊了幾句后就發現,他本人并不是看上去那么木頭,只是不善辭而已。
“真沒想到,你竟然和李兄是一家人,我和他是同年,又是多年的同僚,很有幾分淵源,若后面有事情需要幫忙,也可來找我,興許能略盡綿力”,張平安這話不是客氣話。
原本還沒什么太深的想法,待知道這人是李崇的旁支堂弟,張平安頓時覺得這人興許能派上用場。
雖說李家是沒落世家,但現在出了李崇和李進兩人,明顯又有了東山再起的資本。
尤其是李崇,他總覺得這人不簡單。
所以他不介意多釋放些善意。
李越聽到堂兄的名字,有些為他驕傲,擺擺手謙虛道:“我和崇哥不能比的,他博學多才,傳鱸出身,又會為人處事,官運亨通,全靠自己拼出一番事業來,我比不了的。”
“話不能這么說,他到底年長你許多,你還年輕,以后的機緣都說不準的”,張平安安慰了這個年輕人幾句,說的也是實話。
人這一輩子,機會不用多,抓住一個就夠了。
“多謝張大人”,李越被鼓勵了,心里有些默默的開心,主動幫忙把馬牽出來,道:“這些馬剛才中午都已經喂過草料和水了,大人盡管放心騎!”
張平安道了聲謝,先抱了兒子上馬,隨后自己才利索的翻身上去。
“吁”一聲,輕輕抽了抽馬鞭,便往東北方向跑去。
微風習習,策馬奔騰的感覺讓人很舒服,只感覺渾身自由自在的,什么煩惱都忘了。
只要是男人,就沒有不愛馬的,無論大小,小魚兒也暫時把心里的擔憂放在了一邊,笑的開心極了。
慢慢的,周邊的人越來越少,只有幾個侍衛遠遠跟在后面。
張平安這才放慢馬速,慢條斯理道:“說說吧,剛才檀哥兒的事是什么情況?”
小魚兒裝傻:“啊?爹,沒什么情況啊!”
“現在只有我們父子二人在這里,難道你對我都要撒謊嗎?”
“爹……”,小魚兒喊了一聲。
半晌才道:“是他嫉妒爹你對我太好,先說我壞話的,他說我沒有娘,還說你要給我娶后娘,我當然要教訓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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