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的瓦片也早已被換成了稻草。
擋風擋雨都難。
張平安看得心里難受,簡單上香后便讓村長分肉。
張老二剛才在一邊左右轉了轉,然后道:“這要修繕非得花大力氣不可。”
“嗯,是這樣,等晚上吃飯時跟村長說說,反正咱們家也要在老家重新蓋祖宅的,順便也把祠堂重建了吧,多花不了多少錢,讓他多找些人手,另外,祭祖的流程也得村長幫忙操持一下,還有歸寧宴上肯定要來不少縣里的有頭有臉的人物,席面也得過得去,這一樁樁事都得商量”,張平安回道。
“只要有銀子,這都好說”,張老三在一旁接話道。
自從回鄉后看到鄉里鄉親們過的什么日子后,他再也沒有什么自己的小心思了,如今看來,他真的是沾了侄子天大的光。
日子都是比出來的,他現在才知道他們之前過的是什么神仙日子。
張老大樂的不操心,沒說話,張平安也沒指望這個大伯。
只囑咐了幾個堂哥一些跑腿的事情。
“你們不要覺得跑腿麻煩,這時候正是露臉的機會,以后爺奶他們就要在鄉里生活了,俗話說閻王好過,小鬼難纏,光有一個二品官的名頭雖然好用,也不能事事都用,遠水救不了近火,再則也掉份兒,你們也得有自己的人脈才行,這好鋼得用在刀刃上”,張平安循循善誘道。
“放心吧,我們都明白,指定不給你拖后腿”,大柱點點頭應道。
“放心吧,平安,我會安排好的”,二河也沉穩道,他是家里第二有學問的人,幾個堂哥中數他最能頂事。
張平安是準備臨走前在府城中給他安排一個不輕不重的職位的。
至于大柱堂哥幾個,府衙他們玩不轉,先留在縣里就挺好,翁縣令為人仁慈一些,他們的差事能干的更自在。
幾人商量間,肉很快就分好了。
最后來的是金寶。
張平安驚訝了一瞬后走上前問道:“金寶,你咋來了,不是說好了晚上去我家吃嗎?肉菜不缺,明日屠戶還要往這兒送的。”
金寶有些為難的低聲道:“唉,是我姐硬逼我來的!”
說完,又指了指門外大大小小一串眼巴巴的葫蘆娃,繼續道:“我們姓張的能去吃,但我姐帶回來的孩子都吃不了,只能我來把我家那份領了,也讓他們沾沾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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