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家人都好好的。”
阿大擺擺手,嫌棄的剔看著她,“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
好了,我今晚就在這里休息,不熬夜了。”
有霍振華在,他也就能放心的睡一覺了。
想到霍振華在車里想啃他家白菜的那一幕,手指骨節“咯咯”響。
他半瞇著眼看向那個在灶臺前忙碌的身影,“你奶奶那事準備怎么處理?”
他一臉板正,瘦削的身子藏在寬大的衣服里,長年累月沉淀的凜冽氣勢,壓迫得人不由自主的放緩了呼吸。
蘇夢蹲在阿大身旁,側耳細聽。
霍振華動作一頓,轉而麻利的撈起煮熟的面條:“叔,這事怪我!
我應該早點將我家的情況告知你們。
我媽并不是我奶奶心儀的媳婦人選,所以我也不受待見。
她那人,最是好面子,更愛錢。
錢就是她的命根子。
我爸每個月的工資幾乎都給了她,才換來了分家清凈的局面。
我不是我爸,也不是她的孫子,她威脅不到我。
叔,我保證,一定沒有下次!”
阿大蹙緊眉頭,“不管怎么說,我只看重結果。
小子,我希望你能妥善處理,不是逼你不認親。”
他著實看重霍振華的人品和能力,也看到了他對蘇夢的真心。
他希望有情人終成眷屬。
“好!”
霍振華站直了身子,正視阿大,鄭重的保證。
直到這一刻,他高高提起的心又回落了一些。
他相信,只要處理好劉翠花的事,就能過蘇冕之和奶奶那一關。
如今,他最緊要的是守護蘇夢,防程望舒、防刀疤男等暗處的敵人。
“叔,小夢,你們先吃,我回屋給你們準備一下床鋪。”
蘇夢起身想跟過去幫忙。
阿大叫住了她,“你坐下!已經有人去舉報你們了,你們給我安分點。”
蘇夢:“......\"
她老臉一紅,期期艾艾的,“我們又沒做什么?我,我不去就是了。”
他們都確立了對象關系,單獨相處還會被舉報。
嘖嘖!
想起那些剛確定男女朋友關系的校友們,牽手摟抱是常事,親吻也司空見慣。
甚至,有些為了省錢省事,早就過上了夫妻生活。
國內的風氣,實在太保守了!
念頭才落下,院門就被拍得“碰碰”響。
“開門,居委會檢查。”
霍振華皺著眉頭,幾步走到門邊,打開了門。
“請問同志有何事?”說著,他拿出自己的工作證,“我就是這家的房主,這是我的工作證。”
領頭的看到工作證,手抖了下,訕笑:“打擾了!我們接到舉報,例行檢查,還請團長同志理解。”
霍振華收回證件,淡淡的說:“好說!你們辛苦了!”
他的手伸向院門,準備關門。
不料,領頭的人轉頭走了,一個落在后面的人叫囂,“里面的人還沒檢查,喊他們拿出證明。”
霍振華眸子一瞇,犀利的視線就鎖定那個鬧事的人,剛想說話,阿大走了出來。
“這是我們叔侄的戶口本和單位證明。”
蘇夢的戶口早在蘇冕之和阿大將戶口遷來桃花島的時候,就一起落了過去。
阿大的單位證明自然是東南軍區。
蘇夢的也是東南軍區,多了個槍械研究所的紅章。
領頭的雙手遞回,冷冷的瞥了眼那個叫囂的小子,賠笑:“打擾了!”
霍振華嘴角扯動了一下,當即關上院門。
他覺得今天這事還沒完,尤其是那個小子不懷好意的目光,忒讓人惡心!
“叔,我跟上去看看。”
說著話就轉身,只看到蘇夢的手指向院墻。
“叔跟出去了。”蘇夢吃完最后一點面條,將霍振華的碗推過去,“趕緊吃!面都坨了。”
霍振華笑笑,眸子里的光亮比小蠟燭更加耀眼。
他就挨著蘇夢坐下,一手牽住蘇夢,一手撈過碗,大口大口的吃。
嘴巴一張一合,腮幫鼓動。
吃一口又側頭看一眼蘇夢,眼里的笑意和溫柔都快匯成了小溪流,差點將人淹沒。
蘇夢小臉通紅,瞪他一眼,“看什么看?快吃!”
她用力抽離了自己的小手,別過腦袋慌亂地搓著滾燙的臉頰,卻無法忽視焦灼在身上的視線。
“小夢。”
蘇夢回頭看向他,“干什么?”
“小夢。”
聞,蘇夢更是疑惑。
對上他的眼睛,心下感嘆他的幼稚。
他噙著笑,就那么直視著她,聽到她的心聲,就如探查到她的心底一般,甜蜜而又驕傲。
能聽到蘇夢心聲這件神奇的事,他原本很是迷惑。
但無數次在夢里看到蘇夢手腕上閃爍的葫蘆印記,莫名地覺得那個葫蘆吊墜,就是傳通兩人心聲的橋梁。
“小夢,這是我雕的......”戒指。
“戒指”兩個字還沒出口,渾身汗毛豎起,起身、關門、掏槍,一氣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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