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二門口,蘭氏和孫氏已經到了。
路蓁蓁剛到沒一會,秦氏也扶著丫頭趕到了。
幾個人寒暄了幾句,就分別上了馬車。
路蓁蓁和孫氏坐同一輛車,一上車,孫氏就拉著路蓁蓁八卦:“方才請安的時候,你看到了老三家的那張臉沒?整張臉都寫滿了,快再問我一次,我也想去的想法。”
路蓁蓁回想在瑞萱堂的趙氏的表情,也忍不住想笑:“不慣她那臭毛病!又不是沒請過她?請她的時候拿喬,現在想去也不請了!我就不問,憋死她——”
說完和孫氏對視了一眼,忍不住都笑起來。
笑完孫氏忍不住感慨一句:“今兒算是托你的福,我也能出來松快一天,不然天天悶在屋里看賬本子,聽那些管事媽媽么念叨這里要花錢,那里什么又要修補了,真是頭大。”
路蓁蓁但笑不語,這個話可不好接,萬一把自己接進去了可咋辦?
只轉換話題,問孫氏:“既然出來玩,就不去想家里那些煩心事了,放開了玩才是正經。對了,你知道望月樓什么最出名不?我們去,總不能真是去吃吃喝喝的吧?”
孫氏一聽來了精神,湊到了路蓁蓁旁邊,小聲的道:“我昨兒個都跟你二哥打聽過了,聽說望月樓里有一個極擅琵琶的娘子,叫溫柔,那一手琵琶,京城內的歌妓無出其右。”
“咱們平日里在家也好,出門赴宴也罷,頂多也就是叫一班小戲子看看也就罷了,今天都出來了,怎么也得欣賞欣賞吧?”
路蓁蓁眼睛一亮,可不是這個道理!
男人的都能看得,她們有什么看不得的?
到底還是傅知著是這個地方的常客,還知道這望月樓的經典節目。
不像傅知易,昨晚自己問他,那是一問一個不吱聲。
問什么都是不知道,沒去過!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