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知走到那張桌前,手臂一揮。
桌上的文件、茶杯、筆筒、擺件,一股腦兒飛向地面。
李如玉!
一個三十出頭的黃毛丫頭!
她以為她是省里派下來的欽差大臣?真把自己當成江安縣的天了?
他在江安經營了多少年,從一個副科長干到縣長,這張關系網是他一針一線織起來的。
他以為李如玉初來乍到,無非是想燒三把火立威。
只要他稍作退讓,給她點面子,大家就能相安無事。
他錯了。
許安知喘著粗氣。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許安知沒有回頭。
門開了,陳思遠和劉和平走了進來。
兩人眼圈發紅。
“許許縣長”
劉和平帶著哭腔。
陳思遠相對還算鎮定。
“縣長,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們我們犯了什么天大的錯誤,要直接在常委會上被擼掉?”
劉和平繃不住了,哭訴。
“縣長,我老劉跟著您干了快十年了!從一個副科長,是您一手把我提到了局長的位置上!我我自問這些年對您忠心耿耿,您指東我絕不往西,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他憤憤不平。
“那個李如玉,她才來幾天?她懂個屁的江安!爛尾樓那事兒,根子在哪兒她不清楚嗎?她就是拿我們當筏子,殺雞儆猴,立她的威風!”
陳思遠也紅了眼。
“是啊縣長,這擺明了就是沖著您來的!我們倆算什么?現在整個縣里都在看我們的笑話,我我以后怎么見人啊!這要是被徹底閑置,老婆孩子面前都抬不起頭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