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喝了這杯茶。”

凌虛將另一杯茶，推向了張陽的方向，臉上的笑容，充滿了蠱惑。

“放棄師父那套可笑的陳腐道理吧。”

“與我一起，成為新世界的神！”

“我們師兄弟聯手，這天下，唾手可得！長生不老，亦不再是夢想！”

一番話，說的是驚天動地！

若是換做任何一個心志不堅的武者，聽到這等能夠踏上“長生大道”的驚天秘聞，恐怕早就心神失守，甚至納頭便拜了！

然而……

張陽只是靜靜地聽著。

等到凌虛說完，他臉上那因為極致憤怒而產生的最后一絲波動，也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死寂。

是比萬年玄冰還要冰冷，比無盡深淵還要幽暗的……絕對死寂。

他看著那個依舊在擺出自以為高深莫測姿態的凌虛，看著他臉上那悲天憫人、仿佛一切都是為了“大道”的虛偽表情。

張陽，忽然笑了。

那笑容，沒有一絲溫度。

“說完了嗎？”

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斬斷一切的鋒利。

凌虛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從張陽的身上，沒有感受到他預想中的動搖、掙扎，或是狂喜。

他只感受到了一股正在瘋狂凝聚、足以讓天地都為之色變的……殺意！

“大師兄？”

張陽嘴里玩味地咀嚼著這個稱謂，然后，他搖了搖頭，嘴角的弧度，充滿了無盡的嘲諷與不屑。

“你也配？”

“凌虛，我不管你有什么狗屁的‘通天之路’，也不管你有什么所謂的‘偉大計劃’。”

“我只知道，師父待你如子，你卻弒師！”

“我只知道，麒麟閣予你榮耀，你卻毀了它！”

“我只知道，你，是這世上，最該死的人！”

“至于你說的那些……”

張陽的目光，驟然變得凌厲如刀，仿佛能將凌虛的靈魂都徹底洞穿！

“你這種，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就將所有人都當成墊腳石和養料的雜碎……”

“也配，談‘道’？”

話音落下的瞬間！

張陽動了！

沒有絲毫的征兆！

他整個人，就如同從原地消失了一般！

下一秒！

他已經出現在了凌虛的面前！

那看似簡陋的四合院，那所謂的“絕殺之陣”，在他那撕裂虛空的絕對速度面前，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麒麟武典第一式——”

“龍！抬頭！”

張陽一拳轟出！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勁爆發，沒有華麗眩目的光影特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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