頻道里亂了起來,大量叫罵和喊聲此起彼伏:“雷神炮!大量emp傷害,加快巡洋艦交接速度,掩護友軍撤退!”
李斌也皺著眉打量,雷神炮威力驚人,其紫黑的炮彈,跟其實彈武器的定位完全不匹配,據說其內部鎖著微型黑洞奇點,至于真假不得而知。當然,就算是真的,根據其表現力來看,這玩意兒恐怕是又小又極其不穩定,只能存在一兩秒鐘就湮滅了(這是我從群里拿到的游戲設定,說是雷神炮放的微型黑洞,但游戲表現力來看嗯……不是很匹配,老爺們看個樂子就好)。雷神炮其爆炸后釋放的引力扭曲,對裝甲和船體能造成巨大的毀傷,但最顯著的點,在于扭曲護盾后對飛船電網造成的劇烈負擔,憑借目前大崩壞后無法解明的技術,往往一炮就能讓一艘低科巡洋艦癱瘓,順帶對表層裝甲造成扭曲。
“集火,集火!釋放閃光轟炸機!”康志仇當機立斷。
閃光轟炸機起飛,余暉研制的高科技艦載機開啟護盾,它們的主要任務不是轟炸,而是借護盾和數量,為主力艦提供掩護。甚至康志仇和李斌基于以往的電子戰經驗,提前切斷了它們的網絡,防止被局部電子駭入后反過來炸死自己人。
此時艦隊已經分流,部分傭兵和海盜們操船沿著之前防御平臺沉沒后留下的缺口,朝著拱衛圓頂城市的重型支援平臺開火,更有冒險家釋放利爪和幼龍聯隊,沿著護盾缺口飛入平臺護盾內側,發起跳幫。
這種亡命之舉源自貪婪,卻歪打正著地威脅到了空間站,讓這些厚重的平臺分神,為打垮火力平臺創造了機會。
一個半小時后,隨著李斌和康志仇聯手提前釋放大批閃光轟炸機,榨干庫存整編了4個波次轟炸機壓上,利用變節者前壓,用裝甲和護盾抵擋雷神炮和各路火炮開辟的飛行航線,感應空雷冰雹砸轎車一樣砸在目標上。
火力平臺的分指揮來不及關閉護盾,電網便在瞬間拉滿的高溫中停擺,反應堆更是在過載中泄露,激起損管們的罵娘。
緊接著,在颶風集束導彈和數艘貼著變節者‘偷渡’靠近的驅逐艦釋放的阿特羅波斯魚雷連環轟炸下,火力平臺上的裝甲和雷神炮融化成一團鐵水。
阿特羅波斯魚雷擁有先進的制導系統和大量燃料儲備,可以在密集的火力網中飛出詭譎而靈活的軌跡,將自己送進目標嘴里,在飽和轟炸下,火力平臺腦門被生生炸出一個大洞,繼而停擺。“發射跳幫魚雷,徹底清空這一座火力平臺,另外向內部挺進,嘗試從內部突破敵人!”康志仇激情滿滿,此時他不需要打戰斗藥劑或者磕咖啡因,勝利的幻覺和睥睨的感覺比什么都提神。
又過去1個小時,在又送出2艘巡洋艦,4艘巡洋艦大破退場,被打爆8艘驅逐艦后,最后一座外圍的防御平臺宣告淪喪。
現在距離勝利,只剩下了兩座重型支援平臺和一座重型戰斗平臺。
空間站指揮在中控指揮室咳嗽不停,他厭惡地揮手趕走關心自己的下屬:“都回到位置上去!有空關心我不如多關心產業轉移!另外你派一支心腹陸戰隊去軌道工業區,一旦重型平臺損毀超過兩處,立刻著手摧毀納米鍛爐!”
“指揮,空間站內起了騷亂。”。
指揮官擺手:“是其他地方的行商和投降主義分子合流,直接鎮壓就好了,不要怕開,開殺!”
與此同時,尾隨聯合艦隊而來的克烈·范馬,帶著阻擊艦隊的殘軍,跟鎖住超空間倒影的凱爾捷夫技術公司撞個正著。
“等候多時,范馬家族。”麗卡在頻道里露出和藹的笑容。
“給我讓開!難道凱爾捷夫技術公司也要跟鬣犬礦業為敵嗎?一家英仙座聯盟還不夠,還要再樹敵?”克烈義憤填膺。
麗卡心說你懂個屁,英仙座聯盟這次加入劫掠的艦隊,可是跟我一起來的,打仗歸打仗生意歸生意,你們這些武官總是喜歡搞極端一刀切。
但她畢竟是技術官僚,心里怎么吐槽不管,面上總是一副風輕云淡:
“職責所在。”
“那我就拆了你的……”克烈話說到一半,就看見敵方艦隊里緩緩現身的苔原狼號,其船身上的鬣狗圖標被打了大大的叉,夸張的宛如斜劉海一樣的新月從狗頭延伸下來,顯得滑稽無比。鬣犬礦業標志風險礦業標志,大家想象鬣犬腦門掛了一條紅色新月擋住一只眼,跟殺馬特少年一樣不正眼看人那是風險礦業的標志,象征創始人冬月·長尾。
“ntm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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