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關鍵的是,斗鬼有嚴格的規矩:不許用活人煉鬼,不許在陣盤外動手腳,違者會被斗鬼場的主辦方廢去術法,永世不得參與。
每場賭斗設“莊碼”,由主辦方抽成,大額賭局還能押非現金的賭注,比如情報、地盤,甚至是術士的本命法器。
而且,雁北市里就有一家斗鬼場。藏在雁北市城郊的一座廢棄磚窯里。
那座磚窯早年燒磚時出過重大事故,死了上百人,陰氣極重,正好適合斗鬼。
主辦方身份神秘,只知道代號“鬼算子”,手下有一批精通陰術的打手,場內外布滿了隔音、遮靈的禁制,尋常術士根本找不到入口,只有持有特制木牌的熟客才能進入。
每晚子時開場,天亮前散場,來的都是晉北一帶的術士、盜墓賊、江湖散人,三教九流混雜,人人戴著面具,互不打聽身份,只談賭斗。
阿卿看著三局發來的資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明晚正好有一場大型斗鬼局,獨眼陳是常客,每次都押重注。”
“他既然嗜賭如命,我們就去斗鬼場給他做個局。”
張慕瑤眼睛瞪得溜圓:“做局?怎么做法?我們也得煉一只斗鬼嗎?”
金千洋推了推眼鏡,眼神銳利,“我早年在探神手時,見過獨眼陳的斗鬼——是一只百年水鬼,兇性雖強,但有個弱點,怕至陽之氣。”
“我們只要找一只蘊含至陽之力的斗鬼,再在賭局上設下圈套,讓他不得不押上棺材匠的情報做賭注。”
我點頭附和道:“斗鬼場有規矩,賭注一旦定下,不得反悔,就算他想耍無賴,也過不了主辦方‘鬼算子’那關。”
阿卿補充道:“三局已經查到,獨眼陳最近在斗鬼場輸了不少錢,還欠了主辦方一筆債。明晚的大型賭局,他肯定想押個大的翻本。我們正好可以利用這一點,給他下餌。”
阿卿繼續說道:“三局的另一份情報,就是斗鬼場老板“鬼算子”的真實身份。”
“鬼算子本名趙坤,表面上是雁北市一家古董拍賣行的老板,談吐儒雅,人脈廣闊,暗地里卻掌控著晉北最大的斗鬼場。”
阿卿看著資料念道,“他早年是陰陽先生,因煉鬼被玄門追殺,后來洗白身份做古董生意,實則靠斗鬼場抽成和放貸斂財,手里還沾著三條術士的人命,只是一直沒被抓到實錘。”
“古董拍賣行?倒挺會藏的。”我冷笑一聲,“既然知道了身份,直接上門找他。”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驅車來到趙坤的“藏珍閣”拍賣行。店員看到我們進來便上前招呼道:“幾位先生小姐,請問想看點什么?我們這里有剛到的明清瓷器,還有民-國的字畫……”
“找趙坤。”阿卿亮出三局的證件:“讓他出來見我們,就說三局有公務約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