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孝衣和我爺從我小的時候就在告訴我,要改命。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也不知道自己哪天會死。
所以,我從沒把自己的命放在心上,就當自己已經是個死人了。
既然,我都不知道自己明天會不會死,我為什么要委屈自己?
生死難料的時候,活個隨心所欲不好么?
只不過,有時候,最不想讓我舒服的,就是我爺。
我讓我爺幫襯著張慕瑤,沒想到,他竟然給我帶回來一個讓我吐血的消息。
我看見我爺滿臉堆笑著進屋,就知道他肯定是沒干什么好事,結果他一開口就是:“小子,我又給你跟宋家定了門兒親。”
“啥玩意?”我差點從床上跳起來:“你確定自己沒說錯嗎?”
“肯定沒啊!”我爺說:“我找宋家興師問罪去了,我說,當年我留下了定金彩禮,等著你們送閨女上門,結果我等了八年,都不見你家閨女過來。你們打算干什么?”
我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宋家的腦袋沒事兒吧?就被你這么一句話給唬住了?”
我爺擺手道:“當然不是,因為,我當年順走那具女尸的時候,就做好了安排。”
“按照那邊婚配的規矩。我得是,留下一部分聘禮,等著他家送人上門。我當時從老宋家就是這么走的啊!他們全家都看見了。”
我瞪著眼睛道:“然后呢?你轉過頭就去把人家閨女的尸首弄走了?”
我爺道:“這可不是我不地道,是老宋家心太黑。”
“就我留下的那三層聘禮,都足夠他家上下三十幾口花天酒地十年八年了,還特么不知足,還要往死里咬我一口,讓我拿咱家秘傳的藥膳譜做聘禮。”
“我拿藥膳譜當聘禮,也得娶個活人。誰家嫁出去一個死人也敢張這么大嘴?”
“要不是,我著急回去弄七煞護命,我就直接把他家給砸了。”
我點頭道:“理解了。”
“那然后呢?”
我爺說道:“我把他家老宋頭叫出來,啪啪給倆大嘴巴。順道又訛了一筆陪嫁,這陪嫁里說了,必須要有他們宋家家傳的秘術。按照宋家人那揍性,我估計,他們肯定能拿沒啥屁用的《兇墳譜》出來。”
我對著我爺挑了挑大拇指:“這個‘訛’字用得好。”
“不過,我沒打算娶媳婦,要不,咱倆換換,你湊合娶個宋家老太太得了。”
“滾蛋!”我爺一巴掌拍在我腦袋上:“說特么什么屁話呢?沒事兒給我琢磨老太太,你對得起,你過世的奶奶嗎?”
“你不想娶他家閨女,你就不會去了橫挑鼻子豎挑眼啊?”
“要是還不行,你去之前就先裝窮,他家一向是嫌貧愛富,指定是先看不上你。”
我一撇嘴:“我是宋孝衣徒弟的事情,他家能不知道?還讓我裝窮?”
我爺壓低了聲音道:“你不知道,宋孝衣在外人面前摳著呢!你去了宋家,說宋孝衣不但不給你錢花,還讓你往她那兒交錢,宋家沒人不信。”
我又跟了一句:“那我弄死宋志勇,那啥了宋佳寧的事情怎么算?”
我爺擺手道:“這些事兒,你不用擔心。你殺宋志勇的事兒,宋孝衣早給你攬過去了,說是宋志勇被她執行了家法。至于你睡了宋佳寧的事兒嘛!我看啊!宋家八成是不知道,不然他們早該找上門了。”
“你想的那些玩意,我早就想到,我還能害你咋地?你趕緊去準備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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