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聲道:“現在很難說,在那說話的人究竟是誰?”
“而且,他給我們的信息并不完整……”‘
我還在說話的時候,忽然聽見旁邊的院子里傳來一陣慘叫聲。
我和蕭向晚對視了一眼,同時起身沖向了屋外,又一起越過墻頭跳進了旁邊的院子。
那座院子正是馬國濤他們住的地方,剛才的慘叫聲好像也是馬國濤。
以我和蕭向晚的速度,從那邊趕過來,前后也沒用上幾秒鐘,那邊院子里的十多人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伸手在被子里摸了一下,那里甚至還帶著人體留下的余溫。
我剛把手給收回來,蕭十、蕭瑩瑩便同時出現在了院子里。
蕭瑩瑩上前一步道:“向晚,看來我們是來晚了一步啊!你這里有什么收獲么?”
蕭向晚面色發青的看向對方:“你什么意思?”
蕭瑩瑩推開了蕭向晚:“既然,你們沒什么收獲。那就把這里讓給我們好了。”
蕭瑩瑩向后一招手,便有人上來撕下了被子上的一塊布料。
他們這是要利用那些人的氣息,去追蹤他們的方位。
蕭十,一開始就做好讓這些人送命的打算。
蕭瑩瑩的一個手下拿著布料做法的時候,我眼角的余光掃見了窗口處的一道人影。
玄卿!
我稍一側身,看向窗外的時候,卻看見玄卿和蕭十在一前一后的往大門的方向走。
我眼看著兩人的身形,在門口閃動了一下,就消失了影蹤。
與此同時,蕭瑩瑩正在施法的手下也慘叫一聲,捂著眼睛摔倒在了地上。
等我再去看時,那人的指縫已經是鮮血直流,人也跟著疼昏了過去。
蕭向晚臉色慘白道:“蕭十,動手了。”
我拉起蕭向晚跑進了蕭十的院子,等我們趕到時,蕭十的院里已經是血腥遍地。
蕭十的四個保鏢全部慘死在了院里,尸體被人按照“四象陣”的方位,盤膝擺在了院子當中,每具尸體的身前都擺著一個過米長的木質圓盤,盤子里就是從他們身上拆下來的肢體。要么是一雙血淋淋的眼珠,要么就是被生生砍下來的十根手指,另外兩只盤子里就是敲掉的人牙和兩只胳膊。
青-龍無爪
白-虎無牙
朱雀無翅
玄武無眼
我沉聲道:“好一個蕭十,夠狠。”
蕭向晚顫著聲音說道:“王夜,這是怎么回事兒?”
我回應道:“蕭十,早就已經找到秘葬的入口。”
“他養著那二十個在逃犯,不是為了讓他們尋找秘葬入口,而是在養墳。”
“一旦把墳養好了,那些人也就沒有用了。”
蕭向晚驚聲道:“你是說,蕭十做了和當年謀殺周先生的那些人一樣的事情?”
我轉頭道:“蕭向晚,有時候,我真在懷疑你是怎么當上的刑警隊長?怎么一點分析力,洞察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