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狗”可能是村長的小名,或者是外號,真正到了立牌位的時候,就不會這么寫了。
再回村里去問,不僅不一定能問出村長的名字,還有可能會打草驚蛇。
張慕瑤思忖片刻,搖動冥淵鈴,放出了冥鴉:“冥大人,抓宋老狗。”
冥鴉發出一聲嘶啞的啼鳴,在空中連續盤旋了幾圈,原本平靜的牌位上,也浮現出了一道道人影。
冥鴉雙眼血光暴漲之間,忽然俯沖而下,精準地扣住一道魂魄,將他帶到兩人面前。
“你們放開我!我沒做錯什么!”宋老狗掙扎不休,魂魄在冥鴉的爪子下幾乎要潰散,臉上滿是驚慌,卻刻意避開兩人的目光。
金千洋軟劍抵在他魂魄前,語氣冰冷:“為何你的魂魄不在祠堂,反而被囚在這鎖魂陣里?”
“歷代村長的魂魄,又為何都被鐵鏈鎖住?”
宋老狗眼神閃爍,吞吞吐吐:“我……我也不知道啊!”
“我死后魂魄就被一股力量拉到這里,醒來就被困住了。”
“其他村長的事,我一概不知!”
“不知道?”張慕瑤上前一步,冥淵鈴在掌心輕輕轉動。
“你自盡得不明不白,死后魂魄又被特意囚禁。”
“說你什么都不知道,誰信?”
“是真的!我就是突然想不開自盡了,哪有什么隱情!”宋老狗聲音拔高,卻難掩底氣不足:“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我就是個普通的村長,沒招惹過誰。”
“被困在這里已經夠慘了!”
金千洋軟劍往前遞了半寸,劍氣幾乎要觸碰到他的魂魄:“普通村長會被鎖魂陣囚禁?”
“會讓歷代村長都落得同樣下場?”
“你再不說實話,我直接打散你的魂魄!”
宋老狗嚇得渾身發抖,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卻依舊嘴硬:“我真的不知道!”
“你們別逼我了,我真的什么都不能說!”
“不能說,還是不敢說?”張慕瑤眼神一沉,轉頭對老莫道:“老莫,釋放鬼神威壓。”
“先讓他看看反抗的后果。”
老莫聞,身形微微一震。
一股磅礴的鬼神威壓瞬間擴散開來。
溶洞內的黑氣劇烈翻滾,歷代村長的魂魄發出痛苦的哀嚎。
宋老狗的魂魄更是扭曲變形,像是要被無形的力量撕碎。
“啊——別!別這樣!”宋老狗慘叫出聲,臉色慘白如紙。
張慕瑤不為所動,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這個村子里有多少人,又有多少血脈子嗣住在外面,我們一清二楚。再不說實話,所有人都要死。”
宋老狗的瞳孔猛地收縮,身體抖得更厲害了:“求你們發發慈悲,村里都是老實本分的人。你們動了他們是要遭報應的。”
張慕瑤呵呵一笑道:“我從來不相信報應。”
“冥淵鈴里的鬼神能在一炷香內踏平整個漁村。”
“你想想,那些老人、孩子、婦女。”
“他們沒招惹任何人,卻要為你的守口如瓶付出性命。”
張慕瑤頓了頓,聲音里帶著刺骨的寒意:“鬼神過境,不會留情,整個漁村,會變成一片廢墟,寸草不生。從此再無這個村子的蹤跡。”
“誰來報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