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音生的孩子,慶元帝和晉郡王唯一的第三代,給晉郡王黨帶來無限希望,覺得是壓倒貴妃黨的最后一根稻草……
沈霜云和裴寂之,都沒把他當回事兒。
他是健康,還是出生不被害的不長命,都沒有引起兩個人的任何情緒。
那孩子,哪怕加上沈婉音,都也只是無足輕重輕了。
兄妹倆行動也是飛快,出得五城兵馬衙門,坐上馬車,便直奔京兆,剛好把裴九卿堵在了去吃午膳的路上。
他上午,剛審了一樁皇親國戚,強搶民女的案子,那紈绔打傷了民女的老爹老娘,強按著他們按了手印,又把那美貌民女搶進府中,充做侍妾,強求了人家……
那民女的姐姐知道情況后,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爹娘和不知生死的妹妹,怒不可遏,直想跟好紈绔拼命,卻又覺得那王八蛋,不值得以命相對。
便絞盡腦汁,打探到裴九卿疾惡如仇,是個‘裴青天’,干脆解發披麻,跑到京兆府來告狀!
那紈绔仗著是皇親國戚,行事時,根本沒影響,裴九卿一查一個準兒。
當時就拿住了。
面對裴九卿,紈绔算是識趣兒,不敢叫囂,愿意放人,賠銀子了事,但那民女不愿意。
能有姐姐這樣暴脾氣,黃孫貴族說告就告,披著麻衣,拼上性命的人,妹妹也不可能是多溫吞的,人家一文銀子不要,就要惡有惡報。
她和她爹娘受了什么罪,那紈绔就要受什么罪。
她……
區區貧民,如今強買強賣,成了賤籍。
那紈绔……
皇親國戚,雖然不是國姓,但親娘是郡主!
按理,這兩人的身份天差地別,民女家……別說只是挨打受欺辱,就是全都死了,紈绔也只需要賠些銀子就是了的。
但,這種判法,是一般的普通官兒,裴九卿,他普通嗎?
一點都不好嗎?
聽了民女的建議:惡有惡報,他覺得十分有道理,不止下令打了那紈绔五十板子,賠了民女父母的腿。
另外,還有民女被污辱的事兒。
裴九卿想找個人,把紈绔暴菊了!!
暴他一個月,這才算是‘一報還一報’。
但,十分可惜,他真的,非常認真的,努力的問了好多人,沒誰愿意‘暴’紈绔一個月,裴九卿左思右想,內心掙扎許久,也實在是狠不下心,親身上陣。
那民女也不愿意。
人家說的很誠實,“大人,憑您的相貌,沒必要讓這惡人占這么天大的便宜。”
裴九卿:……
十分可惜的放棄了這個主意,采用了‘平平無奇’,‘無甚哦估計可’的老辦法。
把那紈绔的100給摘了!
呃,準備點說,是把那個o給擠出來,給他留個‘1’~
整整一上午的功夫,裴九卿就監查這件事了,裴寂之和沈霜云來的時候,他剛把紈绔的oo摘掉,在把人關進監獄!
他的罪行,還要蹲大獄。
順便在給民女家賠完銀子,把人送出京城,到旁處安居,免得被紈绔家里報復。
判完案子,裴九卿身心愉快,美滋滋的去用膳,剛好被兄長和妹妹堵住,然后……
告訴了他,楚湘雅的好消息。
“啊?”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