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子是咱們晉郡王府,唯一的第三代,不拘是王爺王妃,宮里頭那太后娘娘,甚至是萬歲爺都是盼著呢。”
“你們醒省著點!!”
宋管事沉說罷,在受不了沈婉音的尖叫聲,告罪一句,轉身走了。
她……
也是真瘆的慌。
心里害怕~~
畢竟,同為女人,尤其,她都四十多歲了,生育過六個孩子,活了四個,對生育一事,她算是了解的,真沒哪個女人,喊的像沈婉間這么厲害,這么慘的。
按照以往的經驗和生物本能,宋管事覺得……
事情不太妙。
七個月早產,本就不容易活了,產婦還這么不省心。
雖然,不管守不守在產婦床前,只要沈婉音出一事,她這個松壽院的女管事就逃不了。
但……
在那兒守著,親耳聽著,還是太恐怖一點。
宋管事寧愿躲提遠遠的,避一時是一時。
“哎,哎~”
四個嬤嬤眼見大管事跑了,全都面色鐵灰,在低頭瞅著依然掙扎不休的沈婉音,心里真是直罵娘。
她們都是晉郡王妃的家生子,都有世仆的底子在,楚清晏寫了請封折子,請奏陛下,要給沈婉音提做側妃,她們更知道,沈婉音肚子里懷的是個小世子。
請了側妃,成了正經主子,就能撫養小世子了,有子的側妃在,在這府里的地位,不而喻,甚至,等自家主子更進一步時,沈婉音的前程更是遠大。
為了能進松壽院當差,四個嬤嬤不知使了多大的勁兒,托了多少人脈,花了多少銀子,那位宋管事,更是拳打南海猛虎,腳踢北海蛟龍,才能籌管全局。
別看松壽院小小的,別看沈婉音還是個侍妾,但她的身邊,真是藏龍臥虎,什么人都有,但……
“誰能想到,這位主兒,能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作成這樣呢!!”
又挨了一拳,眼睛都快被打流血的嬤嬤,咬牙切齒的低聲。
一旁,按著沈婉音腳的那個,跟她是舊相識,聞趕緊給她使眼色,示意她別說了,小心主子聽見記恨。
“哼,她若能聽見咱們說話,愿意聽咱們說話,何至于有誰敢兒這下場!”
那嬤嬤嗤聲,滿面不屑和惱意,但,聲音變得更小,顯然是聽進去了。
可也不改憤怒。
原來,自從楚湘雅暗地下手后,沈婉音的身體,就不是太舒服了,尤其到了孕晚期,肚子越來越大,她的不適也越發強烈了,她不是隱忍的性子,不舒服就要張揚出來,鬧得滿府皆知,甚至,作到了晉郡王妃那里。
晉郡王妃:……
雖然心傷娘家滅門,對丈夫和兒子有些灰心,但對孫子,終是有些關心的,便特意撐起病體,給沈婉音換了個院子,又招了靠譜的伺候的。
松壽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