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白飛的講述,吸引了女護士的注意力。
忘了自己正在給趙東明打針了。
在制定作戰計劃的時候,蘇浩別的沒提,只是提了一點,那就是在跟蹤的路上,一定要小心。
天津衛他去過,這一帶河叉縱橫,蘆葦叢生,是個打伏擊的好地方。
為此,他還特別囑咐趙東明三人,一定要穿上防護服——穿上胸甲,戴上頭盔。
本來他也想給王必吟弄一套的。
可離開劉家莊時,眾目睽睽,他也不好從空間中拿出一套防護服和兩只機器狼來。心想,王老師武功高強,也不需要這些。
也就沒有給他。
但其他三人一定要穿作戰防護服,是他的命令。
這就是趙東明要求不嚴的錯誤了。
“這時候的我們前腳剛剛落地,身形還沒站穩,炮彈就來了。”
“副駕駛上的王老師反應要比我們快得多,一個飛躍,從座位上躍出,將我和抗日猛地一推。
推離了炸點處。
可是王老師,卻是被炸飛了。”
白飛的聲音再次陷入低沉,“兩門迫擊炮,絕對是兩門迫擊炮襲擊的我們。而且,似乎他們知道我們身上有先進的作戰防護服。
并不與我們交戰,而是直接用迫擊炮轟。
我和抗日被王老師推開,炸彈落下,將王老師轟飛,身體都被拋了出去。一枚彈片,正好擊中抗日的后背心。
他也當場死了。”
“王老師死得其所!”
蘇浩看著窗外,口中喃喃說著。
無論之前他身上有什么疑點,都消除了,“一定要救活他!”蘇浩心中暗暗下定決心。
“一看王老師被炸飛,抗日也倒地不起,我和大哥都瘋了。帶著我們的機甲狼,不顧一切地向炮彈襲來的方向沖去。
可襲擊者幾發炮彈打完就走。
也不拖沓。
在我們趕到時,襲擊點已經是空無一人。”
“那你們是怎么知道襲擊你們的人是雞爪子呢?”
蘇浩再問。
“大哥讓我回去,去看看王老師和抗日的死活。他自己帶著機甲狼,循著被踏踩的蘆葦追了下去。”
“還不算笨。”
蘇浩點點頭。
“追了不到一里地,我就看到有兩人正在一處蘆葦叢中,埋他們的迫擊炮。于是機甲狼一沖,一通掃射,兩個家伙都被打死了。”
趙東明接過了話茬。
“心里惦記抗日他們的緣故,我也就沒有再去追趕另一個迫擊炮小組。
帶著被打死的人和繳獲的迫擊炮,趕回到了嘎斯車旁。”
“嘎斯車也被炸壞了,王老師是已經沒救了,整個下半個身子都被炸飛了。留下白飛看守王老師的尸體。
別被野狼吃了。
我背著抗日就往天津衛跑,看看抗日還能不能救活。”
“大哥走后,我搜查了被大哥打死的那兩個人的尸體,發現他們的內衣穿的是兜襠布。必是雞爪子無疑!”
白飛補充著。
“嗯!”
蘇浩陷入了沉思之中,病房中一片寧靜,就連那個準備給白飛打針的女護士,都沒有任何的動作。
她更是被趙東明、白飛的敘述震驚了。
大概她怎么也想不到,新種花家已經成立快10年了,居然小鬼子還是賊心不死,還有特務遺留。
她不知道的是,這根本就不是“遺留”,而是有目的、有計劃、有組織的“派遣”!
腳盆雞賊心不死,一直都沒有死掉那顆侵犯種花家的賊心!
“你們倆的傷怎么樣?”
蘇浩突然回頭,問二人。
“輕傷而已。”
二人一起回答。
“穿上作戰服,隨我報仇去!”
蘇浩忽地說道。
“你……你知道逃跑的雞爪子藏在哪兒?”
趙東明和白飛一起問著。
“只要是他們留有痕跡,就能找到他們。”
“穿衣服,走!”
蘇浩一聲命令……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