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你曾經看到之前的我?”阮晏安聽完王櫟鑫的復述,陷入了沉思。
“你不記得?”王櫟鑫看著阮晏安的樣子也迷茫了,原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段記憶。
“我確實少了兩年的記憶。”阮晏安皺著眉說著,語氣也帶著不確定“要不是你今天跟我說,我根本察覺不到記憶有缺失。”
“連你都察覺不到有缺失的記憶,這也太奇怪了。”王櫟鑫聽著阮晏安的話,心里也有了計較。
“不,我察覺到過。”阮晏安想起件事,神情忽然變得奇怪,眼神落在王櫟鑫的身上。
“晏晏,你看著我做什么?”王櫟鑫看阮晏安盯著自己,開口問了句。
阮晏安伸出手摁在王櫟鑫的肩膀印記處,力道不重,這才開口:“有天晚上我曾經去找過你,那天這里就露了氣息出來。”
王櫟鑫也想起來了,那天晚上,阮晏安難得在他家留宿一晚,也是僅有一次留宿,那晚上阮晏安的表現就有點奇怪,他還以為是因為工作太累了,也沒在意,可現在想來,阮晏安的表情,分明是發現了讓她驚訝的事,介于什么考慮沒有深究。
“所以當時你就在懷疑了?”王櫟鑫抓著阮晏安另一只手,摩挲著她的手背。
“嗯,氣息里帶著我的味道,可偏偏很快消失掉,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一度懷疑是自己多疑。”阮晏安低下眼眸,眼里閃過一絲不悅“而且那時候,半身還沒回來,我很多事情只能記個大概,并沒有完整的記憶。”
“那你現在怎么辦,是要尋回那些記憶嗎?”王櫟鑫追問了句,看著阮晏安的眼神帶著擔憂。
“不,不尋。”阮晏安抽回自己的手,站起身,身后的尾巴也不再纏著王櫟鑫的腰腹,從床上滑落下來,鋪在地上“那些記憶也許是故意留給你們看的。”
“所以說,你現在要走?”王櫟鑫坐在床上,看著阮晏安背對著他,慢慢朝門口走著,在他這句話出來后,停住了腳步。
“廝混兩天還不夠?”阮晏安側過身看著王櫟鑫,眼里的促狹,看的王櫟鑫也有些羞恥“現在不可以哦,小狐貍啊,得出去看看。”
阮晏安說完就推開門出去了,留下被調戲的王櫟鑫,臉上通紅的坐在床上,好半天都緩不過來。
等王櫟鑫收拾心情,從房間出來后,阮晏安已經換好衣服在沙發上坐著,手機放在桌子上,開著外放,茗茗快語速的說著工作。
“那邊還在磨?”阮晏安聽完茗茗的匯報,略帶上揚的語調,讓茗茗聽出她似乎有松動的想法。
“對,說是配合主持。”茗茗如實說了對面的請求,這節目快磨了快三個月,她也是佩服對方的執著。
“嗯,應下吧。”阮晏安余光掃到王櫟鑫出來,嘴角勾起抹笑,接著說“至于時間你安排好,數數那邊你也跟一下,一群人來瘋的。”
“已經跟了,殷哥那邊也報來清單了,晚些上車,我拿給你了。”茗茗那邊還有點嘈雜,應該還是在跟其他人對工作“阿海已經在樓下等你了,機場見了。”
“我得走了。”阮晏安拿過桌子上帽子扣在頭上,剛起身被王櫟鑫抱住了“糊糊?”
“抱一下就好。”王櫟鑫撒嬌說,還時不時用唇摩擦著阮晏安的耳朵,直到阮晏安的耳朵被磨的泛紅,這才放開了她。
阮晏安捂住自己的耳朵,一時的嬌態看的王櫟鑫心癢癢,很快阮晏安這個樣子就收斂起來,扯下口罩在他臉上親了口,就離開了。
第二場音樂節現場,阮晏安開場完,從臺上走下來,就看到殷哥站在側臺,笑瞇瞇的看著自己。
“你怎么來了?”阮晏安接過茗茗手中的保溫杯,喝了口藥茶,苦的她沒忍住皺了下眉。
“接你去巴黎啊。”殷哥抱著雙臂,一臉似笑非笑的樣子,嘴里卻不饒人“你可甩手干凈,那邊都快炸鍋了。”
“哎呀,這不是還沒揭開嘛。”阮晏安扯下自己的耳返,走了過來,手里還拿著保溫杯“看來那邊催的很緊呢。”
“嗯。”殷哥走在阮晏安旁邊,小聲說著“雨這個專輯反響過于的好,這次放出消息說是你要上臺,主辦方的意思想加場,我來問問你。”
“不加。”阮晏安走的不快,聽到殷哥的話,眼神閃了閃“我應下了國內的工作,加場肯定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