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卓沅拿來籃球,一場籃球賽就拉開了序幕,阮晏安坐在原地,沒有湊過去,也就偶爾抬頭看一眼,很快就又低頭寫起了歌。
“晏晏,有點事需要你。”陳楚生走過來,說了句,阮晏安見狀,把手機遞給一旁的陸虎,就起身跟著陳楚生往調音臺走去。
“晏安,這個歌沒有原曲,網上也沒有資源。”蔣敦豪在調整晚上的節目單,指著其中一首歌的音源說。
“這個啊,這是那諾爾樂隊15年出的三周年曲,應那邊的要求,國內只有翻唱版。”阮晏安看了眼名字,就報出來了緣由。
“晏安,你怎么知道的?”趙小童在旁邊聽完,很是驚訝。
“這首歌是我邀請生哥唱的,版權也是我去談的。”阮晏安輕描淡寫的拋出個炸彈,隨后又接了句“那諾爾今年5月份有個回饋演出,這個歌也在歌單里。”
“真的!?”湊過來的卓沅很是驚訝,因為那諾爾是個很神奇的樂隊,不僅全隊成員都是女生,出道第一首就登上歐美排行榜第一名,蟬聯了三個月之久,而且更神奇的是,主唱還是個中國人,從一代到二代都是中國人,而且完全沒有露出臉。
“晏晏你就別逗他們了。”陳楚生伸手拍了拍阮晏安的腦袋,開口說了句。
“好好好,不逗了。”阮晏安站在電腦前,熟練的打開個網址,發了個郵件過去,沒一會一封附帶原曲的郵件就發了過來“可以用原曲了。”
“這就拿到原曲了?”卓沅看著屏幕上的英文,看的眼睛花的厲害“這也太快了吧。”
陳楚生在旁邊看著沒有說話,這個網站他是知道的,是那諾爾樂隊的內部網站,阮晏安之前邀請他來唱這首歌,也是從這個網站拿的原曲。
“鼓手是我朋友,拿個臨時版權還是可以的。”阮晏安說完就把網站給退了,把電腦讓了出來,她也不擔心會再次打開,那封郵件其實就是個臨時授權的,一旦退出網站,就不能再進去了。
“聽櫟鑫說,你直接去劇組?”陳楚生看蔣敦豪他們要忙,帶著阮晏安往旁邊走遠了點。
“寧導等了我大半個月,而且為了接戲,我也得趕過去。”阮晏安走在陳楚生旁邊,說著自己的安排。
“那不是又看不到你了?”陳楚生語氣帶著可惜,神情也有點不開心。
“那倒不會,這次不是封閉拍攝,偶爾還是可以視頻的。”阮晏安跟著陳楚生走到田邊,看著田里排列整齊的菜苗,眼神很溫柔“里里很不想我去拍嗎?”
“我和你都沒怎么單獨相處過。”陳楚生說出自己心里一直在意的事,這一年阮晏安來回的時間基本都是和其他人一起,無論是錄綜藝還是私下的行程,她和陳楚生確實沒什么單獨相處的時間。
“看來在意很久了啊。”阮晏安側過臉看著陳楚生,聲音淺了幾分“對嘛,里里。”
“嗯,在意很久了。”陳楚生面對阮晏安誠實的過分,這個回答讓阮晏安不意外,她伸出手捂住兩人的麥口。
“里里這樣誠實,我也得表示下。”阮晏安聲音很好聽,尤其在她刻意壓低的時候,很勾耳。
“晏晏要怎么表示呢。”陳楚生微微低下身子,靠近阮晏安,眼里的溫柔笑意都快溢出來了。
“這樣呀。”阮晏安拉住陳楚生的衣領,落了個吻在人的嘴角,從遠處看,卻像是在陳楚生的耳邊說話一般。
陳楚生沒想到阮晏安會這么大膽,敢在鏡頭前就親上來,看著人笑的像偷腥的狐貍,伸手捏住了阮晏安的臉,語氣帶著謹慎:“你也不怕被拍到?”
“不會的。”阮晏安也不攔著,任憑陳楚生捏自己臉上的軟肉,眼里笑意滿滿的“鏡頭在你身后,就算拍到了,也只會認為我們在說悄悄話。”
“你倒是算的準。”陳楚生也知道阮晏安的小心,捏了會軟肉就放開了“亮哥他們也回來了,回吧。”
阮晏安點了點頭,跟在陳楚生身后半步,回了廣場,陸虎看到阮晏安回來,一把把人拉過來,然后抱著人胳膊就不放,陳楚生挑了挑眉,雖然阮晏安說沒拍到,可不保證陸虎這個動不動就盯著阮晏安看的,會看到剛才那一幕。
看著陸虎撒嬌,阮晏安也沒多想,伸手捏了捏陸虎的臉,就隨他去了,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的趙小童,心里倒是有個疑惑,阮晏安是不是被哥哥們看的有點重了,從阮晏安來到后陡門,她身邊就沒怎么空過人,哪怕之前她在研習劇本,蘇醒都是在她五米范圍內的。
聽完趙小童的耳語,蔣敦豪笑了笑,跟他說起了朝陽打歌中心的事,阮晏安生病的事,當時也沒瞞著人,在現場的嘉賓都是知道的,而且節目錄制結束后,茗茗也特意來跟他們說了,希望不要外傳。
“原來是這樣。”趙小童明白過來,也就不揪著這個疑惑了。
蔣敦豪是何等細心的人,早就從幾人對阮晏安的樣子察覺到了什么,可畢竟是他們的私事,蔣敦豪也沒有必要暴露出來,而且他樂隊接下來的演出跟阮晏安的公司也有關系,于公于私他都不會開口。
至于為什么阮晏安沒有認出蔣敦豪,那純純就是因為見的少了,阮晏安一時沒對上人,加上當時在朝陽打歌中心,本就沒有什么交談機會,更是認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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