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下來之后,趙玉卻又很快釋然,既然你們算計老子在前,那也就別怪老子陰你們在后了!
這一次,老子的截胡吃定了!
奶奶個熊的,我一定要搶在你們之前,把兇手抓到手!你們不是認真敬業嗎?那老子就比你們還認真敬業!
中午,曲萍率領的b組探員一直忙里忙外,他們只是草草叫了份外賣,便又繼續工作了。
趙玉則更簡單,為了能及時記錄下竊聽到的信息,他從別人桌子上抄了一盒方便面,
稍稍敷衍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隨著獲得的信息越來越多,趙玉的白板上也是畫得滿滿當當的,而且,他也學會了畫一些關系線,還有做一些簡單的線索分析。
或許是受到了曲萍的影響,看著這些密密麻麻的案情分析,趙玉也有一種感覺,總覺得那個剁手案的真兇,已經快要被他捉住了似的。可是,每當他有這種感覺的時候,線索卻又戛然而止,再也無法往下繼續了!
為什么會這樣呢?
是不是,我忽略了什么?
忽略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地方呢?
越是這樣想,趙玉就越是無法自拔,他開始一遍又一遍地看這些線索,簡直都快爛熟于心了。
下午4點左右,鄰桌的張景峰和梁歡出外勤回來了,倆人一看到趙玉這邊搞得這么熱鬧,全都嚇了一跳。
“小趙兒啊?”張景峰問,“你這是……是不是……我們哥倆錯過什么了?”
趙玉懶得理他們,依然在魔障一般盯著白板不放。
“哦……這不是剁手案嘛!”梁歡認了出來,忙喝了口水,嘆道,“唉!為了這件破案子,我們倆連人命案都沒法兒查了!你說,手重要還是命重要?”
梁歡的話,終于把趙玉吸引到了,便問:“你什么意思?”
“咳!”張景峰一屁股坐下,牢騷道,“這不嘛!上頭讓我們也幫助b組查剁手案,而我們查的那件殘殺案只能先放一放了!”
“你們也去查了?查到什么了?”趙玉看他倆剛回來,說不定有什么新線索,便問了一句。
“咳!”張景峰搶先說,“光跟交通局和鑒證科打交道了。我們奉曲大組長之命,去調查剁手案受害人的寶馬車了!”
“不都查完了嗎?怎么還查?”趙玉又問。
“案那天,多個交通探頭拍到了這輛寶馬車,”梁歡道,“可蹊蹺的是,這些探頭居然全都看不到當時駕車的司機!注意,是看不到,而不是看不清!”
“為什么?”趙玉來了興趣,“查到原因了?”
“嗯!”
張景峰和梁歡同時用力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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