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張!”梁歡苦笑著說,“咱倆不如練練這個吧!”他做了一個拍擊的動作,“我先把我們家樓下隨便占道兒的汽車,統統貼上罰單!”
“呵呵呵……”張景峰忍不住出傻笑,同樣做了一個貼罰單的動作。
“我說……”趙玉鼓著鼻子看著他們,隨后拿著其中一張照片,說,“哥們兒,我有幾句話,不知該不該說……”
“說你的,說吧!”張景峰示意道,“反正我們已經認命了都!”
“那個……”趙玉皺起眉頭,說,“是這樣的,我覺得吧,這個h*幫殘殺案,應該是不成立的,最起碼名字起錯了!”
“什么?”二人吃驚非小,大眼瞪小眼。
“你們有個誤解,其實真正的幫會并不是那樣辦事滴!”趙玉指著照片,分析道,“你們想一下啊,如果你們倆欠了我很多很多錢,那么……我是要想方設法逼你們還債呢?還是要直接殺了你們呢?”
“這……”梁歡撅嘴回答,“當然是逼我們還債了!”
“就是這個道理嘛!”趙玉說道,“幫會無非也是求財,犯不上背人命官司的。就算死者欠了上千萬,上億,也是絕對不能殺的!
“我們有句行話,哦,不!幫會有句行話,叫玩兒的猛死得快,你砍人家四十多刀,做得那么過分,那不是擺明著要把事情搞大嗎?把事情搞大,對他們可是只有壞處沒有好處的。
“其實,他們在墻上潑油漆啊,砸玻璃砸車啊,還有威脅女人孩子啊,不過就是想讓欠債的人還錢而已。你無端端把人殺死了,還上哪兒要錢去?”
“對……對啊?”張景峰眼睛一亮,“我怎么沒想到這個道理?”
“這么說……”梁歡琢磨道,“當年警方的調查方向錯了?不是幫會干的?兄弟,那你怎么看?”
“四十多刀……”趙玉琢磨著說,“殺人只用一刀,可兇手卻砍了四十多刀……我猜,要么兇手和死者有著深仇大恨;要么,兇手就是故意砍那么多刀,好讓警方誤認為是幫會做的,這叫轉移視線!”
“哦……有道理……”張景峰琢磨了一下,說,“可是,資料顯示,死者是個無業游民,而且脾氣暴躁,平日里惹到了不少仇家,鄰里親戚間處得也不好。這調查起來,還是……難啊……”
“那個……死者的老婆還在嗎?”趙玉忽然問了一句,“還神經病著了?”
“哦……不!”梁歡回憶了一下資料,答道,“已經改嫁了,還有了孩子,過得還算不錯!”
“那你們就去找她調查唄,死者有什么仇家,她應該清楚,要是連她也不知道,那你們再準備貼罰單去也不遲嘛!”趙玉將頭轉回自己的辦公桌,說,“說不定,他媳婦跟兇手還有什么關系呢!”
“什……什么?”梁歡差點兒給趙玉跪了,“你的意思……”
“砍了四十多刀,情殺也是有可能的吧!?”趙玉在電腦中輸入搜索租房的信息,“你們不如去查查看,反正……”
不等趙玉把話說完,張景峰和梁歡早已迫不及待地跑出了辦公室。
趙玉搖了搖頭,自自語地嘆道:“反正……電視劇里都是這種狗血劇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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