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司獄之中人人自危,人人都畏張遠如猛獸。
這個才來司獄半個月就成為獄卒長,已經悄然執行三次刑使任務的青年,是個真正的狠人。
“獄卒長大人,這是兄弟們湊的一點心意。”黃剛上前將一把至少三十兩紋銀送到張遠面前。
之前張遠接任獄卒長的時候,可沒有收到這樣的心意。
“司獄之中做好自己事情,沒人會無端獲罪。”張遠掃一眼眾人,接過紋銀,然后掏出一錠五兩紋銀,放在黃剛的手中。
“等下值之后請兄弟們吃酒。”
說完,他徑直往司獄之中去巡察。
黃剛看手中紋銀,面上露出喜色。
這是對他的信任。
往后的司獄之中,他黃剛絕對是一人之下。
“看,我就說獄卒長大人是心有大志的,小小司獄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他看向幾個站的近的獄卒,朗聲道:“往后只要我們做好自己值守事情,獄卒長必然不會虧待。”
“那是。”
“當然,獄卒長如此年輕,往后必然前途無量。”
其他人附和著,各自散去。
對于張遠他們當然不敢,也不愿再得罪。
只是是不是要如黃剛一樣攀附,那還是要看看鎮撫司中風向再說。
……
張遠在各處巡察一遍,轉頭往司獄一層監牢走去。
這還是他成為獄卒長以來,第一次踏入監牢。
上次他是隨羅尚虎一起來牢中送飯。
穿過厚重鐵門,便是關押武者的司獄第一層牢房。
牢房之中煞氣彌漫,或是呼喝狂笑,或是低吟抽泣,更多是睡臥不動的身影。
張遠走到一處牢房,看到木牌上文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