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出來干嘛!你不知道左家是一群晦氣東西嗎?左山還有肺癆,你離他這么近,不怕染上肺癆啊!”
陳愿這話說得不留半分情面。
左山氣的劇烈咳嗽起來。
左斌眼睛唰一下就紅了,怒吼道:“陳愿,你個賤人說什么啊!大山就算有病,那也比你家張月一個賠錢貨值錢,他可是男人!張月一個下賤東西,都要嫁……”
陳愿抄起掃院子的大掃把就對著左斌拍了下去。
“你才下賤,你們全家都下賤,我之前看你們一家子窮鬼短命鬼,懶得跟你們一般見識,你還來勁了,跑我家罵我女兒!”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配說我女兒嘛,給我滾出去!以后再敢來我家,我直接屎尿伺候!”
“瘋子!”
“你簡直就是個潑婦!”
左斌夫妻倆護著兒子,生怕掃把頭上回打到兒子身上,所以也沒多余的精力反抗,只得狼狽地逃竄。
陳愿把人打出去之后,仍是心有余悸。
雖然左斌沒有能力再借一千,但她仍然害怕左斌還惦記她女兒。
她看著張月嚴肅叮囑道:“以后他們家人來了,你有多遠躲多遠,不要跟他們說一個字,聽見沒?”
張月腦袋陣陣發懵。
她聽見媽媽說話才回過神,胡亂地應了一聲,“哦,好。”
媽媽剛才打了左家人……
是因為她嗎?
“行了,你回去繼續補課吧。”
“……哦好。”
張月只好將想要問出口的話又憋了回去。
陳愿看著女兒的背影,直到她走進房間,才收回視線。
“張立江,我告訴你,月月就是我的命,你和誰來往我不管,但你要是敢動歪心思,我就給你開個瓢,讓你清醒清醒。”
話音剛落,陳愿身后響起老大的聲音,“媽,你和爸怎么又吵起來了啊?”
陳愿回過頭。
只見老大今天穿得格外正式,一身西裝還打了個領帶。
他旁邊站著一位女孩子,那女孩一頭烏黑的長發披在肩上,五官端正清秀,身上穿著白色雪紡襯衫,黑色長裙,知性優雅。
她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阿姨你好,我是張海清的高中同學,我叫謝玉婉。”
“很冒昧沒有提前打招呼就來家里做客,我聽海清說他爸媽特別優秀,所以想來拜訪一下二位,沒有打擾到您和叔叔吧。”
陳愿皺了皺眉。
謝玉婉這個名字好熟悉啊。
好像在哪兒聽過……
老大見他媽沒說話,后背冷汗直冒。
他媽可千萬別在這個時候拆他的臺啊。
他趕緊說:“媽,玉婉跟你說話呢,今天是我叫她來家里玩的。”
說完,他走過去拿走陳愿手里的掃把,壓低了聲音,“媽,你還發啥愣呢,玉婉可是我的恩人,沒有她爸介紹信,我都進不了鋼鐵廠。你給我個面子,別在這個時候跟我爸吵架了,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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