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郡主也看過來,面露疑惑:“浩初,你怎么了?”
“為什么明珠的身世揭露,你反應這么大?”
看到寧浩初被打擊得體無完膚的樣子,安然郡主心中生出一絲暗爽。
背著本郡主在外面瞎搞,終于遭報應了吧。
浩初,你的報應還沒完,到時候你會發現,只有待在本郡主身邊,才是最好的歸宿......
忽然之間,安然郡主愛上這種感覺了。
以前直接打殺爬床侍女的感覺固然很爽,但現在這種全盤皆在掌控中的爽感,更加刺激。
“浩初,你是怎么了?”安然郡主側身,關切地問道。
寧浩初內心千瘡百孔,血流成河,面上還得繼續維持著往日的儒雅,“沒什么,只是有些感慨罷了。”
一想到他當初對蘇明珠那個賤人有多好,現在就有多么惡心。
他端起茶盞,喝了一大口,才勉強壓下了干嘔的沖動。
蘇舒窈眼眸輕抬,繼續朝他補刀:“侯爺不是說了嗎,就算明珠身世有問題,你也會依然愛護她?為什么明珠身世揭曉,侯爺仿若心死?”
“侯爺,你因為明珠的身世,不要她了嗎?”
“并非身世問題。”寧浩初死鴨子嘴硬道:“我實在是沒想到,明珠竟然做出殺害生母的行為。”
寧浩初心中大慟,但,他不是毛還沒長齊的少年,他羽翼已豐,蘇舒窈想用蘇明珠惡心他,絕無可能。
“謀殺尊親,雖然未遂,卻屬于十惡,按照律例,仗一百,絞刑。”
蘇明珠敢騙他,被揭穿之后,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絞刑......”蘇明珠喃喃地念著這兩個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牙關打架,整個身體止不住顫抖。
她蘇明珠可是重活一次的人,她知道今后誰會登基為帝,她還知道大哥二哥都會建功立業,兩個哥哥將來會視她為掌上明珠,她有享不完的福,怎么能被執行絞刑......
萬氏身心遭受重創不會救她,威遠侯雖然是她的生父,卻一點也靠不住,大哥二哥現在還沒出人頭地,說的話也不管用,至于蘇明芷,就是個棒槌......
蘇舒窈、安然郡主巴不得她去死。
現場這么多人,只有寧浩初能救她......
她眼巴巴的看著寧浩初,嘴里叫著“干爹”,“干爹,我是有苦衷的,干爹......干爹,我也是害怕身世揭曉,被干爹不喜,才......我是真心把干爹當成親生父親來尊敬的......干爹原諒我好不好?”
寧浩初冷漠地挪開眼,眼中藏著漫天冷意。
他希望蘇明珠馬上就死!
他竟然為了這個賤人,害了卓月......
蘇舒窈笑了笑:“明珠妹妹這話我就不懂了,你不管什么身世,都是寧侯爺的干女兒,為什么說害怕身世揭曉,被寧侯爺不喜。”
她垂著眼,手中捧了杯熱茶,指尖漫不經心摩挲著杯沿,動作清緩得仿若落在屋檐上的雪。
“難道這其中還藏著我們不知道的隱情?”
寧浩初瞪了蘇舒窈一眼,然后冷冷地看向蘇明珠:“哪有什么隱情,不過是她為了活命,胡說八道罷了。”
他的眼神藏刀,凌厲的目光所到之處,讓人不寒而栗。
他在用眼神警告蘇明珠,讓她不許亂說話。
蘇明珠被他的眼神嚇得打了個寒顫。
她知道身世被揭露下場會很慘,但,沒想到寧浩初如此絕情,這般不念舊情。
寧浩初怕是忘記了,她可是知道他不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