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能說的通,他3s級的能力為什么會對二公子沒用了。
少元帥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冷冷看著二公子掙脫刑具,輕易就制住了他。
檢測結果證明,他確實不是皚星指揮官和少元帥母親所生的那個孩子。
可無論皚星總指揮官還是少元帥的母親,都不信少元帥,非要親自重新做。
結果一模一樣。
“都是我的錯……”皚星總指揮官難以置信,卻又不得不信。
少元帥的母親望著絕望向她哭泣的“二兒子”,恍惚地離開了牢房。
三天之后,活體實驗案件調查結果被公布。
凡涉及的人,被毫不留情當眾處理。
大家解了一口氣的同時,心里不由恐慌和痛恨蟲族侵蝕白塔如此之深。
緊接白塔發出通告:
在輔政官空間溪水的幫助下,已研制出令蟲族脫離控制的藥劑。
沒有通告的是,藥劑已進入蟲族的澤魯斯星球,并成功引起它們內亂。
且,少元帥已將攻下澤魯斯星球列入計劃。
他的筆尖劃過,計劃書上赫然出現:
輔助作戰向導:神官長、輔政官。
少元帥合上計劃書,
這件事暫告一段落。
顧凜帶著卡洛和維因已在返回的路上。
……
外面華燈初上。
江憲給少元帥整理軍服,系好披風,兩人下樓。
他自然地和白麒到楚禾在中央區的房子時。
房子內外暖烘烘的燈光里,攏著溫暖的人的氣息。
炒菜做飯的滋滋油煙聲、說話聲,還有食物出鍋的香氣。
他倆一進屋,就見楚禾捧著一個漂亮的透明玻璃盆,爬在沙發上,將他湊近塞壬面前,笑瞇瞇撒嬌:
“塞壬,你給我哭一盆的珍珠,我要做一條珍珠裙子!”
塞壬:“……”
他眼下的珍珠泛著微微的柔光,像是無奈,接過玻璃盆。
厲梟見她被塞壬那張臉勾的,要去抱著親人。
臉一黑,將人攬住腰給一把撈走,“嗤”道:
“出息!”
九嬰嫌厲梟說他不會照顧人,還愛炸毛,非要學做飯,表示他也是有用的。
也就黎墨白和沅神官脾氣好,才忍著讓他全程跟著搗亂。
佐淵在離廚房一段距離的地方默默摘菜。
吃完飯,九嬰又開始磨少元帥:
“表哥,我的結侶申請,你什么時候給我通過?”
楚禾的結侶權限捏在少元帥手里以后。
他不僅沒有通過九嬰的,就連顧凜和松的,他也不通過。
少元帥轉眸,見厲梟不知說了什么,惹得楚禾面上泛起紅暈踢他。
他紅眸微沉,道:“等我心情好的時候。”
九嬰順著他的視線:“……”
他也想去踹厲梟幾腳了。
夜微深,少元帥、九嬰和沅神官各回各家。
院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雪。
不是很大,如飛絮般飛舞著,映在院子里的燈光下,美輪美奐。
“下雪原來這么好看!”九嬰似有感而發。
暖融融的屋子里。
楚禾在一張圖紙上寫著,道:
“要建的房子,我把想到的區域都列好了,你們還能想到什么?”
“訓練場地要有。”厲梟比劃著楚禾纖細的胳膊,道,“你的訓練不能停。”
佐淵點頭。
“花房建一個。”白麒揉著楚禾發絲。
黎墨白點點頭。
塞壬提筆寫下。
她喜歡給房子里擺花,每隔幾天就給客廳和他們幾人的房間床頭換插花。
這段時間以來,家里的花都是新鮮的。
她心里本沒有多少光。
可她總會想辦法讓光落進來。
從此的日子都活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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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
獻給渺小而努力向陽、找尋自己的你我。
過去已成過去,愿讓當下成為你我最好的當下,未來可期。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