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算親。
就只是唇壓在她唇瓣上。
沒把控好力道,磕得她唇瓣都在發麻。
靜了幾秒。
他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眼神從躲,到直視著她。
楚禾:“……”
要她先主動,是吧!
舌尖碰了下他唇瓣。
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
九嬰呼吸一促,抱住楚禾急迫地啃起來。
毫無章法。
是真的啃。
另一側還有佐淵和黎墨白守著,楚禾抓了下九嬰的脖子,將自己退出來,氣息不穩道:
“旁邊有人。”
想起之前黎墨白說,九嬰生氣是因為她抱了小狐貍,沒抱他。
楚禾抬眸看了眼面前的少年。
他一貫傲嬌的面上,此時卻顯出抹懊惱。
楚禾不由失笑,主動抱了下他,道:
“好了,我們回去休息,明天應該就能找到王極異獸。”
到現在,不管是哨兵還是向導,都已經開始疲累。
白天所消耗的,無論是精神力還是體力,一晚上都不可能再補充回來。
到時候,怕是免不了一場惡戰。
九嬰沒有松開她,抱她抱的極緊,將她的腦袋按進他頸間,聲音發啞:
“比賽結束后,我們回中央區參加頒獎儀式。”
“我媽和小爸們也會趕回來,她想請你吃個飯,我們結侶。”
楚禾瞬間緊張。
她跟白麒他們幾個結侶的時候,從沒有正經經過見家長這道程序,有些忐忑地問:
“你們都是什么章程?”
“我先查一下需要準備什么?”
九嬰頓住的很明顯,抬起頭:“這么長時間了,你從來都沒有準備過?”
楚禾從他頸間仰頭。
九嬰眸色透著惱意盯著她。
“……不是你情我愿后,系統一申請,就算結侶?”楚禾一臉疑惑,
“白麒他們就是這樣的,我以為這樣就可以。”
九嬰探究地看著她,意識到她真的不懂,惱意這才散開,道:
“你不是訂過婚嗎?跟那個流程一樣。”
不是她訂的,是原主訂的。
況且,原主也不是每一件事都會記下。
別說那些訂婚流程,就連九嬰,原主的記憶里都幾乎沒有。
楚禾只能現編理由:“我以為只有家族聯姻才這樣。”
九嬰很無語:
“大家結侶都有儀式,也不知道白麒他們為什么不跟你要。”
“你一個要結幾個伴侶,首先要你們家人來我家……”
他似乎意識到她那是個什么家,收住聲,道:
“算了,這些不重要,到時候,我們倆和我家里人吃個飯就行。”
“其他事你不用管,”九嬰又恢復了平常時的小傲嬌,
“我爸媽和我小爸們,我會搞定。”
楚禾想了下,道:“我現在也算是有家人的人了。”
她遲疑了下問,“要是讓白麒他們幫我,你會不會覺得是在挑釁?”
“你準備去我家砸場子嗎?”九嬰狐貍眼又立起來了。
楚禾有些遺憾地嘆氣:“果然不行嗎!”
九嬰見她孩子氣的咬著唇瓣鼓了下腮幫子。
后知后覺回味起剛才親下去時,她那軟得讓他心臟差點跳出來的唇瓣,上面似乎還有一絲甜。
楚禾正在想著見九嬰父母的事,突然被捧住臉。
九嬰又吻了下來。
這次與剛才莽撞地撞下來只知道啃的模樣相比,堪稱進步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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