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哥哥被楚家做了活體研究,我從楚家和你們手里死里逃生,我父母也被你們害死。”
“它楚家的榮光披不到我身上,卻想讓我共擔它的罪孽。”
“你腦子被門擠了還是被驢踢了,堂堂一個總指揮官,一個正常成年男人,竟能理直氣壯說出這種話。”
“人怎么能長成你們這種沒有底線的貨色?”
皚星總指揮官從沒被人這么指著鼻子罵過,臉色發黑。
席崖青怔怔地,面上的冷意都淡了,靜聲望著楚禾。
少元帥愣了一下,見她氣得都要上去踹人兩腳,忙給拉進懷里。
走出牢房,楚禾指著第七間道:
“你們審完了,把他們給我。”
少元帥瞧著她生氣的眉眼,捏了捏眉心,問:
“你要干什么?”
他問的不是廢話嗎。
楚禾:“當然是弄死他們啊,難道還留下給他們養老送終?”
少元帥默了幾秒,道:
“跟我來。”
他跟她說了也就二十來分鐘。
但說出的消息卻很讓人難以置信。
可有視頻為證,讓楚禾不得不信,她確實不是這個世界的“楚禾”。
……
少元帥還有工作,楚禾沒耐心等他,便叫佐淵先回去。
剛出灰塔,就看到小六和她哥哥。
“你們快要走了吧,”小六蹦過來抱住楚禾胳膊,
“帶你看看我們這兒的風土人情。”
好在除了哨兵和向導,皚星的普通人并沒有遭到皚星總指揮官的迫害。
秦川也跟著,見楚禾同意了,走到小六和他哥哥面前。
不等他說話,小六便自動關閉光腦,交給秦川,道:
“明白,規矩我們懂。”
往楚禾身后看,“你們的狼族少年呢?”
顧川說感應到他堂哥顧凜今天到,去接了。
他的其他族人跟著她的時候,一般都隱在人群中。
楚禾一眾穿梭在人群里,隱隱聽見有哨兵議論:
“少元帥和輔政官他們已經奪下灰塔,抓住總指揮官了,為什么還不許我們皚星的人與外界聯系?”
“不會真的是因為總指揮官跟少元帥關系不一般,他們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另一個哨兵義憤填膺:“怎么不可能,肯定是這樣。”
其他哨兵也憤慨道:
“把我們弄成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不給個說法,就想把事情掩了?”
“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有本事他把我們關在皚星一輩子,但凡讓我們找到機會出去,一定把這事傳遍所有附屬星。”
楚禾:“……”
她現在的腦子掌握的信息太少,雖也不明白少元帥的用意。
但這些日子,少元帥重建灰塔秩序的同時,一直在對活體實驗的事一挖到底。
讓席崖青整理證據,讓江憲和秦川統計包括散兵在內被迫做了實驗的哨兵,列補助計劃單。
且由于做過實驗的哨兵都像蟲母控制下屬一般,會不受控制聽令。
少元帥正在讓研究人員用她空間里的溪水研究,讓哨兵們擺脫控制的藥劑。
想到這里,楚禾問:
“這些做過實驗的哨兵,受誰控制,是皚星總指揮官嗎?”
“不是,”小六的哥哥道,
“只有蟲族和被蟲族融合的人有這個本事。”
所以皚星總指揮官還有個共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