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成剛走出實驗樓,便被三位老人帶著楚家族輩圍堵。
“明成,你作為我家族下一任家主,怎么能棄全族不顧,臨陣脫逃?”
“他不是明成,明成已經死了。”楚夫人從后面走來。
“唉,”右側的老人嘆了口氣,望著楚明成的父親,道:
“你這些日子給小輩們整容,放他們離開,我們睜一眼閉一只眼,也就罷了。”
“可明成不止是你兒子,還是咱們楚家未來的家主。”
“此時不想著與家族同進退,反而給對手通風報信。”
“時至今日,背叛那位,便是置楚家于萬劫不復之地啊!”
“就是,論血統,楚禾本是名正順的楚家繼承人,”老人身邊站著的與楚明成差不多年齡的女子出聲,
“當初為了爭奪楚家繼承人之位,你母親算計害她,現在你得到了,覺得是個燙手山芋,又想扔?”
她譏誚地瞥著楚夫人和楚明成父子,“怎么,好事都想被你們占盡?”
她說這話,并不是多想替楚禾打抱不平,單純針對楚明成一家三口,大難臨頭,作為楚家領頭人卻想自己逃?
休想!
楚夫人想說什么。
楚明成卻已出聲,他冷冷掃著下面的人,道:“楚禾的事,你們不比我清白。”
下方一眾不自在道:“提她干什么,我們現在說的是你要逃走的事。”
楚明成冷聲:“我不會逃。”
站在左邊的老頭見他不卑不亢,說:“可前幾天,要不是那位及時攔截,你已成功向白麒通風報信了。”
楚明成:“毀掉皚星,周圍幾個附屬星也會被摧毀。”
“我們楚家喪心病狂至此,即便一時贏了,白塔的人怎么看我們,楚家日后還如何立足?”
毀掉皚星?
不知情的其他人頓時變了臉色,跟族老確認:
“他說的是真的?”
族老只是看著楚明成:“那是那位要做的事,與楚家有何干系。”
楚明成:“我們現在跟那位是一條船上的,他做的事,我們能脫了干系?”
“怎么能摧毀皚星呢?”有族人不認同。
右邊的族老打量著楚明成:“既然你說沒想丟下楚家,那你用這副容貌,準備做什么?”
楚明成:“靠近楚禾,殺了她。”
聞,一眾人或猜疑或思索地望向他。
楚明成聲音寡淡,毫無情緒:
“殺了她,少元帥活不了多久,二公子就不必如此大動干戈。”
三位族老靜默地望著楚明成。
楚明成的父親最后看了眼自己的兒子,轉身上樓。
楚夫人對族老及楚家眾人道:
“我還是楚家家主,明成的事,我自會向那位解釋,你們……”
“不必,”楚明成走到族老面前,
“帶我去見他。”
……
同一時間,皚星。
昨天,楚禾跟少元帥等一眾參與的作戰,直到后半夜才終于結束。
她回來睡醒時上午十點多了。
一拉開房門,便見一人熊抱著一狼,蜷在門口。
顧川一躍而起,收起墊在地上的小毯子和枕頭。
楚禾愣了兩秒。
“你怎么睡在這兒?”
讓她傳中首伴侶的堂弟睡在過道,楚禾有些凌亂,看向隔壁出來的佐淵,
“沒給他安排房間嗎?”
“有房間。”顧川正說著,對門少元帥也出來了。
顧川看了眼他,絲毫不知避諱為何物,道:
“你現在還沒把所有事情記起來,容易被人騙,在我堂哥來之前,我要替他守好你。”
楚禾:“……”
好勇一少年!
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