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保寧不知道朱代東的葫蘆里還賣著什么藥,可是既然朱代東說了,那前面必然還會有什么名堂。果然?周保寧走到前面不遠,就聽到有人在爭執,不是顧客與店主,而是店主與這里的管理人員。
看到好幾個穿著警服沒配警銜的保安兇神惡煞的站在那里,周保寧的臉sè立時變得鐵青,這是一家專門批發童裝的服裝店?現在店里的服裝一片狼藉,有個男子躺在地上,而旁邊一名fu女正抱著他在抽泣“你們也太霸道了吧?竟然還打人!”那fu女大聲叫道。
“霸道?昨天讓你們交管理費,你們說沒錢,等今天再交。今天我們來了,你們又說明天交,是不是管理費就不用交了?
”一名像是為首的保安,冷笑著說。他一臉的橫肉,滿眼兇光,一看就不知道是什么好人,怎么這里的市場管理處會聘請這樣的保安人員?
“那是因為你們的管理費太貴了,門面租金才二百一個月,你們卻要收五百一個月的管理費,這天下有這樣的事情嗎?”fu女叫道,當初她就是因為這里的租金便宜,才特意從浙江那邊趕過來的,到了木川之后,這里的租金確實很便宜,而且各項生活開支也不高。
可是事情在半年之后發生了變化,當初簽合同的時候,這邊的管理方跟他們說,是免半上的管理費,當時他們以為管理費肯定就是那么幾塊或者幾十塊錢,一個月的租金才二百塊,有門面有住房還有倉庫,管理費再貴,也貴不過租金嗎?可哪想到,他們的想法都錯了,半年之后,管理方派人來收管理費,他們才知道,一個月竟然要收五百塊的管理費,而且這個費用是按照門面來收的,一個門面五百,有的老板做得大的,想著反正租金便宜,一口氣就租了三四個。到了交管理費的時候,才知道要交一二千,他們當然想不通了。
“你嫌管理費太貴,可以走嘛,我們又不能強制你在這里做生意。”橫肉保安冷笑著說。
“我要向市政府反映這個情況,你們簡直欺人太甚!”fu女大聲叫道。
“向市政府反映情況?好啊,你可以去,要不要我派人送你去?聽說新來的市長是個毛都沒長齊的nèn蛋,他要是能看上你,這管理費我作主給你免了。”橫肉保安囂張的笑著說。
“你們簡直就是強盜!”fu女說道。
“我們既不偷也不搶,怎么能說是強盜?管理費到底交不交?如果不交,我們給你做生意,兄弟們,去寫個牌子,這里的衣服一塊錢一件,時間有限,限賣五百件,我們是講誠信的,絕不會多收你們一塊錢。”橫肉保安一臉的輕蔑,對付這些商家,他們有的是辦法,不交錢就不讓你做生意,后來發現,直接給他們賣貨更加劃得來。既實惠了買家,也能讓他們很快就收到錢。
“你要死啊,我這里的衣服,進價都要好十幾塊一件!”fu女猛的站起來,怒吼道,關系到她的切身利益,哪怕對方的勢力再強,她也要奮起拼搏。
“老子管你多少錢一件進過來的,馬上寫牌子!”橫肉保安大聲說道。
“你敢!我跟你拼了。”fu女見他們真要行動,發了瘋似的往橫肉保安撲去,又打又扯。
可她一個弱女子,怎么可能斗過得牛高馬大的保安?被那橫肉一把抓住手腕,然后隨后一扔,就摔到了地上。
“住手!”朱代東實在看不下去了,如果他能容忍這樣的行為,那他這個市長就沒有必要再當下去。他走過去扶住那fu女,怒斥道。
“誰家的ku襠沒拉上,把你這小子放出來了?”橫肉保安看到朱代東,充滿輕蔑的微笑從嘴角滑落,這年頭還真有不怕死的。
“你說你是這里的保安,那這里的市場又是歸誰管?”朱代東強忍著怒氣,沉聲問。
“歸誰管也不歸你管,小子,老子勸你一句,別自討沒趣,想買便宜衣服,就把錢準備好,機會不多,時間有限,只賣五百件。”橫肉保安一臉兇相,根本就沒把朱代東放在眼里。
“你們這樣的行為跟土匪有什么區別?”朱代東怒斥道。
“我們跟土匪當然不一樣了,土匪劫財還劫sè,我們只拿屬于自己的那一份。”橫肉保安說道。
“戴海水,你現在哪里?馬上來東郊的服裝鞋帽批發市場?”周保寧其實也早就忍不住了,可是看到朱代東開了口,他才忍住沒說話,一直在旁邊看著。可看到這么囂張的保安,他實在忍無可忍,就給戴海水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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