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周朝輝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代東,我下午還得去拜訪一下省里的領導,晚上再陪你一起喝酒吧。”王大可說道,他到楚都的時候,其實已經是下午二點多,給周朝輝打電話的時候,已經超過了三點。其實現在已經是下午了,如果這酒再喝下去,恐怕領導們都下班了。
“也好。”朱代東剛才的手機一直在響,可是他只接了幾個重要的電話,其他的都是回了個短信,就三個字:在開會。大部分人都沒有再打電話來,也沒有回短信,只有羅莎是個例外,她給朱代東回了條短信:要不要給你寫個報道?
王大可跟周朝輝一走,朱代東就給羅莎打了電話,這件事的xing質還沒有確定下來之前,媒體是不允許報道的。就算楚昌網,朱代東也特意打了招呼,關于今天的事,暫時先不要報道。要不然的話,現在可能全國都知道這件事了。
周朝輝在楚都沒有專車,王大可讓司機先送他回楚都大酒店。沒有了朱代東,兩個人說話就要隨便得多,他們小的時候經常在一起打架,初中之后,周朝輝才被送到國外念書。可是每次放假回國,總會邀上他們這幫人一起去鬼混。像他們這樣的世家子弟,不太好交朋友。一是家里管得嚴,二是別人知道自己的家世后,并不一定就會接納他們。
“你跟朱代東怎么這么熟?”周朝輝問,他對古南省的事了解得不多,自從王大可從政之后,別人節假日都能休息,偏偏像他這樣的人,得去做親民的事,不是送溫暖就是下基層,兩人已經有很久沒有一起好好聊天了。每次王大可去北京辦事,經常也是匆匆忙忙,他有時間的時候,王大可未必就來了。而王大可
到了北京之后,他很可能就在國外。
“他原來是芙蓉縣的縣委〖書大可說道“朝輝,這件事你跟天睿做得有些過了,這會ji起眾怒的。如果有朝一日,別人也把這樣的手段用在你們周家的人身上,你們又會作何感想?”
“這次真的是張天睿提出來的,我們也沒想整他,只是想讓他別管地下排水系統的工程而已。”周朝輝在王大可面前可以敞開心扉,他很清楚王大可跟張天睿的關系,他們才算是真正的死黨。自己跟王大可,只能算是一類人而已。
“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一旦朱代東中招,他這輩子恐怕都會被你們害了。”王大可嘆了口氣,說。像這樣的誣陷,如果沒有鐵證,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非常困難。就算朱代東身家頗厚,但誰能保證,他在面對幾百萬甚至上千萬的時候,也能不動心?
“如果有機會,我以后還想來這么一次。不就是錢么,我有的是。”周朝輝憤憤不平的說,這次他被朱代東打了記悶棍,最讓他生氣的是,到現在為止,自己還不清楚,朱代東這記悶棍是從哪里打出來的。
“你糊涂,這次的事情你們沒有成功,以后就算真的把錢存進他戶頭,還有效果嗎?只有白白為國庫增加收入而已。你如果真的錢得多沒地方放,可以到沙常市去投資嘛,我絕對歡迎。”王大可笑著說。
“大可,你知道朱代東的消息到底是從哪里來的嗎?”周朝輝問,這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自己明明只跟張天睿在房間里商量,可是朱代東卻好像長了順風耳似的,一清二楚。
“你自己都不知道,我哪會知道。肯定是你們的保密工作沒有做好,我跟你說,這次是你們有錯在先,朱代東能退一步,已經給足了面子,可不要再得寸進尺。傅應星的xing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最好明天一早就陪他回去,要不然這件事會越搞越糟。”王大可說道,就算周朝輝跟傅應星兩人的背景都大得嚇人,但他們這次畢竟是理虧在先,如果還要反咬一口,朱代東也是不會甘心受辱的。
“我才不會陪他回去,傅應星如果愿意鬧,就由他去。我倒想看看,朱代東到底是不是長了翅膀。”周朝輝冷哼道,這次的失密,十有是房間里被人裝了竊聽器,如果真的是這樣,只能說明一點,朱代東早就對張天睿采取了措施,而張天睿這個笨蛋卻一直不知道。
“你相不相信,如果傅應星在楚都鬧出點什么事來,周伯伯肯定會找你談話。”王大可微笑著說。他很清楚,真要是出現自己的說的情況,對周朝輝的威脅會有多大。
果然,周朝輝一時沉默了。顯然,這個“談話”讓他畏葸不前。家里可以容忍他插手一些政府工程,可是要地方官員鬧到撕破臉的程度,家里也不會對他客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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