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怎么辦,朝輝,你學過法律沒有?張天睿的行為,非常嚴重,搞當了要判刑!”田海洋說道。
“判刑?這絕對不行!”周朝輝幾乎是吼道,
現在張天睿讓公安局抓進去,他已經大失面子,如果再讓張天睿判了刑,以后他還敢回北京嗎?
“既然他敢做違法的事,就必須要考慮到要承擔法律后果。”田海洋淡淡的說道。
“田叔叔,你能不能給楚都市有關方面打個招呼?”周朝輝說道。
“招呼我可以打,但是有沒有效果,就不能保證了,這件事省委也很重視,恐怕常委會也會討論。”田海洋說道。
離開省政府之后,周朝輝顯得無精打采,他覺得自己這次來古南,完全就是一個錯誤。他到楚都,到現在還沒有二十四小時,可是出的事情就不少。聽到口袋里的手機響起,周朝輝也沒理會。但他上一車之后,手機依然響個不停,他不耐煩的拿起來,閉著眼睛,把手機放到耳邊,說道:“誰啊?!”
“怎么,周少心情煩亂啊。”對方呵呵笑道。
“是你啊,你傅三公子怎么舍得給我打電話了。”周朝輝看了一眼手機屏蔽,上面顯示傅應星三個字。
“知道你周少苦悶,特意打個電話來安慰一下。”傅應星呵呵笑道,他雖然人不在古南,可是消息之靈通,一點也不亞于身在楚都的周朝輝。
“哦,這事你也聽說了?”周朝輝詫異的說,別人都說他是太子黨,但是他自認為還算正直。但傅應星絕對是個真正的紈绔子弟,他爺爺是開國的中將,退休前擔任中央軍委副主席之職,而父親是國務委員兼公安部長傅援朝。傅應圣在家排行老三,上面還有一個哥哥和姐姐。因為他是老幺,在家里非常受寵。
“周少在楚都摔了個跟頭,現在可是京城的熱門話題之一。”傅應星笑道,周朝輝的父親的職位并不比他父親低,可就是有著這樣背景的人,竟然會在楚都陷入如此困境,真是服了他。
“好事不出門,丑事傳千里,北京都說我什么了?”周朝輝說道。
“說什么的都有,周少,要不要我伸出援助之手?”傅應星說道,每行每業都有自己的行規,作為他們這些京城太子黨也有,既然周朝輝已經對楚都市的地下排水系統工程插了手,其他人就不能再正面跟他去競爭。
“難得你有心。”周朝輝說道,傅應星作為公安部長的兒子,他在全國公安系統里,有著廣泛的人脈,張天睿的事拜托給他,實在是再好不過。
“我們是什么關系?這件事只要我出面,一定辦得妥妥當當,你有什么怨氣,我都會讓你發泄,不就是一個屁眼大的副市長么,到時我保證讓你親自登門向你賠禮道歉。”傅應星大不慚的說。
“這件事我不想鬧得太大,只要張天睿和他的助理能出來就行了。至于出氣的事,我自然會去辦。”周朝輝淡淡的說道,現在他是有些六神無主,但只要讓他緩過神來,自然有的是辦法對付朱代東。
“那好,我今天下午就飛楚都,晚上一起吃飯。”傅應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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