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從去年下半年開始,馬妍佳的huā銷開始大手大腳,化妝品、皮包、衣服等都*著往貴里來。可是她的si人消費,最后卻由公家付賬,這樣的事情單位上的人當然有意見。就算馬妍佳用的是小金庫的錢,但也會引起局里人的眾怒。憑什么你馬妍佳就可以多吃多占,別人只能眼巴巴的等著雨lu君恩?
像馬妍佳這樣的賬目要報賬,一般走的都是單位小金庫。而單位的小金庫,是給全單位的人謀福利的,你馬妍佳用的多了,別人自然會少了,沒意見才怪。馬妍佳其實瘋狂購物,倒不是因為虛榮,她只是想宣泄內心的郁悶而已。但是眾怒難犯,她不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終于出事了。
被蔣正偉很不客氣的在會上點名批評之后,馬妍佳對蔣正偉恨之入骨。如果有能跟蔣正偉同歸于盡的辦法,馬妍佳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馬妍佳知道陶守東跟蔣正偉不對路,從那以后,有什么事就喜歡找陶守東傾訴。
有次馬妍佳在蔣正偉面前發牢sāo,真想去舉報蔣正偉,讓他這個局長嘗嘗階下囚的滋味。可是馬妍佳沒有真憑實據,用實名舉報,她不敢,別蔣正偉沒拉下馬,反倒把自己搭進去了。這樣的事情,在機關里并不鮮見。對于這樣的實名舉報,只要被舉報的人有能力,就一定會對舉報者實施打擊報復。
對于龐大的官員階層來說,實名舉報之風不可漲,誰要是敢實名舉報,一旦有機會,就一定要讓舉報人身敗名裂,在精神
和肉體上都要倍受折磨。實名舉報人,舉報的雖然可能只是一個人或者一個團體,但實際上,他們是在向一個階層挑戰。就算最后舉報成功,舉報人一般也不會有什么好的下場,如果不是因為政治原因的話。
匿名呢?效果又不好,一般的領導干部,誰沒有接到過舉報信?
一般紀委或上級主管部門,收到這樣的舉報信,慣用的辦法就是退回原單位,讓單位自查。如果把匿名信退到勞動局,以蔣正偉在勞動局的一手遮天,可能動得了他么?
陶守東就向馬妍佳支了這個招,既然真神請不動,搞尊假冒偽劣的去試探一下。成功了,那就賺大了。
拿到蔣正偉的把柄,還怕他以后不任由擺布?就算是失敗,也沒有什么損失,只要不傷害蔣正偉,他未必就敢做案!
無論是陶守東還是馬妍佳,曾經都屬于蔣正偉的身邊人,他們對于蔣正偉是否清正廉潔,最有發權。貪污受賄的官員,最無法瞞過去的,就是身邊的同僚。曾經有個市,查出一位受賄過百萬的官員,當紀委找他談話的時候,他還振振有詞,自己并不是最貪的,充其量也就排到第十五位,憑什么別人不去查,反要來查自己?
可見官場之中,誰貪誰廉,大家心里其實都有本賬。蔣正偉的貪污受賄,想要瞞過市紀委,或許有可能。但要瞞過陶守東跟馬妍佳,
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馬妍佳得到陶守東面授機宜,大喜過望,很快她就找人實施。陶守東在聽說蔣正偉出事后,也是嚇出一身冷汗。當時他只是笑談,哪想到馬妍佳竟然當了真。現在既然公安局已經掌握了這個情況,他干脆一吐為快,把所知道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拿下馬妍佳比陶守東要順利得多,當公安干警把手銷給她帶上的時候,她臉sè一片煞白。在車上,就是低垂著頭,到了公安局后,還沒進審訊室,就哭哭啼啼的。進去后,還沒等審訊人員開口,上就把犯罪活動交待得七七八八。
馬妍佳雇傭的兩個人,在出事后的當天晚上,拿著蔣正偉的現金和存折就跑了,馬妍佳也不想要蔣正偉的錢,她需要的只是蔣正偉的犯罪證據而已。對于她雇傭的那兩個人,在楚都有名有姓,路留時馬上申請了通緝令,在全國范圍內通緝他們。同時也派出精干人員,北上吉林、南到廣州,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這兩個人就會落網。
蔣正偉交待的錄音、影像資料,馬妍佳就藏在辦公室的保險箱里。路留時拿到這些資料之后,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如果蔣正偉交待的情況屬實的話,那這件事就不是公安局能查的了,黨員干部的違紀行為,按照組織規定,是必須由紀委出面調查的。
路留時第一時間把這個消息通知了朱代東,朱代東叮囑他,這些資料一定要保管好。路留時說,為了不出意外,局里會復制幾份,分開保存。朱代東聽到路留時的辦法,臉上終于lu出愉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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