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你別說了,這件事啊怪我。做工作不能有后顧之憂,小田,我們市政府的機關幼兒園也很需要像這樣年輕有為的青年教師,有沒有想過來我們機關幼兒園工作?”朱代東一拍大tui,懊惱道。
“我愿意!”田梅梅ji動的說。
“我不同意!梅梅,這樣的事怎么能麻煩朱市長呢。”杜樹軍打斷妻子的話。
“1小杜,你別說了,這件事就這么定了,這件事你跟小鄭說一聲,讓他去辦就是。”朱代東揮揮手,停頓了一下,又說道:小杜,在這件事上,我得批評你,每天讓小田這么辛苦的來回跑,你于心何忍?”
田梅梅悄悄看了杜樹軍一眼,偷偷的笑了笑,滿臉得意之sè。自己去跑工作調動的事,千難萬難,可是朱代東一句話,這事興許就解決了。
朱代東是開著
車來了,從杜樹軍走后,就把杜樹軍也帶走了。到鄭陽松家,又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如果說鄭陽松、杜樹軍去給朱代東拜年,那是理所應當的。但是朱代東反過來給他們拜年,就讓他們驚喜交集、誠惶誠恐。
朱代東離去之后,鄭陽松和杜樹軍晚上躺在chuáng上,久久都無法入睡,特別是杜樹軍,他沒想到朱代東這么關心自己。
“怎么還不睡?”回梅梅看到老公在chuáng上輾轉反側,連忙貼著他的后背,溫柔的問道。
“睡不著,梅梅,你說今天朱市長不會生氣了吧?”杜樹軍問。
“我看朱市長不是這么小氣的人,他能做到市長,氣量豈是一般人所能比擬的?再說了,我的事對我們來說,是大事,可對朱市長來說,只是一句的事。他甚至都不用自己出面,不是讓你找鄭陽松么?
我覺得,你早就應該找鄭陽松了,你這個死腦筋,就是不開竅。”田梅梅說道。
“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我總覺得,咱們這樣當著朱市長的面提要求,有些不妥。”杜樹軍嘆了口氣,說道。
“這才多大點事啊,你如果要報答朱市長,以后在工作上,好好表現,兢兢業業,認真開車,就是對朱市長最好的報答了。”田梅梅說道。
“我從來就是兢兢業業工作。”杜樹軍說道,但他不得不承認,今天朱代東來過之后,他對朱代東的那份感情,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
第二天,杜樹軍很早就起chuáng了,他知道今天朱代東還要出去給人拜年,到時總不能還讓他親自開著車去吧?而且朱代東不管到哪里,都會提一點禮物,這樣的事也需要有人在旁邊幫忙才行。
“朱市長,今天去哪里?”杜樹軍很早就到了機關宿舍,剛到不久,就看到朱代東走了出來,連忙迎了上去。
“去趟新星小區。”朱代東說道“1小杜,你今天不用回丈母娘家?”
“不用,我們昨天上午就去了,這幾在我們都是失年初一的早飯在我家吃,中午去丈母娘家。”杜樹軍嘿嘿笑道,說。
“那就好,但中午我得去省政府吃飯,我們早去早回,中午,你還是回家去吃飯。”朱代東說道。
“好的,朱代東,有什么東西要搬嗎?”杜樹軍說道。
“是的,過年的時候,下面有些人給我送了些東西,你去搬點到車上。”朱代東說道,徐沙江很會處理,留給他的都是精華,而且還有很多信封,上面都特意寫了姓名,足有一大摞。
對新星小區,朱代東已經非常熟悉了,他甚至有叫得出這幾百戶人家的姓名。今天他來,除了要拜訪一下鼻來的老住戶。如果要是換成別人,恐怕只能隨便挑一戶進去,在不在家,全靠自己的運氣。
可是朱代東只要在下面的坪里一站,就知道哪些人在家,哪些人不在家。當閨志強打開房門,看到朱代東時,他揉了揉,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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