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塵,你也早點睡吧。”
“這有什么,其實我們都很羨慕你呢,老爺子雖然脾氣暴躁但是待人真誠,兄弟們都愿意為他賣死命,而陳塵你是最近幾年來唯一得到老爺子賞識的人。別看他沒有表示,但是舉手投足見那份喜悅大家都能感覺出來。”
“哼,算你狠,竟然以自殘身體向我道歉我就原諒你吧。”說著揚起高傲的頭,得以非凡,我不去理睬她這些問道“珊珊,你這種按摩是怎么回事啊,趕緊好舒服啊。”
這時服務員端著菜進來了,我們也適時得止住了談話,等菜上完我們一邊吃一邊開始了閑聊,直到此時我才感受到劉飛身上年輕的氣息。
“哎,真都是老病了,我在十五歲時得了一場血癌,癌細胞竟然一夜之間離奇死亡,而我也就成了這樣,手無縛雞之力,說實話,我好羨慕你們啊。”
其實我不明白的事情有很多,劉飛這個人絕對得不簡單,憑什么?就憑他在師傅身邊呆了那么久,憑他被師傅派來執行這次人物,憑最近在我們學校附近發生的事情,這一切可都是因為他,而他只有一個人,至少我只看到了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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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要利用夢惜,不要說我卑鄙,因為其實我心中對她也有一份愛意。
兩口小酒下肚話匣子就更加放開了,兩瓶枝江大曲下肚,我還準備再開酒劉飛則遙遙頭說“陳塵,真的不能喝了,最近這附近不是太安全,要注意自保。”
“昏倒之后不是掐人中就行了嗎,那你的按摩。”
“陳塵,你放心,與咱們盜跖門并沒有關系,是錢笑天跟王尖鼎正鬧得兇呢,說是在堂主位置上沒有作出一番事業愧對老爺子,其實他就是舍不得繁華的武漢,無能而居高位。”似乎醒悟到自己有失檢點,趕緊“嘿嘿”干笑兩聲帶過“老爺子已經給他安排好了行程,也折騰不了兩天了。”
“哦,咱們也算是好朋友了,有事情可以找我,雖然我沒有太大的能力,但仍然希望能夠照顧眾位兄弟。”
市委常委會的結果讓池仁鋼大失所望,肖斯出事,他作為高唐縣長,是最佳的接任人選。可是他沒有想到,這次的常委會,卻沒自己什么事。雖然他跟白樹
生以及陳樹立的名字,依然被作為組織上推選的三位候選人,可是最后卻讓陳樹立拔得頭籌。
對于陳樹立他不是很熟,接到別人的通知之外,他馬上查了陳樹立的資料。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原來陳樹立是沙常市調過來的干部,跟朱代東一樣,在來楚都市之前,一直都在雨huā縣工作。據說前幾年,陳樹立一度還是朱代東的領導。兩人在樹木嶺鄉的時候,搭檔得非常好。
再聯想到上午自己想向朱代東匯報工作,可是卻沒有得到同意,池仁鋼終于明白了什么。朱代東對高唐縣的工作,是很不滿意的。可是自己由于有顧慮,一直沒有采取具體的行動,畢竟對他來說,肖斯是每天都需要面對,而與朱代東卻隔著八十公里。
他相信,當初如果自己對朱代東的意見更加重視一些,今天或許就不會是這樣的結果。但是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后悔藥的,作為官場中的一員,他也無法去懊悔,事情既然發生了,只能積極面對。
另外白樹生的安排,也令他很沮喪,他知道朱代東在縣里調研的時候,白樹生多次找機會向他匯報過工作。而且那個蘋果深加工的項目,也是白樹生最初提出來的。后來柳建偉對這個項目也很感興趣,甚至還親自去了北京。可是自己的政治敏感xing實在不足,今天出現這樣的局面,其實也不能怪罪別人,一切都是由自己造成的。
不管肖斯的事情是有意還是巧合,池仁鋼都覺得自己必須重新認識朱代東。對于這位上任還不到一年的常務副市長,甚至朱代東到現在還處于試用期。他承認自己沒有對他有足夠的重視。但是這樣的錯誤,他不可能再犯第二次。
池仁鋼想好好利用晚上的這頓飯,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輕易再約朱代東。上率向他匯報,沒有征得朱代東的同意,如果晚上請他吃飯,再被拒的話,以后就不好見面了。
池仁鋼想來想去,還是給白樹生打了電話,白樹生調到楚都縣擔任縣長,不管怎么樣,都是一次升遷。雖然現在還只是代理縣長,但是他的級別已經定了,只等到楚都縣下次人大會,正式選舉,履行一下程序就可以了。
“樹生縣長。我是池仁鋼,祝賀你啊,晚上有沒有時間,我得吃你的慶祝宴。”池仁鋼笑吟吟的說道。
“晚上?仁鋼縣長,我晚上約了朱市長,你也請一起來吧。”白樹生說道,池仁鋼的面子。他是必須要改的。何況以后他們不是一個地方工作了,官場講究做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只要不是深仇大恨,就沒有過不去的坎。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不管池仁鋼跟白樹生原來在什么矛盾,今天晚上這頓飯之后,一切都煙消云散。何況白樹生也很希望能見在這樣的場合見到池仁鋼,他很想親自目睹一下池仁鋼的表情。
“有朱市長參加,我一定準時到。”池仁鋼說道,看來自己的估計是沒有錯的,在這件事上,白樹生走到了自己前面。同時他也很后悔,早知道這樣的話,自己應該在縣里的時候,就多向朱代東匯報工作。
當時自己有最好的機會,但是自己沒有抓住,現在所有的一切后果,都必須獨自承擔了。
白樹生把晚上的宴會定在市二招,那里離市政府不遠,安靜而不張揚。現在市政府已經正式放假,那里的公務接待少了很多。而且市二招的廚師,未必就比楚都大酒店的差。白樹生時間定在六點半,他五點半就提前到了。可是沒想到,白樹生比他還早,就好像他一直就在市二招等著似的。
“仁鋼縣長,你是不是中午沒吃飯,特意趕了個大早?”白樹生笑吟吟的迎上去,今天的他紅光滿面,特別是在看到池仁鋼之后,更是如此。
“那可不,我中午還真沒怎么吃東西,如果知道你這里晚上有得吃,我早上就該空著肚子。”池仁鋼笑容滿面的說道,面對白樹生,他心里是苦澀的。如果不是因為朱代東,他肯定是不會來參加這樣的宴會的,這個時候他原本需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的清靜一下。但是為了以后的工作,他必須要來。
“仁鋼縣長,先到里面休息一會吧。”白樹生說道。
“沒關系,我還是在這里先等等吧。除了朱市長外,還請了其他人沒有?”池仁鋼問。
“我這邊除了你之外,就只有曹軍部長,但是聽說朱市長還邀請了樹立同志。”白樹生說道。
“看來我這次來是來對了,我跟樹立〖書〗記以前不太熟,今天正好沾你的光,向他好好匯報一下高唐縣的工作。”池仁鋼笑了笑,說。朱代東在這個時候能把陳樹立叫上,顯然也是想讓兩邊的慶祝會一次xing開了。
曹軍是下午才從高唐縣趕過來的,他原來在縣里,跟白樹生和池仁鋼的關系都只一般,可是今天這樣的宴會,曹軍卻參加了,這讓池仁鋼有些想不通。可是官場之中,絕對沒有無緣無故的事,一切都有其根源,只不過是自己沒有找到罷了。
曹軍是快六點的時候才到了,看到白樹生跟池仁鋼都到了,一個勁的道歉。現在這兩位級別都比自己高,按照慣例,級別越低的人,應該越早到場。就算今天是白樹生請吃飯,他也是違反了規定。
“曹部長是向韋部長匯報工作去了吧?”白樹生倒是給曹軍解了圍,笑著說道。
“領導有命,不敢不從啊,兩位領導,等會酒桌上再賠禮道歉。
”曹軍笑著說道。
池仁鋼聽得一愣,白樹生什么時候對曹軍的事這么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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