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陽松看來,徐稚宮在政治上很不成熟,他正想著要怎么樣才能脫身的時候,手機卻響了。他馬上拿起來,走到外面去接了,很快回來后告訴徐稚宮,他有事必須要走了。這是一個絕妙的借口,他既不說有什么事,也不說是緩還是急,只說有事必須要走。可能是確實有事情,但不急,可是鄭陽松卻必須要走。
這里的原因徐稚宮一時之間無法想明白,她只知道鄭陽松是朱市長的秘書,這個時候突然接到電話就說有事必須要走,以為是朱市長有事找他。徐稚宮連忙說道:“你有事就先走吧,我還在這里坐會。”。
鄭陽松放了張百元鈔票在自己的咖啡杯旁,說,“那麻煩你等會結下賬。”。
其實找鄭陽松的是雷小丹,他在昨天得知兄長跟吳浩的老婆簽了一份協議之后,一直就在勸著雷大丹,讓他不要貪得無厭,小心撐壞了身體。吳浩是什么人?就算這次他栽了,可是鄭陽松在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后,以后出了事,還會幫他嗎?不要以為侯勇是幫他雷大丹,這件事之所以能迅速扭轉乾坤,跟雷大丹沒有一毛錢的關系
。
在雷小丹苦口婆心勸了一天之后,他終于想明白,光棍只做九十九,不能再加一。一個人不能把所有的好處全部占,如果他真的全盤接收吳浩的電玩城,還拿著別人補償的二十萬,那跟吳浩還有什么區別?
“這件事解決了就好,其實我已經跟侯局商量了,就算你沒有做通工作,明天*的人也會做你哥思想壬作的。。”鄭陽松說道,*的人做思想工作,可不會像雷小丹這么苦口婆心,勸了又勸了。電玩店不管怎么樣,都會有幾臺賭博機,*要查你,那是分分鐘的事。
“陽松,這件事真是謝謝你了。。”雷小丹再一次誠懇的說道,他剛才去了一趟鄭陽松家,鄭陽松不在,他就留了點東西,他跟鄭陽松雖然是好友,而且一直到現在,關系也保持得很好。但是這些規矩他還是懂的,何況他的名義還是看望兩位老人,跟鄭陽松沒有關系,就算鄭陽松知道了,也無法找到理由推讓。
“小丹,我早跟你說過,我們之間無需說謝謝的。。”鄭陽松輕笑道,去年雷小丹回楚都的時候,兩人也在一起吃過飯喝過酒,當時他還是不得志的小秘書,而雷小丹開著高級小車。但是雷小丹在他面前,從來不擺架子,甚至跟他見面的時候,還特意打車出來,為的就是不想刺激他。
“陽松,聽說今年我們市里的經濟搞得都還不錯?。”雷小丹問道,他在深引開了家廣告公司,生意還可以。那邊的競爭雖然比內地要大,但是就公平性而,要好得多。
“你是搞企業的,應該能感覺出來吧?。”鄭陽松微笑著說,楚都市的經濟能取得這么大的進步,跟朱市長有著不可分害的關系。
“是的,我有個想法,你能不能幫我拿個主意。。”雷小丹說道,如果說去年鄭陽松對他在生意方面還不可能有任何幫忙的話,那今年以來,如果鄭陽松能照顧他一下,不管在楚都做什么生意,都是穩賺不賠的。
“說說看。。”鄭陽松不置耳否的說。
“我想在,如果楚都市的經濟繼續能夠保持這樣的速度發展,能不能在市里搞一家高爾夫球場?。”雷小丹說道,高爾夫球是最近才開始流行起來的高雅運動。這項運動一開始是從國外傳進來的,后來在商人間開始熱門,但真正的發展,應該還是讓政府官員也加入進來。
“我對于高爾夫球并不熟悉,對于這樣項目能否賺到錢,也沒有信心。。”鄭陽松輕輕搖搖頭說,他跟在朱代東身邊,根本就沒有機會去玩這樣的運動,而且楚都現在也確實沒有這樣的場所。
“陽松,你能不能在銀行貸款和相關手續審挑中,幫我打通一平關節?。”雷小丹說道,他對于這樣的項目,倒不擔心能不能賺到錢,只要能從銀行貸款,能介紹一些政府官員進來,再加上他的營銷手段,他相信,盈利是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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