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人曾經說過,世界上的事,怕就怕認真。人如果認真控來,沒有什么事能難倒我們,也沒有什么事是做不好的。大到衛星升天,小到查清案情,一旦所有人都認真起來,效率和效能是非常高的。
對左家亭〖派〗出所來說,也是如此,一旦認起真的,沒有什么案子是破不了的。任為民只給了他一天的時間,而且還向他點明,這件事是分局的侯勇打了招呼的。雖然不知道侯勇跟那個雷大舟是什么關系,但是他在一天之內,必須把案子拿下來。
既然想要快速破案,當然就不能依照常規辦法,何平到任為民請到一紙封條和傳喚證,第一件事就是把吳浩的電玩城給關了,并且把里面所有的人員,包括顧客和工作人員,全部帶回了派出。吳浩的這家電玩城很大,上千個平米。自從雷大舟的電玩讓被砸了之后,他這里的生意就迅速好了起來。幾百臺機子,一天的營業收入以萬計算。這樣的電子,可以說日井斗金,把這樣的一只會下金蛋的母雞的雞屁股給鎖起來,作為電于城的老板,吳浩當然就急得上竄下跳。
不得已,吳浩只能主動跟何平聯系,其實兩人以前也認識,吳浩的屁股下面有多少屎,何平也很清楚。看到吳浩笑容滿面的走進來,何平臉一板“你不是又是東北,又是海南、香港、澳門旅游去了嗎?怎么,坐火箭回來的?”
“何警官,我確實是剛剛回到楚都,這不聽說你找我,馬上就來向你報道了嗎?”吳浩嬉皮笑臉的說道。
“那好,你是什么時候離開楚都的?”何平對吳浩這種人接觸的比較多了,說謊從來無需打草稿,張口即來。
“十天前。”吳浩連忙說道。
“去的是哪里?”何平緊跟著問。
“哈爾濱。”吳浩回答的也快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猶豫,任何時間的猶豫都會讓何平對他的懷疑加重三分。
“坐的汽車還是飛機?”何半問,他沒有問火車還是飛機,還是故意問汽車還是飛機因為他清楚,吳浩此時對他的問題非常在意,根本不能去編故事。
“飛機。”吳浩確實沒有時間去想坐火車這個時候,他只是想到,坐從楚都坐汽車去哈爾濱,是不可現實的。他怎么說在西城區也算是有頭有腦的人物,出去玩一圈還能不坐飛機?
“飛機票呢?”何平一伸手。
“那玩意留著又不能當飯吃,一出飛機場就扔了。”吳浩心里一慌,眼睛溜溜一轉,說。
“那好,我讓機場查一下如果你說謊,那你可要負法律責任。”何平作勢要拿起桌上的電話,他其實要查這件事,光靠一個電話恐怕是不行的。到機場查吳浩的事,確實靠打電話就能查到,但何平卻不行,至少要以分局的名義才行。他如果想查的話只能帶上工作證和相關文件,到機場去查。
但是吳浩并不知道這一點,在他看眼,天下的〖警〗察都是一樣的,此時他心里一慌,嘴巴張了張最終卻沒有說出話來。
“怎么,不想給自
己一個機會了?”何平把手放在電話機的話筒上,問。
“何警官,其實其實這幾天我我一直沒有離開楚都。”吳浩知道,一張飛機票就將自己出賣了他在心里暗罵自己,怎么這么蠢呢,如果說是坐飛機去的哈爾濱到時何平就算是孫猴子,他在一時之間也沒有辦法查得這么清楚。
“那剛才為什么撤謊!”何平嚴厲的說道此時他叫來一名同事準備作筆錄,對吳浩的審訊正正式進行。
只要說了一次謊,就需要用百次、千次的謊來圓。而如果面對面是一名〖警〗察的話,撤的謊越多,自己的破綻就越大,如果被揪住尾巴,很有可能就被拉出整出身子。
“你不要以為你不說就可以,我這是給你機會。你應該知道,你店里所有的人全部帶到了〖派〗出所,我們的人現在對他們在進行審訊,你認為現在是頑固到底,還是積極坦白?”何平語重心長的說道。
“何警官,我能打個電話嗎?”吳浩還是不死心,他在公安局也是有關系的,要不然也不敢開這樣的電玩城,而且還敢把雷大舟的店給砸了。
“可以,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把自己的麻煩帶給別人。”何平提醒道,他跟同事離開了自己房間,讓吳浩在里面打電話,但是他門沒有關,他必須時刻注意到里面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