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看守所的辦事原則我不是很清楚,我想問一下,現在是不是什么人都能見到他們?”朱代東問。
“除了辦案人員和他們的律師之外,其他人原則上是不能見面的。”徐強說道,這些所謂的原則,一般都是針對沒有關系、沒有人脈、也沒有足夠資金的普通老百姓而的。
“這件案子是陳親自抓好的案子,局一定要大力配合,看守所更要堅持原則,要不然你跟武邦致又有什么區別?”朱代東嚴厲的說道,如果徐強任由人隨意出入看守所,那他與武邦致的區別,也就是一個不知情,一個知情而已。嚴格來說,都是瀆職。
謝吾文在旁邊默默的聽著,雖然朱代東剛才讓他無需做服務員的工作,但他謙遜的表示,自己今天就給各位領導服務的。今天白天的時候,朱代東對陽流酒廠的指示,他也知道。因為徐強親自過問,陽流酒廠的股權已經全部移交給了市政府,并且相關責任人,全部得到了嚴肅查處。陽流酒廠的股份,原來一直由市局后勤處負責,今天下午,市局開會,決定免去后勤處長的職務。
“請朱市長放心,我們一定認真執行你的指示,堅持原則,秉公辦事。”徐強堅定的說道,這段時間局正在開展內部整頓,看守所也不能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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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強準備在明天就去看守所調研,堅決執行好朱代東的指示。但是他的動作沒有謝吾文快,晚上散席之后,謝吾文就發動自己的關系,找到了看守所的幾個熟人打聽情況。只要是系統的人,誰都會在其他部門有幾個熟人,熟人好辦事,不管自己部門多重要,但是誰也不敢保證,有一天就不會求到其他部門頭上。因此,別的部門也希望能與多個部門搞好關系。
派出所跟看守所本來就有業務往來,謝吾文找的熟人,晚上正好在看守所值班。晚上值班非常無聊,雖然無事可干,但人又不能離崗。這個時候有人找他們,都愿意跟你久聊一會。
很快謝吾文就打聽到,白天的時候,有人見過歐陽梅飛,不是別人,正在錢振武的司機林文沖。市里其實早就有關于錢振武跟歐陽梅飛的傳聞,只是因為沒有確鑿的證據,而且錢振武又身居要位,誰也不敢公開討論。但是現在錢振武安排自己的司機去見歐陽梅飛,這好像證實了傳聞。
人都有好奇之心,謝吾文對于歐陽梅飛的事感興趣,看守所的人,也只認為他是關心領導的秘聞。甚至當謝吾文提出要見一下歐陽梅飛,看守所的人也沒有多想,既然林文沖能見歐陽梅飛,為什么謝吾文就不能見呢?他們以后要找林文沖,對方未必就會認你,可是謝吾文是派出所的人,找他辦事的機會多得很。
雖然歐陽梅飛已經睡下了,可是在看守所里,她是沒有人身自由的,謝吾文要見她,就必須醒來。對此,歐陽梅飛很是惱火,這里的條件原本就讓她很難入睡,今天好不容易睡著了,卻被叫醒。不管是誰碰到這樣的事,都不會給別人好臉sè的,何況歐陽梅飛現在還很有恃無恐呢?
“歐陽總經理,我是受領導所托,來看望你的。”謝吾文使了個小心眼,他沒有說出錢振武的名字,只是以“領導”代替,其實這個領導可是指任何人,但是在歐陽梅飛聽來,這個領導應該就是錢振武。
“你是哪個單位的?”歐陽梅飛確實以為謝吾文是錢振武派來的,除了錢振武派來的人外,誰會來看自己?誰又能來看自己?
“我是解放路派出所的副所長,我叫謝吾文。你在這里住的還習慣嗎?”謝吾文關切的問。
“習慣?要不你進來試試?”歐陽梅飛冷笑著說道,國龍大酒店沒有在西城區,而且她原來當國龍大酒店總經理的時候,對于派出所的所長,都是不屑一顧的,何況謝吾文還只是個派出所的副所長呢。
“恐怕還要請你堅持一段時間才行。”謝吾文安慰道。
“放屁!我白天跟林文沖說了,給他一個星期,到時候如果我出不去,別怪我就翻臉不認人!”歐陽梅飛怒目圓睜、勃然變sè的說道。
謝吾文聽得心里一喜,看來歐陽梅飛不但沒有懷疑自己的身份,而且她現在很想出去,這對自己可是個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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