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朱代東在上班之前就給元賽振打了個電話,說有工作要向他匯報,元騫振知道朱代東一般不會單獨向他匯報自己的工作。朱雖然很年輕,可是在這些方面很注意。如果只是一般的問題,他都會通過孫劍佛向市委轉達自己的意見。這次朱代東是交接工作辦公室的主任,直接向自己匯報工作,倒也無可厚非。
元騫振聽著朱代東的匯報,臉sè沉重,一個小小的酒店經理,竟然能掀起如此大的風浪,公安局、檢察院、法院、司法局,都會聽她的招呼,不管犯罪分子到了哪種地步,起訴、刑拘、判刑還是減刑,她都有辦法。取保候審、保外就醫、減刑出獄,甚至你想在監獄里打個電話,跟外面隨時保持聯系,她都有辦法做到。
“代東,我怎么覺得這個歐陽梅飛比我更像是市委〖書〗記呢?”元賽振yin沉著臉,沉吟道。
元賽振說的當然是反話,但是也從側面反映了一個問題,有些人不顧黨紀國法,竟然為了金錢而聽命于一個女人。這既是他們的悲哀,也是對黨委政府的譏諷和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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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梅飛借用她在國龍大酒店擔任總經理的便利,大肆賄略政府工作的人員,為她撈人創造條件。我認為,這不僅僅是歐陽梅飛的責任,那些參與了她撈人的執法人員,必須嚴懲不貸。”朱代東堅定的說道,如果不把這些政法機關里的蛀蟲全部清理干凈的話,以后說不定就會因為這些人而亡黨亡國。
“1小馮,你通知陳衛東同志過來一下。”元騫振拿起呼叫器,通知旁邊房間里的馮州龍。
其實陳衛東已經聽粱雪玲向他簡短的匯報了歐陽梅飛的事情,但是到了元賽振的辦公室之后,他又聽朱代東再次介紹了情況。這次涉及到歐陽梅飛的政法機關工作人員,達到了三十六名之多。而且市公安局長、現任政法委副〖書〗記武邦致,曾經也幫歐陽梅飛幫過事。
因為涉及到武邦致這位正處級的干部,歐陽梅飛的事馬上就降到了次要地位。關于如何處理武邦致的事情,成為他們討論的重點。原本武邦致從公安局調到政法委,只是因為他的工作能力,以及在工作過程中,沒有堅持原則,做了一些當時還擔任公安局長所不能做的事。
但是身為公安局長,卻因為某些原則,而給犯罪分子打招呼,替他們市二招,甚至是免刑,這樣的行為,不僅僅是失職,而是犯罪!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武邦致原來是市公安局長,作為政法機關的重要領導之一,他這樣的行為,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元〖書〗記,是不是也聽一下錢振武〖書〗記的意見?”朱代東說道,無論武邦致原來是公安局長還是政法委副〖書〗記,都是錢振武的下屬,對于武邦致出現這樣的問題,他這個領導也是責無旁貸。
“我看可以。…,陳衛東看到元賽振將日光投向他,也說道。雖然這件事通知錢振武,在一定程度上,可能會給歐陽梅飛的案件,和對武邦致的處分造成一些影響。但是這也是程序之一,只要錢振武一天是政法委〖書〗記,對政法干部的處分,就必須提前通知他,并且聽取他的意見。
“元〖書〗記,紀委怎么能在不提前通知政法委的前提下,就擅自調查了歐陽梅飛呢?!”錢振武驚怒道,剛才他聽到歐陽梅飛這四個字的時候,差點跳了起來。
“錢〖書〗記,調查歐陽梅飛是我向監察局提出來的建議,因為已經取得一些歐陽梅飛的證據,監察局才這樣做的。事實上,歐陽梅飛也確實如一開始所料般,有很大的問題嘛。
”朱代東笑吟吟的說道。
“我不是說結果,而是程序不對。這次歐陽梅飛查出來有問題,可以原諒。以后要是司徒梅飛被調查的時候,是被冤枉的呢?我們要依法治市、依法治國,如果連最基本的程序,都不能遵守,那何來依法辦事這一說?”錢振武怒目而視的說道。
“錢〖書〗記,不知道你跟歐陽梅飛是什么關系?”朱代東輕輕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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