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滕同志,你怎么也跟其他同志一樣,執行任務要討價還價了?”朱代東臉上輕輕閃過一絲笑容,說道。只要東城區在具體的工作中不打折扣,他愿意在某些方面給予東城區更大的支持。
“我知道,沙常市的芙蓉縣,突發事件應急預案搞得非常好,我想跟陳區長率領區里的同志去芙蓉縣取經,需要朱市長能跟芙蓉縣的有關方面打招呼,請他們一定要傳經送寶。”嚴鋒滕一本正經的說道,好像根本就不知道朱代東曾經擔任過芙蓉縣的縣委*似的。
“你們東城區先在全市搞個試點也是可以的,我相信芙蓉縣在這方面,是不會有任何隱瞞的。”朱代東說道,嚴鋒滕這是變相的奉承,在這個時候他不想解釋,也沒有辦法解釋。自己曾經擔任過芙蓉縣委*,他相信楚都市的干部,應該都是知道的。
回到市政府之后,朱代
東特意去了趟市委宣傳部,當然,不是找韋魯郎,是去找嚴蕊靈,讓她安排張老太太在自己家住宿的問題。在路上,朱代東考慮過,他現在楚都市有兩套房子,其實位于雅塘路三十三號的房子,不但很多,而且還空在那里。可是如果把張老太太安排在那里,他覺得是不合適的。現在來找嚴蕊靈,就是想做通她的思想工作。
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到了市委宣傳部,馬上就有人小跑著向韋魯郎匯報,宣傳部辦公室主任也馬上出來迎接。在得知朱代東只是來找新聞科長嚴蕊靈的時候,韋魯郎就沒有來跟朱代東見面了,只要給嚴蕊靈打了電話,有事可以直接找他。
“有什么事不能在電話里說?非得顯擺你這個常務副市長的威風吧?”嚴蕊靈看到朱代東之后,嗔怪的說。她在宣傳部,原本就已經很搶眼了,可是她跟朱代東之間的關系,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但現在朱代東一來,恐怕她跟朱代東的關系,很快便會公之于眾。
“我倒沒有注意這一點了,還好,知道我來的人不多。”朱代東嘿嘿一笑,說道。
“說吧,是什么事讓你昨天晚上我睡著之后你才回來,我早上還沒醒,你就走了?”嚴蕊靈說道,朱代東“貿然”來找自己,肯定也是有事,而且她敢肯定,一定還是因為公事。
果不其然,朱代東馬上就說到了昨天晚上的事,他在前蘇聯領事館、四方坪以及今天早上在市八中的經歷。特別是當朱代東介紹張老太太的身世,同樣也是身為母親的嚴蕊靈,眼眶里儲滿了淚水。當朱代東提出來,現在張老太太還住在學校的教室里,因為晚上太吵,燈光又亮睡不著,想把老太太接到自己家里來的時候,嚴蕊靈沒有考慮,一口就答應了。
“你上午請個假,先回去準備一下,一定要讓張老太太有賓至如歸的感覺,不管她身上的衛生條件怎么樣,你可都不能嫌棄,人家可是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了。”朱代東叮囑道。
“我把她當成我的親生母親來對待,這你總該滿意了吧?”嚴蕊靈嗔癡的看了朱代東一眼,說道。
原本嚴蕊靈覺得朱代東這下應該放心了,可是朱代東接下來說了一句,差點沒把她氣壞:“你對你媽好像也不咋的啊。”朱代東一說完,馬上就跑了出去。
“朱代東,有種你就別跑!”嚴蕊靈氣得拿起桌上筆筒,朝他的后背摔去。
不說朱代東已經跑遠了,就算是在身前,他聽風就能辨位,這樣一個小小的筆筒,是萬萬砸不到他的。
收拾好筆筒,嚴蕊靈其實也覺得朱代東說得有一定的道理,自己從小就被寵愛,對家務實在不怎么熟悉。跟朱代東結婚之后,她雖然努力學習,想盡可能的盡一份人妻的責任。但直到現在,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在某些方面沒有天賦。朱代東這才請了位保姆阿姨,給家里打掃衛生,做做飯菜。
但嚴蕊靈相信,自己只要拿出誠意,張老太太是一定能感覺到自己是真心歡迎她來自己家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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