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八章朋友的朋友
朱代東確實還沒有喝到量,但是酒蟲卻被勾了起來,他約上陳樹立,一起再找個地方喝酒。像他們這樣的身份,最大酒店容易給人認出來,去小地方,環境又不能讓他們滿意,最后朱代東決定去他家。
“代東,現在九點多了,嚴科長應該已經休息了吧?”陳樹立說道,他以前跟朱代東一起喝酒,也是基本上在這個時候散場。
“沒關系,我們不去別外一個家就是。”朱代東笑著說,他原來在楚都市買了棟二樓的單獨房子,前后都有個院子,本來是想給父母住的,可是因為自己現在的身份,他為了不節外生枝,讓父母回了老家。
那套房子雖然空著,但是朱代東也經常讓家里的保姆去打掃,隨時都可以去住人。而且那里也有一個專門的房間是用來放酒的,只要買點吃的回去就行。
那個地方陳樹立并不知道,他聽朱代東說另外一個“家”,一下子就警惕起來。同時對于這個“家”的含義,也產生了另外的想法,他認為那是朱代東金屋藏嬌的地方。朱代東很年輕,精力旺盛,這樣的人對于女人的需求也是很旺盛的。一般的普通男人,到了四十以后,就經常會心有余而力不足,如果過了五十,那玩意就只有一個功能了。
可是有些官員,經常在五十多甚至六十多歲的時候,還出現生活作風的問題。這樣的官員,年輕的時候都是精力旺盛,事業心很重。當然,對于事業心很重,也可以解釋為欲望很重。能在官場里奮力向上拼搏的人,欲望都很重。哪怕上了年紀之后,他們中的許多人,依然很有“事業心”。
現在朱代東正是春風得意馬蹄急的年紀,出現家外有家的情況,陳樹立也不奇怪。他只是覺得,朱代東在這個時候讓自己知道這件事,是不是還有特殊的含義。一般來說,領導讓你知道他的秘密,有的時候是對你的考驗,更多的時候,是對你信任的一種表現。如果你不知道輕重,貿然去舉報或者到處亂嚼舌頭,一切的后果當然得自己承擔。
朱代東對坐在車里的陳樹立一下子沉默寡很奇怪,陳樹立往常不是這樣的性格啊。他可能做夢也沒有想到,陳樹立一直在苦苦思索,到底該如何應對這件事。
一直到了那棟房子,看到朱代東親自下
去打開院門,又親自關上,并且摸索著打開里面的房門時,陳樹立才明白,自己剛才錯的一塌糊涂。
“代東,你什么時候置辦了這個家?”陳樹立問道,雖然他的身家不如朱代東,但現在至少也是千萬級的富翁,對于購買這樣一套房子,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他史是奇怪,以朱代東的身份,為何會在省城買這樣的一套房子呢?雖然地段還可以,空間也大,可是以他的身份,要什么時候才能有時間來住啊,難道真的是為了家外有家準備的?
“本來是給我父母買的,原來我跟嚴蕊靈也一直住在這里。但是后來嚴蕊靈的爸爸建議我還是搬到機關宿舍里,這棟房子就空了出來。”朱代東在陳樹立面前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一五一十把原委都說了出來。
“嚴省長的意見當然是英明而正確的。”陳樹立原本還想自己是不是也學朱代東一樣,在外面買套房子,住到機關宿舍里,有些事情實在不太方便。可是聽朱代東這么一說,他馬上沒有了這個念頭,真要在外面瀟灑,還是等到以后退休之后再說吧。
“這里很干凈啊,平常是不是還住了人?”陳樹立會下來之后,發現這里并沒有那種空置了很久的房子才有的悶氣和塵味,就好像昨天晚上朱代東還睡在這里似的。
“每個星期都定時有人來打掃的,老陳,我看你晚上沒動什么筷子,叫點飯菜來吃吧。”朱代東建議道,他既然把陳樹立調到楚都市,當然也要把他慢慢帶進自己的圈子。
“好啊。”陳樹立跟朱代東在私下的時候,從來不知道什么叫客氣,論年紀,他比朱代東大,論資格,朱代東還是他當初提拔的。現在朱代東能走到這個位子上,他的功勞不算最大,也絕對不會是最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