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在你手上,應該能解決吧?”吳古文笑著問。
“難。”朱代東微微一嘆,搖了搖頭說,他又不是神仙,什么事都能解決的。
住房建設投資體制,就是由國家或單位統包的投資體制,現在要改革轉變為國家、單位、個人三者合理負擔的投資體制。原來單位統包職工住房建設、分配、維修、管理一體化的單位所有制,轉變為住房的生產、建設專業化,維修、管理社會化的體制。甚至
要改變原來由單位分配,由職工根據自己的經濟承受能力,通過市場購買或租賃解決住房問題,滿足住房需求。
另外還要建立住房公積金制度、建立雙軌是的住房供應體系、建立政策性與商業性并存的住房信貸體系、建立規范化的房地產交易市場,規范交易行為,發展社會化的房屋維修、管理市場,逐步實現住房資金投入產出的良性循環,促進房地產業和相關產業的發展。
但是這樣的改制和改革,是不能一步到位就全部推向市場和社會的,政府要起到引導和平衡的作用。這就像財政投入,可是以楚都市這幾年的財政收入和開支來看,只能是有心無力。
“前幾天我去師大看了何教授。”吳古文突然說到。
“嗯。”朱代東哼了一聲,他知道吳古文肯定還有下文。
果然,吳古文停頓了一下之后,說道:“何教授的女兒何琴,最近好像遇到了什么難事。”
“她不是在古鋼嗎?”朱代東詫異的說,古鋼是省屬國有企業,也是全省最大的鋼鐵公司,效益一直都不錯的,何琴在里面擔任中層領導,怎么可能有什么難事呢。
“古鋼現在的效益聽說也是一年不如一年。”吳古文嘆了口氣,說。現在國有企業不像原來那么光鮮了,說下崗就有可能下崗,真要說到穩定工資,還是教師跟公務員。
“沒關系,何琴的事,她自己能解決。”朱代東明白吳古文的意思,他自己的事,不用別人幫忙。但是何琴的事,如果朱代東能幫一把,就不要再讓何教授出面說這個事了。
“你可能還不知道何教授的夫人是哪位吧?”朱代東看到吳古文不解的神情,笑吟吟的說道。
“我記得上大學的時候,何教授就是一個人啊。”吳古文奇怪的說。
“何教授早在我們上大學之前就離婚了,他的夫人孟惜蕊,是我們省的副省長。你說何琴的事,還需不需要我去管呢?”朱代東問道。
“原來如此。”吳古文嘆道,他還真不知道事情是這樣子的。
“朱大市長,又在發表什么高談闊論呢?”羅莎款款走來,笑瞇瞇的說道。
“正在說你呢,什么時候才能把自己嫁出去,要不再不抓緊,恐怕就再也嫁不出去了。剛才我在跟吳古文商量,請他在一中給你找個教師做男朋友算了。”朱代東調侃道。
這可能羅莎現在唯一的軟肋了,不管是誰跟她說起這個話題,她最有效的還擊方式就是逃避,寧愿陪著何香蘭一起摘菜,也不想跟朱代東他們討論這個問題。
“羅莎,你剛才叫里面那位同學朱大市長,他是在哪個單位上班的?”何香蘭見到羅莎之后,輕聲問道。
“朱大市長當然得在市政府上班了。”羅莎笑吟吟的說道。
“真是市長?”何香蘭有些不敢相信的問。
“副的,也沒什么了不起。”羅莎不以為意的說道。
“咣當!”
何香蘭手里的菜刀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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