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除了這上面的問題,肖宏利還交待了其他的沒有?”朱代東一陣輕輕的耳鳴,他的眼神在路留時臉上輕輕掃過去,隨口問道。
“肖宏利所有的口供都在這里了。”路留時內心突然莫名的有些緊張,朱市長讓他辦的事,他其實只辦了一半。
“好的,肖宏利現在人在哪里?”朱代東耳鳴的更加厲害了,他不知道路留時把肖的哪些口供給私自截留了,但是那些口供,一定是肖宏利不愿意讓自己看到,或者是他希望自己看到。
朱代東剛才把口供詳細的看了一遍,發現肖宏利的口供只說了拆遷與新星小區的事,與富基公司的事說的很小,行賄的事更是絕口沒提。這里面透著古怪,以肖宏利的背景,他想要把宏利公司在短短幾年之內做大做強,沒有一定的關系是不可能的。而且他做的很多事,其實都是違法的,可是為什么沒有執法機構對他執法呢?
難道黨和政府設置的司法機關,都是擺著看的不成?在很多人看來,我國的司法機關,是很黑暗,效率也是極其低下的。但是朱代東知道,那是因為司法機關沒有重視,要不然,不管什么案子,都能查個水落石出。
肖宏利犯了法,可這四年多以來,一直安然無恙,如果說他沒有跟司法機關勾結在一起,打死朱代東都是不會相信的。至于肖宏利有沒有跟政府部門的人有勾結,朱代東暫時還不能下結論。
“剛才已經轉到了看守所。”路留時說到。
“現在人還在你手里?”朱代東問。
“已經轉到市局了,這是武局的意思,我們西城分局去東城區調查案子,原本就不太合適,轉給市局,就名正順。”路留時說道,他不知道朱代東問這樣的問題是什么意思,但是有一點他能肯定,朱代東好像對自己提供的這些口供并沒有感到十分滿意,而且選擇性的相信了自己的話。
“路局,肖宏利辦公司這么些年,他就沒有向誰行賄過?”朱代*然問。
“行賄受賄是紀委要查的,我們*機關只負責他有違法犯罪活動。”路留時一驚,忙不迭的說道。
“我現在想見見這個肖宏利,可以嗎?”朱代*然問道。
“這個……恐怕有些不方便。”路留時更能肯定,朱代東肯定看出了端倪,只是他如何看出來的,而且還能判斷得這么準確無誤,路留時還沒有想到。
“那好吧,路局長,辛苦你了,這件事明天我會常委會上提出來,新星小區的事必須要圓滿解決才行。”朱代東站起來,說道。
“代東,在調查肖宏利的案子時,我聽說東城區的連解淦很關注。”路留時突然說道。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上午我還在向元*匯報,肖宏利這么一個地痞流氓,竟然能堂而皇之的成為區政協委員,我們有些領導干部要負很大的責任啊。”朱代東嘆了口氣,說道。
上午的時候朱代東確實向元騫振匯報過這件事,孫劍佛既然向武邦致明確無誤的表明態度,他當然清楚,武邦致不會完全執行自己的指示。自己跟孫劍佛,他相信武邦致會選擇孫劍佛。
“元*也知道了這件事?”路留時驚訝的說。
“當然,涉及到新星小區幾百戶住戶的生存環境,這是大事。而且這兩年,新星小區的住戶,經常來市里上訪,市政府為這事頭疼不已。現在查明,這件事的根源在宏利公司身上,元*也大大的松了口氣。”朱代東微笑著說。
“代東,我想去趟衛生間。”路留時眉頭一皺,臉上露出急切的表情,好像是吃壞了肚子似的,著急的說。
“去吧,快去快回。”朱代東揮揮手,說。
肖宏利的事,朱代東竟然向元*做了匯報,這是路留時所沒有想到的。他去衛生間是假,向武邦致匯報才是真。聽說元*也知道了這件事,武邦致一時之間也沒有主意,這件事到底如何向市里匯報,所產生的后果將是各種各樣的。
最后武邦致指示路留時,先私底下向朱市長攤牌,看他有什么指示再說。
ps:這個月的目標是沖進前五十,現在還差一百五十張*,兄弟姐妹們能幫大可完成這個心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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