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代東被人抬回了新家,魏成貫叫來小區醫務室的醫生給他掛了瓶葡萄糖,觀察了一會之后,看到朱代東睡得很平靜,這才向嚴蕊靈告辭。既然主人倒下了,其他人也不好再久留著,就連鄭陽松與杜樹軍也暫時回去休息。按照朱市長現在的狀況,至少今天,他們應該不會有什么事了。
“杜樹軍,你說朱市長的酒量怎么就這么大呢?酒多傷身,真擔心他以后的工作。”鄭陽松跟杜樹軍一起步行著離開了機關宿舍,鄭陽松跟杜樹軍平常很難有機會只有兩個人在一起,更很難得一起說說話。
“要不憑什么人家是領導,你是秘書呢?”杜樹軍淡淡一笑,說。他是朱代東的專職司機,現在朱市長對他也很滿意,這個專職司機應
該能一直干下去了。司機與秘書,都是領導身邊最親近的人。
杜樹軍并不是一個能善會語之人,如果有外人在的話,不管誰跟他說話,都是能簡單就簡單,能省略就省略。但是他也知道,想要當好領導的司機,就必然要跟秘書搞好關系。
“杜樹軍,別看你平常不怎么說話,今天一說話,還蠻有哲理的。”鄭陽松笑吟吟的說。
“我說的是事實,能在朱市長身邊工作,是我們的幸運。鄭秘書,珍惜這段時間吧,對你、對我,以后都將終生受益。”杜樹軍鄭重的說。
“是啊,能在朱市長身邊工作,確實是應該值得珍惜的事。”鄭陽松望著遠處,緩緩的說。他原本在秘書二科,只是個默默無聞的人物,可是自從調到朱市長身邊工作之后,他再回到秘書二科,馬上就會成為中心,這種感覺,讓他的自信心越來越強。
“鄭秘書,我家就住在前面不遠,到我家去坐會怎么樣?”杜樹軍說道。
“你家不是在東城區那邊么,什么時候搬到這里來了?”鄭陽松詫異的說,前天他才聽杜樹軍提起過,怎么今天就搬來這里了。
“昨天剛搬的家。”杜樹軍淡淡的說道,他如果要干好這份工作,就必須要離朱市長越近越好。雖然他不清楚朱市長今天就會搬家,可是不管朱市長什么時候搬家,他在確認自己將能成為朱市長的專職司機之后,就已經決定迅速把家搬來。
“昨天?杜樹軍,你的動作還夠快的嘛。”鄭陽松笑著說,可是一說完,他突然心里一動,杜樹軍之所以把家搬到市政府附近,恐怕為的是要更好的為朱市長服務。
“你這是租的房子吧?”鄭陽松到了杜樹軍家后,問,這是一套很老式的房子,唯一的優點也許就是離市政府近。
“是的。”杜樹軍點點頭,他原來住在父親那邊,這次跟妻子搬出來住,除了工作的原因之外,也是想好好過過二人世界。他跟妻子剛剛新婚不久,正是需要“和諧”的時候,父母那邊的房子也很老了,隔音效果很差,晚上行動起來很是不便。
“弟妹呢?”鄭陽松知道杜樹軍已經結了婚,看了看,房間里并沒有其他人。
“她回娘家了,鄭秘書,晚上就在這里吃頓便飯吧,嘗嘗我的手藝。”杜樹軍說道。
“你還會做飯?”鄭陽松詫異的說,他家里的條件雖然艱苦,可是從小到大,他就沒有進過廚房。他母親很疼愛他,只想著讓他一心讀書,從來就不用他干任何的家務活。要不是進了大學,恐怕鄭陽松到現在連衣服也不洗。后來參加工作之后,他倒是學會了做很多家務,每天他到秘書二科的第一件,就是拖地和打水。
“當然,這是我的愛好,等會嘗嘗看,給個評價。”杜樹軍笑著說。
ps:今天*很少啊,大家再賞幾張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