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并不是朱代東布置的,他不能這樣做,至少在程序上,他不能吩咐路留時去做這樣的事。但是路留時可以領悟到朱代東的意思,有些話說明白了,對大家都是一種傷害。在我國,很多事情,能做不能說,而有更多的事情,是能說卻絕對不能做的。
對肖宏利和他的宏利公司,調查得都很順利。雖然西城分局沒有驚動東城區的*機關,但畢竟都在同一個城市,而且肖宏利原來的歷史,確實可以說是劣跡斑斑。
對于這次的調查,在沒有掌握全部情況之前,路留時是不會向朱代東匯報的。而且就算掌握了情況,想要匯報,也得旁敲側擊。他在調查宏利公司與肖宏利的時候,也耍了一個小心眼,西城分局是要查幾年前一個打架斗毆的積案,因為涉及到宏利公司現在的員工,所以才會對宏利公司進行調查。
就算有人過問宏利公司的事,西城分局也能找到合理的解釋。這也是為了不給朱代東制造麻煩,同時也是路留時自保的一種手段。
星期六,朱代東正式搬家,雖然朱代東準備不聲不響,租輛卡車,請幾個人力,悄悄就把東西搬過來。可是想法雖好,真正執行起來的時候,難免有些不到位。如果真要讓朱代東自己搬了家,至少楚都市政府機關事務管理局與市政府辦公室就會覺得自己的工作沒有做到位,領導干部能否有一個滿意的居住環境,對他們的工作也會造成一定的影響。因此,這也可以說是機關事務管理局與市政府辦公室的責任。
“朱市長,這件事交給我們來辦就可以了,哪能讓你親自動手呢?”魏成貫率領機關事務管理局的一幫人,悄悄來到省委組織部的機關宿舍,徑直走到朱代東家中,一見朱代東的面,就自責的說道。
“魏局長,這太麻煩同志了。今天是休息日,怎么能讓同志們加班呢?”朱代東雖然有著超強的聽力,可是他上
午就回了這邊,他房間里有很多東西,嚴蕊靈不知道如何處理。而且有些書的擺放,也需要朱代東自己拿主意。
“為領導服務是我們的工作,這可沒有休息日不休息日之說。”魏成貫呵呵笑道,然后就呵呵隨行人員,將已經打好包的東西往外搬。
他們這一動手,省委組織部的人也知道了消息,跟朱代東玩的好的孟遺也主動跑過來幫忙,蔣玲芳在聽到消息之后,也趕了過來。他們都是朱代東原來的部下,雖然不是什么老部下,可是朱代東畢竟是他們原來的上級,而且現在又是高升,在這個時候,如果能到場,那是必然要來的。
“處長,我看這邊的事就由組織部來做吧,畢竟你曾經也是我們的人。”孟遺說道,他也通知了后勤科,讓他們派人過來幫忙,而且也準備了一輛卡車。
“孟處長,你可不能跟我們搶生意,總得有個先來后到吧?這樣好不好,等我們的車子裝完,如果裝不下的,再請你們幫忙,如何?”魏成貫笑吟吟的說道。
“這可不行,朱代東同志是從我們省委組織部走出去的干部,不管怎么說,都得由我們來幫忙做這件事。”孟遺堅定的搖了搖頭,這個時候自己的行為,表明了一種態度,也是向朱代東傳達一個信號。
雖然他不怎么溜須拍馬,可他是真心實意想跟朱代東搞好關系。對于朱代東在楚都市的命運,他是一點也不擔心。朱代東從基層的貧困縣,調到省委組織部這樣的大機關,都能把工作搞得井井有條,到了楚都市,那可是又回到他的業務上,又有什么他搞不定的呢?
楚都市的干部,有相當一部分人對于朱代東一年之后的去向沒有信心,如果他們得知孟遺的想法之后,恐怕會改變主意。孟遺現在是省委組織部干部二處的代處長,很快就會轉正。當然,干部二處也很快會被裁減,但是孟遺正處級的待遇,卻不會再改變。只要不犯原則性的錯誤,對于黨員干部的級別,組織上一般是不會隨便降的。
“我看這樣好不好,大家都是黨的干部,也都是我曾經和現在的同事,這次發揮團結合作的精神,一起搬怎么樣?”朱代東見他們爭執不下,只好出來做和事佬。
對于朱代東的提議,他們當然都不會有意見,人多就是力量大,雖然朱代東已經把自己請來的人工和車輛都退了,可是在兩方人員的一起努力下,僅僅一個多小時,小兩車的東西就全部裝上了車。而且這其中還有大半車的茅臺酒,都是沒有拆封的。這些酒可都是朱代東自己出錢購買的,看到這些酒,孟遺和魏成貫等人都很詫異,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知道,朱市長竟然還有收藏茅臺酒的愛好。
這個信息,對于很多人來說,都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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