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所,你們都是一個*系統的,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路局長怎么會對我這么感興趣?”肖宏利說道,在他的印象中,好像從來沒有得罪過路留時,他的人,也很少在西城分局*。
“肖老板,你不是跟連區長關系很好么?這件事我建議問問連區長。”林永濤說道,對于路留時的行為,他能猜測到一些情況。他聽到過一個傳,說路留時跟新上任的常務副市長朱代東的關系不錯。上次朱代東要來東城區暗中調研,就是路留時把消息傳東城區的。
“多謝林所。”肖宏利感激的說,他跟連解淦的關系確實還不錯,兩人經常在一起吃飯,而且連解淦因為位置的不同,他每個月用在連解淦身上的費用,也比用在林永濤身上多得多。
當天晚上,肖宏利到了連解淦家,這件事已經超出了他的想像,他不知道路留時為什么會對自己的公司感興趣,就一定要想辦法弄明白。人,往往是對未知最恐懼的,這個理論也得到了科學的證明。
“這件事恐怕跟新星小區的人上訪有關。”連解淦聽了肖宏利的介紹之后,緩緩的說道。
“新星小區?怎么他們還沒完沒了?連區長,今天晚上我帶些人過去,把那幾個為首的腳筋給挑斷了,看他們還敢去上訪不!”肖宏利殺氣騰騰的說道。
“肖宏利,你現在做事怎么還跟原來一樣?這是地痞流氓的行徑。難道你到現在還自認為自己是個地痞流氓?如果那樣的話,你現在就可以走了。”連解淦厭惡的看了肖宏利一眼,嚴厲的說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話
真是一點錯也沒有。
對于肖宏利來說,恐怕用這樣的話來形象他,還是抬舉他了。對肖宏利這樣的人來說,用狗改不了吃屎去形容,應該是非常恰當的。連解淦一向看不起肖宏利,之所以會經常跟他在一起,是因為肖宏利這個人雖然不怎么樣,但有的時候,他做的事卻讓自己很舒心。而且這個人又很大方,口風也緊,自己也需要一個這樣的去做一些不方便出面的事。
“連區長,我也只是隨便一說,該怎么處理,還要請你指示。”肖宏利訕訕的笑著說。
“你自己說說,新星小區被你搞成了什么樣子?水,水壓不足。路,沒有硬化,電,電壓不穩,氣,經常沒有。房屋有縫隙,還不隔音,這邊咳嗽一聲,隔壁房間就能聽到,這比木板房都不如?而且很多房子漏水,肖宏利,你到底干的是什么工程?如果你所有的建筑工程,都是這樣的質量,我很為你擔憂。”連解淦嘆惜著說道。
“連區長,新星小區絕對只是特例。當初我公司里手頭上也確實緊了些,而且那是剛入行的第一個項目,難免有些瑕疵。”肖宏利笑嘻嘻的說,當初他之所以敢搞建筑公司,也是因為賺了三百來萬的拆遷款。要不然,他屁股精光的,哪有錢建房子?
“希望如此吧,對于新星小區,市里的朱市長很重視,他已經向新星小區的住戶承諾,將在一個星期之內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復。你作為當初的拆遷負責人,也是新星小區的承建人,是不是也該有所表示?”連解淦說道。
“那是一定的,謝謝連區長的提醒,我一定會讓朱市長滿意的。”肖宏利現在有些明白了,其實他也聽到過一些風聲,呆是沒有與自己聯系起來。
“讓朱市長滿意?肖宏利,你好大的口氣!”連解淦輕蔑的看了肖宏利一眼,淡淡的說道。對于新星小區的事,市里曾經讓東城區自己解決,可是他去協調了好幾次,都還沒有結果。按照他的意思,想要解決新星小區的問題,完全靠政府是不可能的。
政府機關做法,要么是上面有領導做了指示,要么就是事情的很嚴重的事情。可是新星小區的事,一沒死人二沒害死,如果一定要解決,他會提個,由政府牽頭,由宏利公司出現,由新星小區出一部分錢,把那些能解決的問題全部解決掉。剩下的問題,如果新星小區的住戶還不滿意,那就只能任他們去胡鬧了。反正連解淦現在每每看到他們,也是頭疼不已。作為東城區的區長,自己的轄區內出了這樣的事,他這個區長沒有盡到職務啊。
“朱市長是怎么說的?”肖宏利問道。
“現在朱市長并沒有答應新星小區的任何條件,但我告訴你,他有可能會答應他們所有的條件,因此,你如果要讓朱市長滿意,那就要準備拿出血本,要不然,就不要說出這樣的話。”連解淦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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