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沒事?”孟遺又驚訝的說。
“怎么,你盼著我星期天還有工作?”朱代東似笑非笑的說。
“非也非也,今天你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想請老領導吃個便飯,等會我把蔣玲芳也叫上,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如果再過幾天,不知道又要等多長時間呢。”孟遺驚喜的說。
“好吧,你看她有沒有時間,隨便選個地方就是。”朱代東笑著說。
“那怎么行呢,我正好知道個地方,今天就由我來安排。”孟遺笑呵呵的說,他前幾天在東城區一家新開的酒店吃過一次飯,感覺口味很好,而且酒店的裝潢也很高檔,現在知道的人還不知道,正好可以當作這次聚會之地。
“好吧。”朱代東說,如果他知道孟遺安排的地方是在東城區,朱代東說什么也不會愿意去的。
“那我馬上打電話。”孟遺高興的說,他也不回去了,跟著朱代東轉身往外面走著,一邊拿出電話,給蔣玲芳打電話。
聽說是跟朱代東一
起吃飯,蔣玲芳不由分說,立即答應過來。她雖然要去人事廳了,可是能跟原來的老同事搞好關系的機會,她是不會放棄的。她是東北人,在楚都并沒有什么很深的關系,所有的關系,都是靠她一點一滴建立起來的。現在朱代東要去楚都市,如果能跟朱代東搞好關系,以后自己在楚都市要辦什么事,也方便多了。
“餐謀人生,你知道嗎?”孟遺說道。
“知道,你們什么時候過去?”蔣玲芳說,那里她也去吃過飯,是家新開不久的酒店,名字很特別,裝潢很好,服務員的素質也很高。而且那里的停車場很大,酒店專門開辟了一個院子,哪怕就是公車去消費,也不用擔心被人發現。
“再過一個小時吧,這么大的霧,現在走也走不動。”孟遺說。
“看來我還真是落伍了,你們都知道這家叫餐謀人生的酒店,虧我以前還是你們的頭,可連聽都沒聽說過。”朱代東等孟遺掛上電話,嘆了口氣說道。
“你那是風格高、原則強,你來我們干部二處之后,除了領導,哪個能請得動你?”孟遺說,這一點,他也很佩服朱代東。在機關,吃請是很平常的一件事,但是朱代東對待這件事卻很慎重,如果不是實在推辭不了,他一般都會讓自己或蔣玲芳替他去參加,久而久之,別人也就不怎么請他了。
“這么說好像我眼中只領導似的,這樣的話我可不樂意聽啊。”朱代東笑著說。
“我這是佩服你呢,現在還有點時間,領導想去哪里,我給你服務。”孟遺大大咧咧的說,現在朱代東不是他的直屬領導了,說話也沒有原來的拘謹。
“去趟師大吧。”朱代*然說,上次何國平生日的時候,也不知道孟遺有沒有去。對于他們兩父子的關系,他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不管他們的關系好壞,朱代東都希望能在今后之后,能更加融洽。
“師大?”孟遺明顯一愣。
“我是師大畢業的,今天還有這樣的閑情逸致,以后就算想去看看,也沒有這樣的時間咯。”朱代東呵呵笑道。
“原來如此。”孟遺點點頭,朱代東確實是在師大畢業的。
他跟父親的關系一般,跟母親的關系也差不多,因為父母是在他讀高中的時候離婚的,他非常氣惱。雖然法院把他判給了母親,可是跟父母之間的關系,他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倒是跟姐姐何琴的關系還不錯,只要有時間,他就會到姐姐那里玩玩。
到師大后,朱代東步行的速度明顯加快,今天是星期天,學校里的學生很多,孟遺生怕跟丟了人,緊緊的后面跟隨。直到朱代東走到一棟房子面前,并且按下門鈴,他才猛然發覺,這里好像自己曾經來過。
“何教授你好,我是朱代東,沒有打擾你吧?”朱代東見開門的是何國平,笑吟吟的說。
“沒有,沒有,快請進來坐。”何國平笑呵呵的說,他側身讓朱代東進去,可是當他看到朱代東身邊的孟遺時,身體一僵,眼神變得熱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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